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7日 星期六

決定了。

「照片上的你看起來好看多了嘛?」



這是面試官對我說的第一句話,還真是一點都沒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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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面談,

雖然第一個問題就讓我覺得有挫屎的感覺,

但好險接下來進行的很是順利,

直到面試官看著我履歷上的TOEFL成績,

突然說著:「你TOEFL考得很好啊。」



「哪裡,這成績只能算是中上。」我倒是實話實說。



「那我們就用英文來談看看好了。」



一聽到這個,我還來不及反應,

接下來就是霹哩啪啦的一陣英文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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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我平常還保持著練習英文的習慣,

沒有聽錯問題,

雖說回答的有點零零落落,詞不達意,

但總是過關了。



當面試官又把話語轉成普通話時,

我突然覺得普通話聽起來真像是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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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才剛握過手,

做事快節奏的面試官,馬上找了人來讓我填寫資料,

而當我寫到一半,面試官又走了進來,

問著:「你最快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我心裡面想著的是二月一日,

但嘴巴裡說出來的卻是讓我自己也嚇了一大跳:「Anytime.」



面試官想了一下,繼續說著:

「那好,我下星期一也要過去一趟,你就跟我一起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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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面試完畢之後,

我下星期一就要飛往大陸,過年前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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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趕著辦理一些手續,

雖是忙碌,但我一直有種不協調的認知感,



有這麼快速地?



而不願到時成為別人負擔的我,

開始張羅過去之後需要的一些東西,

也急著結束在山上一些未完成的事務,



好個令我震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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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決定了就是決定了,

下星期一早上八點,



飛吧。













2007年1月26日 星期五

天旋地轉

昨天下午,和孩子們道了別。



雖說我原本是想就那樣輕輕地離開的,

但心中總也是有股不捨,

於是趁著離開之前,

到教室去說一些我以「教師身份」想要對他們說的最後叮囑。



說著說著,

原本平靜的教室,

竟悄悄流出了些許的啜泣聲,

涓涓的細流帶出了感染,

漸漸地匯聚成一波又一波的浪濤,



震顫著我的內心。



我一陣天旋地轉,眼角好似也滴落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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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別之後,

我胡亂收拾了些東西,塞上把妹,

收拾了心情,準備回家面對隔天的挑戰。



當車子緩緩滑在這山間的道路時,

我一陣恍惚,

怎麼這路上的景致有些不一樣了?

有那麼一點...陌生的感覺?



行上高速公路,這感覺越來越強烈,

一年來這路線我也來回不下數十次了,

怎麼從來沒有過這種陌生感?



後來我明白了。



當我踏出學校的那一刻,

所有關於這山城的種種,就已經變成了回憶,



和以往來回的那種連續不同,

這一次我的道路是單行道,

離開了就是離開了,

縱使再回到這裡,

面對的,也只剩下記憶和已經改變的人、事、物了,



所以我才感到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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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腦袋一陣暈眩,接著胃部開始了嚴重的絞痛,

雖說開車時就已經有感覺,

但也許是好不容易回到家,心情一放鬆,

症狀開始加速劇烈。



母親見我如此,怕耽誤了隔天的面試,

急急地帶我到醫院去掛號。



診斷的結果,病毒引起的急性腸胃炎,

而坐在醫生對面椅子上的我,發著抖,強忍著胃部的疼痛,

早已無力去思考隔天的事情了。



因為以前有藥物過敏的病例,

醫生不敢給我打點滴,

只是開了藥方,要我吃了藥之後早點休息。



誰知道,惡夢才剛剛開始。



藥才吞下去沒多久,我就一陣反胃,

衝到廁所,開始我上吐下洩的漫長夜晚。



第一次吐,把我一整天吃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

我想說應該差不多了,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再吃了媽媽叮囑我要吃的藥,我試著入睡。

但躺下去之後,持續不斷的絞痛感,和間斷的噁心,

我又連續吐了幾回,

直到吐出來的,剩下苦苦的膽汁為止,

而後我才昏昏沈沈地在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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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夜的折騰,一早醒來,

