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星期天

星期天,很累,因為還要上班。



坐在桌前,我猛打著哈欠,

雖然逼出了一陀又一陀的眼淚,

但我的心卻碰碰地跳著,一種處於半亢奮狀態的跳動,

讓我一點睡意也沒有。



那絕不因為接下來有四天的「五一」假期所引起的愉快亢奮,

而是我即將面對的,在五一假期完之後,

自己就得獨自負起帶領三個單位所組成的團隊的責任,的一種亢奮,

而這樣的「亢奮」對我來說,並不讓我感到開心,

反而是有股氣悶憋在胸口的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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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有過幾次這樣的情況,

當兵剛下部隊時最是明顯。



那時,放假前總是最讓人感到爽快的時刻,

而且沒有意外的話,周休二日,(雖然意外時常會發生)

兩天的時間可以讓我稍微忘掉那高壓環境所帶來的不適感的。



可討厭的是收假前。

一到星期日中餐過後,心情就會開始沈重起來,

然後我就會陷入一種亢奮的狀態,

那亢奮當中夾雜著一點不願、一點無可奈何、一點的不知所措,

因為知道一回到營區,自己又將要面對、和承受那些讓我討厭的狗屁倒灶。



現在我的心情就有點類似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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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說,上班族有所謂的「Monday Blue」,

我倒覺得,「Monday Blue」並不會對我造成困擾,

我比較嚴重的是「Monday Phobia」。



過來這邊之後,我總會在星期天時一直想著,

明天上班,要做些什麼事?有哪些事需要安排?有哪些事需要確認?還有哪些還沒做?



想著想著,phobia就這樣出現了,

有點「先想起來怕」的味道。



但等到星期一一到,事情一來,

時間都不夠用了,哪還有時間blue呢?

phobia也就消失了,直到下一個星期日到來才又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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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糟糕的是,

現在假還沒放,我就已經在挫著等上班日了,



我知道這不是個好現象,

但目前好像也沒有比較好的方式可以解決...



原來,混口飯吃,可真是不容易啊...。













2007年4月26日 星期四

出差

今天確定了日期,五月中旬要到印尼去開會,

廣州 → 雅加達,

雅加達 → 廣州,



去程和回程都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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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確定日期之後,

我花了好些個時間查詢班機時刻,

真的是好些個時間,

並非我想要找個「漂亮一些」的時間點來回,

而是...我根本不知該如何找起。



可不是?

我連怎麼從東筦和台灣之間來回都還不是很熟悉,

就得學著自個兒從廣州飛雅加達再飛回廣州了,



我一般找資料一邊想著,

要是三年前的我,這事兒我「肯定」是不幹的。



之前的我,的確很怕這種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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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印尼這次可是第二次要去了,

第一次是幾年前來著?

和著家裡面的哥哥、阿姨還有表兄弟們到峇里島去玩,

那是在大爆炸案之前幾年去的,

用著非常悠閒又非常放縱的心情,

一家人玩得可開心。



後來我們兄弟兩、阿姨們和幾個表兄弟各奔東西,

兩個阿姨各自做了生意又各自結束,原因和結果都各異,

幾個表兄弟退伍後,

表哥和表弟念了研究所,

表哥還在為碩士學位掙扎著,

表弟為了考博士班而掉了頭髮,



我呢,原本想到美國唸書,現在到中國大陸謀了一份職,

一直想到大陸發展的哥哥,卻還是留在新竹的園區內工作,



峇里島的日子顯得好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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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畢業離家之後就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流浪,

青少年時期的我曾經很享受那一份自由,

後來逐漸長大,漂泊得久了,想定一定,

卻是離家越來越遠,



從一個島上,城市與城市間的流浪,

變成了國家與國家,城市之間的流浪了,



也許我該感傷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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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詢完班機的時刻,趕緊拿給助理幫我訂票。

畢竟時程有些趕。



後來同事們笑我,

為何不想辦法「偷」個幾天時間,留在那邊看看玩玩也不錯,

我回著...班機時刻都不對,沒辦法啊...



