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

整理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整理東西,

新房子也差不多了, 也許下次回來就要搬家,

總是得把之前帶回來的東西裝箱打包,



不過本來預計用來解渴的啤酒好像發揮了太多的作用,

流了一堆汗, 喝了一堆啤酒之後,

我除了暈呼呼的感覺之外,

好像也沒整理到多少東西,



真真是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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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不喜歡搬家,

並不是怕勞累流汗,

而是每搬一次家, 就得去整理住在那屋子裡的回憶,



特別是這次,

整理的不光是住在這裡的種種,

還包含了我求學時期的過往,



回憶總讓我覺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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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這裡來是千禧年剛過的那一年,

我從學校畢業, 剛在新兵訓練,

趁著放假的時候回來搬的家,

因為時間匆促, 很多東西胡亂裝了箱,

也就這樣帶過來了,

不過那堆東西屬於比較陳舊的過往,

數量不多, 時間也是久遠,

真正帶有意義的東西都還放在台北的她的身邊,

或是存放在台中那間我們家僅存的小空間.



草草安頓之後, 我繼續著我的軍旅生涯,

嘩一聲, 我退伍, 到了土城去居住,



而就在土城的那兩年, 2003.2004年,

特別是04年, 我徹底的失去了我的所有,

弔詭的是, 在那同時,

一箱箱的回憶, 卻陸續地回到我的身邊,

只是後來離開土城時,

匆匆忙忙,

許多的回憶還來不及回顧,

就被我裝了箱, 又運回了居住的這裡.



而離開了土城, 原本計劃中的美國去不成,

我到了復興鄉的山城,

一個不小心, 在山城待了一年半之後,

我又很快速的離開,

屬於山城裡的回憶, 依舊是不加回顧地入了箱子,

回到了這裡.



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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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一箱一箱的將東西翻出來,

回憶慢慢開始湧現,



高一升高二的暑假參加到美國home stay的照片,

高三畢業旅行的東西,



在中興時參加迎新的照片,

中興時大家寫給我的打氣小卡,

重考時佩刪為了打電話給我, 買的厚厚一疊的電話卡,

佩珊剪掉長髮時留下來的那束青絲,



唸師範時大一的班遊,

剛和麗雅在一起時吵架所寫的信,

為了怕自己健忘, 每個學年都寫的記事本,

麗雅為我縫的小布偶,



當兵時穿著迷彩服, 臉上塗滿木炭的照片,

威君寫來, 祝我順利退伍的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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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一幕的過往,

隨著箱子的開啟, 全都飄散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啤酒的影響,

我無力全部回顧,

除了照片, 和一些信件,

其他的所有我全部選擇丟棄,



過往即是過往,

有些東西, 留著也是徒增傷悲,



留的下的, 就轉化成回憶,

留不下的, 就讓遺忘去消化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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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離開, 去到異地去,

會發生什麼事, 只有天曉得,



而日子一天一天過, 我想我一樣在累積著回憶,

下一站在哪邊?

我不敢想,



只是覺得,

將來我的孩子看到他老爸那些僅存, 捨不得丟棄的青春過往時,

不要暗自竊笑就好了.

















2007年8月29日 星期三

空洞

星期六凌晨回到了台灣,威君來接的機,

一時之間有點不習慣,

之前都是哥哥從新竹開把妹來接我的,

不過兩個月前哥哥從新竹移往了一個叫做「蘇州」的城市,

現在回來倒是沒人接了。



和威君吃了頓宵夜,

雖說我在機上已經吃飽了,

不過很久沒和威君見面,

怎麼說也要喝點小酒、好好聊個天。



當了律師的威君果然成熟很多,

思維模式和我們這種整天在工廠裡頭混飯吃的人相比,

顯得既細膩又直接。



吃完之後,到他的住處再聊,

一進門,我就被屋裡的氛圍給感動了,

那很難形容,

撇開有些凌亂的擺設不說,

那是一間充滿溫暖人味的屋子,

和我那在大陸,

滿是水泥空洞氣味的宿舍房間相比,

他那裡讓我待得很是舒服。



兩點多鐘,他女友已經睡了,

而聽說他明年要結婚,

一時之間我也替他高興得不得了,

也許明年要包個大紅包給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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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將行李提上房間,

我忽然一陣感慨,

搬過來這邊這麼多年,

這房間始終少了人居住的味道,

房裡有的,

只是我和哥哥每次前往下一個地方時,

所帶回來的推積,



那是陳舊和漂泊混合而成的味道。



而再過幾個月,

我們就要搬離這裡,



新的屋子會否好一些?