症狀竟減輕許多,

輕微到我吃了些東西,都沒有噁心或是腹瀉的情形發生,

於是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希望把自己調整到定位,

畢竟幾個小時過後,我就得去面對另外一個人生的開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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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天旋地轉的一天。











2007年1月23日 星期二

話說上帝啊…

不曉得為什麼,我看到了之後就一直笑,

每次看每次笑,



可別人卻會在看了之後擺出「你在爽什麼?」的疑惑表情,



也許我的腦袋認知和別人不太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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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帝是個很喜歡吃生魚片的人,喔不說錯了,是神。



他的廚子每天都要為他精心準備好吃的沾醬配合生魚片吃,



但是不管如何精心的調配,上帝還是最喜歡吃醬油沾芥末的原始風味。



但為了不讓上帝每天吃得厭煩,



廚子跟上帝設計了一套一星期的行程,



星期一到日都有不同的沾醬風味,而其中,星期日就是上帝最期待的芥末日。



今天,星期日到了,廚子卻搞錯了,忘記今天是芥末日,



竟捧上有淡淡柚香的柚子醬油給上帝。



上帝非常生氣,他等了一星期才等到芥末日的到來,



竟捧上有淡淡柚香的柚子醬油給上帝?



於是上帝發脾氣對著廚子大吼:



























































「今天是芥末日啦!是芥末日啦!」























然後世界就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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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真的很好笑啊…













2007年1月22日 星期一

明天要上班

扣!扣扣!



嗯?沒了啊?



倒了一地的酒瓶,

隨便提個起來,提不起一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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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睡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腦袋上迸出了個小天使這麼說著。



「上班?管他媽媽嫁給誰啊?喝吧!」另一個迸出來的,拖著尾巴拿著叉子的小惡魔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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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別再來煩我了好不?」



直接地我把它們兩個打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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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門板,我拿出了根煙來抽,



「已經十一點半了啊?真真是該睡了...」



才想著,一陣冷風吹過來,

我的身軀直抖著,



門板跟著我身體的顫抖,

發出喀!喀!喀!的聲音,



我這是為何呢?



發抖的身體拒絕了任何的思考,

畢竟,冰冷需要的不是再次的凍結,

而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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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明天要上班哩!」有著白色翅膀,手上還拿著跟棍子的小傢伙又這麼說著。



「喔!啊...」



明天要上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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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好冷...

















2007年1月21日 星期日

冰冷

昨晚山上發了大霧,

空氣濕濕涼涼的,出去走了一圈,身上就給沾濕了,

頭髮上、衣服上都是水氣。



我興起了烤火的念頭。



一個人興沖沖地起了火,

雖然開始時不是很順利,因為撿回來的木柴都有點濕氣,

不過後來還是燒了起來,

令我感到開心的一盆火。



火的熱度驅散了水氣,烤乾了頭髮上的水滴,

我望著晃動的火光,

一個人添著柴、一個人啜著啤酒,

突然意識到…

好像我一個人很久了…



心裡浮出了一陣不可自抑的寒冷,終至凍結,



火的熱度驅散了水氣,驅不離那心裡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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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午才起床,頭還暈呼呼的,

該是昨晚喝太多啤酒的緣故。



梳洗過之後,飢餓感從肚子傳到了我的大腦,

我決定吃個小火鍋。



開車到三峽,隨便選了家火鍋店,就這麼走了進去。



「先生,幾位?」服務生這麼問著。



「阿…哦!一位。」我的意識停頓了一下,怎麼又是一個人?



店內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

每個人桌前的小火鍋,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其他人歡欣愉悅的對談對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

我坐在店裡的角落,獨自做著一種叫做「進食」的動作,



我默默地吃著食物,也一併將寂寞給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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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離開,雖是因為有個很好的機會,

但想逃離那令我窒息的孤單感的衝動,

何嘗不也是原因之一?