但其實,

我只想好好利用幾天的開會時間,多學點東西,

其餘的,我沒多想了,



除了那閃過心頭的稍稍惆悵之外。

















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特別?別鬧了...

今天收到一封mail,同事寄過來的,

標題應該是...special date, special time之類的,

剛開始我還看了老半天,

因為mail只有短短幾行英文字,

我很認真地去看到底有什麼"special"的地方,

結果,當我終於弄懂了之後,

我用鼻子噴出了一道氣,然後用頭微微地搖著,



習慣性的動作,用來表示我的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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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mail裡是這麼寫著的,

07年的5月6日凌晨12點34分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時刻,

一輩子只能遇到一次的。



何解?

因為從時序上來安排,會變成1234/5/6/7,

所以很特別。



所以...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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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換個數字吧...



1357/9/11/13,

這個數字如何?



或者是,

2055/3/6/1?



再來,

2210/20/4/7?



特別不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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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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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到那封mail讓我感到很是不愉快的,

不愉快的感覺來自於,

假借著某種理由、堆砌起一些數字,

然後很自以為是的散佈出去說,

這是個很值得珍惜的時間唷!

大家一定要好好把握!



什麼鬼啊?



1234567的數字組合起來的確是很特別,

但不代表其他組合起來的數字就不特別啊...

尤其是用「時間」組合而成的數字,



因為,

認真算的話,

每一分每一秒所組成的數字序號,都是獨一無二的,



對每一個人來說。



畢竟,人一輩子就只能經歷某個時間的某個點的。



而在這樣的前提之下,

1234567所組合而成的數字,

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特別到...讓一堆人藉由網際網路去轉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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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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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每個小時的每一分的每一秒,

都是特別的,

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樣,

只要你願意去珍惜,那就是特別的,



不需要去找一些莫名其妙的數字來堆砌。























2007年4月18日 星期三

傷城,傷心,傷肝...

「酒好喝的地方在於它難喝。」



「傷城」的介紹辭如是說著。



就為了這一句,我決定讓這影片出現在我房裡的電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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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看到了俊男美女,

看到了曲折離奇,

卻看不到任何感動,



我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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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酒的人變成了酒鬼,

嗜酒的人變成了健康寶寶,

這樣的故事我已親身體驗過許多,

幸福的人跌入了悲慘,

沒有未來的人走出了一片天,

這樣的故事對我來說也不新奇;



可我還是喜歡看那些,

以發生在你我週遭平凡的事為題,拍出來的平凡電影,



平凡之中自有不平凡,

只是許多人都不願去感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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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說「被騙」?



平凡的主題,用不平凡的手法來呈現,

卻在後來,用平凡來做結尾,



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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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許我不該那麼偏激,

用著「欺騙」這樣的字眼,



畢竟,那只是我的主觀想法,

不適合放在網路上誤導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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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應該將時間花在同事的房裡才對。



同事房裡那新買的「Wii」可真是有趣,

昨晚才稍微去找他玩了一會,

就渾身熱汗,加上一顆笑開了的心,

很有意思的一部遊戲機。



不過早晨睡醒時手臂很是酸痛,



玩那遊戲很容易就太過激動,

胡亂揮舞雙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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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難買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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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該存錢也買台來擺在房裡?