答案似乎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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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問我說,

為何要到那麼遙遠的地方去工作,

有時還真難解釋清楚,



不過相同的問題,

問在一百多萬在大陸工作的台灣人身上,

我想大家會有個共同的想法,



沒有人喜歡就這麼離鄉背井到外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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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這兩天,父親一直在明示說,想抱孫子,

我既是慚愧,也感到無奈,

我何嘗喜歡一個人行走在路上的空洞呢?

不過不管喜歡不喜歡,

在這個問題點上,我好像也只能求上天多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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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

老哥,看到了呴,

你老爸想抱孫子,

幫幫忙,加油一下吧。













2007年8月20日 星期一

懶散

最近一下班,總是懶懶的不想動,

一些不必要的應酬邀約能推的都盡量推掉,

真推不掉,也是沾個酒水就早早回家,

而回到房間,

一方面我不太喜歡用MSN和人互動,

一方面不曉得什麼原因,最近我的網路總是斷斷續續的,

於是網路也少上了,

一時之間,時間好像多了出來,

多到足以讓我察覺到,

總是一個人度過的夜晚,其實很令我感到不堪。



於是我看電影。



一部又一部地透過電視和音響,

將那些原本應該是文字組成的故事,

轉化成具體的聲響和畫面,

漂浮在我的房間裡,



然後我像個吸毒者,

將那些漂浮物給吸進身體,

任憑它們在我體內產生所謂喜、怒、哀、樂之類的抽象物。



故事是別人的,心情卻是自己的。

大概就是就是這個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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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趁機到珠海玩了一趟,

將七月份以來辦的員工子女夏令營做了個完整的結束,

比起上星期四晚會時所有人哭得唏哩嘩啦的場面,

這次的出遊大家倒是臉上都堆滿了笑容,



珠海是個環境很不錯的城市,

又鄰近澳門,

該是個居住的好地方,

我和Joe也玩得不亦樂乎,

而且晚上我在工廠的客人Sophia還請我們吃飯喝酒,

好不愉快!



更妙的是,和Sophia分開之後,

我和Joe到市區裡面去隨便逛逛,

竟遇到一堆的「馬路小天使」,



乖乖我的媽!差點被纏到沒辦法脫身!



可,

星期天下午回到宿舍,

玩樂的心情漸漸消散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歡慶之後的落寞感,

而周日寂靜的工業區成了最好的背景,

逐漸暗沈的天空、隨風飄落的樹葉、三三兩兩的行人,

我有些無法忍受,



於是我繼續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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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hback“,電影的名字,

一個因為失去女友而失眠,

又因為失眠而重新找到另一半的男人的故事。



我喜歡它的結尾,

兩個人穿越了時間凍結的雪夜,

留下兩個人形的長道,中間相連。



當兩個人終於找到了茫茫人海中彼此相屬的那個人時,

我相信時間會在那一瞬間停滯下來的。



我想到了一些人,想到了一些事,

似乎都很重要,卻也似乎都無所謂,

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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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灌了自己幾罐啤酒,終於可以入睡之際,

我突然想到「夏夜晚風」裡面的那段話:



「不知道怎麼搞的 最近老是作這個夢

可能是我癡情 或者是我太笨

總之 夢很美 妳也很美

只是 我還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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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頭,失聲笑了笑,



睡覺吧。

















2007年8月11日 星期六

隨緣

就是一種感覺,

於是我翻找了一年前這個時候我所寫的文章,

嗯,呵!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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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最近不知道好不好?好久沒聯絡了,



蔡辣媽也是好久沒見到了,

想那一年前還請她幫我介紹女孩子呢!