那樣的話,



應該可以稍稍舒緩那由一個星期七天、168個小時所編織而成,

毫無空隙的生活壓力網,給我帶來的不適吧。



畢竟光靠酒精,太過不健康了些。





















2007年4月15日 星期日

Too busy to write

一個早上的活動,加上前晚的,

我的頭腦得了一種叫做「短暫空白症候群」的病,

在一定時間內無法動用大腦的病。



吃過中餐,我躺在沙發上,

電視螢幕上播著「An Incovenient Truth」,

Gore說的什麼「Global Warming」並沒有印上我的腦袋,



在我腦袋裡面只有幾個字,「Blank Warning」。

噔!噔!噔!的警報聲在響著。



於是我關掉電視躺到床上去睡覺。

反正是DVD,不是人生,可以隨時重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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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躺下,睡了醒,醒了睡,

中間穿插著幾個...Noonmare。



一下子我回到百果山上的兒時成長之地,

一下子我去到久不曾踏足的台北城,

一下子是舊識出現,

一下子又換成了現在面對的新臉孔,



然後,再通通揉成一團,

同時擠在小小畫面裡,一起出現。



有幾次我嘗試著起身,

卻是全身都被抽光了力氣,

不想繼續躺著,卻又無力翻身,

只能躺著空著急,



無奈的是,我卻又不知道自己在著急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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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一個惡夢結束,最可怕的那一個,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



我看了看四周,帶著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的徬徨,

電風扇喀啦喀啦地轉著,



一種令我窒息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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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外頭的窗戶,我點了根煙,

走道上佈滿了夕陽,走道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默默地抽著煙。靠著窗。



外頭難得的沒有行人,

幾天的雨過去之後,天空雖仍是多雲,

但總也是有些許陽光透了出來,



我一個人,默默地抽著煙。靠著窗。























2007年4月9日 星期一

於是

戴著earbud,踩著腳踏車,

這是個假日的午后,

我穿過這個喧囂小鎮的街道。



連日來的陰暗依舊是沒有散去,

迎過來的風冷冷的,

但腳下踩著的迴圈卻讓我的身體冒出汗,

飄浮著微塵的空氣同時刺激著我的呼吸道,



咳了幾天的我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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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很吵的地方,

街道中充滿著沒有間歇的喇叭聲,

街道旁則是商店音響的廣告聲,夾雜著人群的嘈雜,

過慣了寧靜生活的我,

對於這小鎮的吵鬧,總是無法接受。



時常,在一陣大卡車的喇叭聲刺入耳朵後,

緊接而來的是小客車的和鳴,

此起彼落,



我無法理解,為何他們這麼的暴躁?



每次上街,我用來隔離外在的隨身聽,

總是會在到了街上之後,自動變成靜音,

而那負責傳遞音樂的earbud,則好似變成了耳塞一般,

失去了它原本的功用。



這讓我很討厭走上這裡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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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想買的東西,

我急忙地想逃回宿舍,

一陣又一陣的雜音不停地敲擊著我的腦袋,讓我越來越煩躁,

心底有股莫名的氣膨脹了起來。



腳越採越快,輪子也越轉越快,

汗又冒了出來,



一顆大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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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破皮的手掌,

有種紅色的液體從手掌上密佈的小孔洞中慢慢地滲出,

街道上依舊有各種聲音嚷嚷著,



我忽然覺得自己是這個地方的一個笑話。



拍拍屁股,牽起腳踏車繼續往前行,



「還好輪胎沒破掉。」

我自嘲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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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之後,無聲的環境讓我一陣輕鬆,

癱躺在小明給我的沙發上,

我靜靜地享受。



直到寧靜中一陣心痛喚醒了我。



想到了不該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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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換上運動服,

因為我突然想去跑跑步,

也許多跑一些,那黏膩的愁思就會跟著汗水離開身體吧。

我想。



放空地跑了一下,

直到跑步機上面的數字閃過6KM。



汗滴流過衣服,

再從衣服滴落地面,

多巴胺的安慰沒有持續多少時間,

我又被那陣愁給抓住,



「該死!」我恨恨地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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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時,不小心注意到我那拿下戒指的左手中指,

一圈戒痕,白白的,與周遭的膚色有些不同,

在指跟的地方,



「為什麼不是在無名指呢?」我想著。



如果是在無名指,

那我會讓她留著一輩子,說什麼也不拿下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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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所以,