而今年聽說她調去南部了,在我從半離開學校之後的半年,

Well,調不調對她來說都是個不容易,

只是,聽說也就是這樣了,

畢竟她選擇斷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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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蔡辣媽介紹的女孩子,

嗯,是小慧吧?!



和這個女孩子出去看了個電影,

也就那樣了。



想到那時我就覺得有趣,

我不會說話,也沒那種吸引人的臉孔,

一場電影下來

除了笨話之外,我好像什麼都沒說到。



真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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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就好笑,

我可以放棄我有的,就只是為了追我的理想,

但如果我身邊有那麼個女孩,她就是我的夢想,



只要那女孩願意,她就是我的夢想的。

堅決且不回頭的奉獻的。



可當我遇到欣賞的女孩子,那份堅決好傢就那麼不管用了,



因為我總是在說笨話,



所以是個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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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念是無形,

但當掛念足夠深厚時,是會凝結成實質的,



有趣的是,當那實質的掛念觸碰到對方時,

會得到什麼反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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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緣吧。



我只能這麼對著自己說。

















2007年8月5日 星期日

止不住

豪哥和中和今天來找我,

看到從台灣飛過來的朋友,

我有點難以自制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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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兄說,沒事做,那到我們房間喝個啤酒吧!



Well, 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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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買了幾罐啤酒,

就這麼到他們住宿的飯店喝了起來。



每個人喝了三罐啤酒,

哦,豪哥只喝兩罐,

吃飯時間還沒到,三個人已經是茫茫的了,

當然,中間少不了王中和的哭夭,

那聽起來很機車的哭夭。



誰曉得他哪來那麼多話講呢?



不過無所謂,

在這種地方能聽到他的哭夭還是挺親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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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起去唱歌,在吃完了晚餐之後。



唱歌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也許是酒精的催化,也許是太多的累積,

在那個大家都很開心的時刻,

我的眼淚突然就那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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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沒了地掉。



掉得身旁的人們都不知所措了,

我的眼淚還是繼續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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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很任性的感覺,

我也不管別人怎麼想的了,

就是在那個時間的那個點,

我就是想哭,

而想哭,就那麼地哭了,



止不住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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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了之後,其實有點意猶未盡,

我勉強地擦擦鼻嚏,

告訴大家我沒事了,

然後很鳥地離開了原本該是很開心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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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流眼淚?

就是止不住啊,

有好多東西想要跑出來,

可又不想用言語去表達那種感覺,

也找不到言語表達,



所以就掉眼淚啊...

止不住的眼淚一直掉,

掉到後來,

我只剩下一種單純的哀嚎,



那種,只有自己知道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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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

哭得好傷心,



但那又如何呢?



止不住的眼淚,

也還是,止不住現實。













2007年8月2日 星期四

堅持

「你怎麼每天看起來都笑咪咪的啊?」



「每次看到你我就覺得心情好了起來呢!」



「謝謝你跟我談了這些,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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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時常聽到廠裡的人這麼跟我說。



能輕聲細語的說,就不需要面紅耳赤地爭辯,

要面紅耳赤地爭辯,就不需要惡言相向,針對問題就好,

而如果要惡言相向,那還需要談下去嗎?



我是一直這麼想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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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喜歡和人交惡,

我總是覺得,

事情可以有個圓滿的解決的,

縱使那結局不是每個人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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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並不表示我是個和希泥的人,

我可是有我的堅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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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一直在處理員工的事,

說實在的,好累,

尤其現在處理的事情又是特別敏感的事,



但,我覺得該堅持的,就該做下去,

不是為別人,而是為了自己的良心,



而,我既然坐上了維護員工權益的位置,

這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手,

就算做到我必需離職,

我也要還員工一個公道。



這就是我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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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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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性騷擾!

去你媽的人渣!



利用職務之便傷害別人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