在沒有嘈雜、只有我自己的夜晚,

我決定用啤酒將自己灌醉。



於是。















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紛亂

向外望去,外頭的人來來往往,

鐘上的短針剛剛越過「7」的數字,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夾著點雨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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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新辦公室裡,

咬著鉛筆頭,半癱在辦公椅上,

四周的空氣因著外頭來回走動的人而不斷的旋轉著,

搞得我暈眩不已,

而空氣裡溶著的各式聲響,

更是從外頭直往我腦裡填塞,

嗡嗡地響著。



我的身體正在遠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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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怎麼回事,

昨天寫的一篇文章又憑空消失了,

本也沒什麼,不過就是篇文章而已,

只是當時在寫文章時的心情,卻怎麼也回不來了,

即使用著同樣的標題,寫出來的也會是截然不同的內容。



我今天醒來時就想著,

真可以這樣的話,

那我不就可以把一些壞心情都寫下來,

再拜託無名幫我把文章給弄不見,

那我就可以通通讓那些壞心情消失了?



想到這裡時,一段話跑進我腦海裡,

I'm sure of one thing.



You are not stupid, but...insane.



好棒的自我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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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手上的鉛筆,

突地覺得有趣。



我發現到其實有很多人不知道普通鉛筆是怎麼做成的。



很多人都以為,

鉛筆不就是在一根棍子中間挖個洞,

把筆蕊塞進去,黏起來,就搞定了的?



我以前就是這樣認為的。



但有次因緣際會之下,我才知道,

一般的鉛筆其實是兩片木片黏起來後再裁切的,

在黏合之前筆蕊就先放在木板上刻好的凹槽,

然後兩片木板再黏合起來,

所以,其實鉛筆是有接痕的,

只是一般的鉛筆都有用漆來裝飾,看不出來罷了。

(有鉛筆在手上的人可以拿起來看,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到接痕)



而筆蕊也不是鉛做的,

是石墨加黏土製成的。



咬鉛筆會中毒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吃進了筆桿的外漆,

和中間的「鉛筆蕊」沒多大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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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繼續咬我的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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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辦公室裡的空氣還是很混亂,

腦袋裡還是轟轟轟的響著,

我的周遭還是不斷的在旋轉著,



我咬著鉛筆,

讓世界離我越來越遠。



















2007年4月1日 星期日

離別

房間裡多了張橘色的沙發,小明留給我的一張橘色沙發,

那是,小明離職之後,送給我的一個禮物。



運到宿舍之後,

我自個兒搬了老半天才弄進房間裡,

只是,搬進屋裡之後,我環顧四周,忽地一陣錯愕,

在空曠的房間裡,

我竟然不知道該把這橘色沙發擺放在哪裡?



而也許是搬動時的勞累,

當我抵著那沙發時,

一顆又一顆的汗滴低落在那橘色的布面上,



那汗,不止地,直從臉頰旁滲出,然後從下巴黏著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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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動了老半天,將房裡的家具大搬風之後,

暫時算是將那橘色沙發「安頓」在房裡了,



我癱躺在沙發上,喘著氣,

就連在一旁飄飛、很是囂張的蚊子,

我也懶得理會了。



不是我那麼不中用,

搬個幾下就沒了力氣,

而是我在想著,

隔天一大早小明就搭上飛機,離開這裡到蘇州去了,

想到這兩個月來,小明的照顧...



嗯,我不喜歡離別。



另外小明留下來的音響和DVD,

還是裝在箱子裡面,

也許過幾天再來想辦法安置它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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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放在一旁的電蚊拍,

將囂張的蚊子給電了,



去洗澡吧。



拿著衣服,我望了望冰箱,

想到裡面還冰著幾罐啤酒,



週六的夜晚,

喝啤酒配電視,



還可以吧。我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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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明一切順利。



我自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