我發現到我自已,

越來越無法忍受飄散在這山城裡、將我包圍的冰冷了。











2007年1月18日 星期四

毫無邏輯的亂寫

放在書桌、一年多前帶來山上的小時鐘失了電力,停了,

沒有一絲的心情為它換上新電池,

我定定地望著那停住的指針,



十一點三十六分又五十四秒。



什麼時候停的?我沒有一丁點的察覺,

只是習慣性地想要知道時間,往我的右前方望去,

才發現到,它早已停住。



感傷的情緒悄悄地爬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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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了兩口酒液,我試圖讓自己稍微放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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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學校有個免費的健康檢查,

我特地付費檢查了肝臟和心臟,還有腎臟。



檢查下來,

原本我擔心的心臟,一點問題也沒有,

肝臟有一點「脂肪肝」的症狀(該不會是喝太多了的緣故吧??),

不過沒有大礙,

腎臟呢?尿酸有些高,我想這和遺傳有關,

祖父、父親、哥哥,都有這方面的問題,

但我還是在正常範圍值裡面就是。



最讓我驚訝的是,我有蠻嚴重的「骨質酥鬆」症狀,

按照檢查出來的標準,

我大概隨便摔一跤,就骨折了吧。



知道檢查結果之後,我去買了鈣片回來嗑,

骨本有沒有補到我是不曉得,畢竟才吃了一個星期,

但這幾天我發現,

原本一直困擾我的右肩膀肌腱疼痛,

竟一天輕似一天,

這兩天已經不太感覺到疼痛了,除了某些揮動肩膀的特殊角度之外,



原來竟是缺乏鈣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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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撥了電話回家,跟母親訴說我即將遠離的決定,

母親的反應很出乎我的意料,

她十分的支持我。



談了將近一個小時,

除了談論新工作的內容,也談了許多我離去之前必須要注意的細節,



我跟母親坦承,

我很沒辦法安心就這樣放她和父親兩個老人家在家裡待著,



她倒是在電話那頭對我嗤之以鼻了。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的,而且我也覺得你過去才會有發展。」媽媽這麼說著。



「但是你千萬不要沈迷到那些風花雪月的場所了,知道嗎?」一句補充。



真是知子莫若母。



只是我還是覺得稍稍有些不滿足,

因為這樣的對答和我原本期待的完全不同。



我原本以為,母親會強力反對的,

相較於哥哥對我說的,不贊成我現在出去的話語來說。



哥哥反對的考量是什麼我不清楚,

但是哥哥對我說的話我一定會放在心裡面的最上端,

因為我確實地感受到,哥哥對我的,那藏在他心臟後面的關心...



「你準備好了嗎?」



我無語。



「我看不到那個信誓旦旦要陪學生到底的人了!」哥哥更深一層地直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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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啜了幾口酒,我緩緩呼吸幾口,



哥哥後來的那個話語...是最直擊我內心脆弱的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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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想要哥哥的一句支持。



很自私的一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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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有個女孩子,這學期剛在研究所深造完回來的,一個女孩子,

每每經過她的身旁,總會不經意地挑動我的心臟,

只因她身上有種令我...無法抗拒的香味。



而她說話的語調、臉上的神情,

一再地觸動我內心,



真像...



空氣中飄過來的,那一絲絲,

我想起了麗雅的味道,



甜甜的,有一點點濃郁,在那濃郁之後還帶著點執著的味道。



受到這味道吸引的我,

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會不會是個移情呢?」直問著我自己。



「不是!」我思考之後的結論。可...



似乎也無所謂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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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一個忠之又忠的人,

在《出師表》最後,寫下「臨表涕泣,不知所云」的話語,

而我能寫些什麼呢?



跟不上前人的腳步,

只好東施效顰,

用個「飄盪四方,但尋盡心」的字語來稍稍遙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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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胡亂寫的一篇文章。













2007年1月16日 星期二

是個抉擇

當你想要某個東西的時候,

你考慮的是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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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記得之前學到的,四個考慮點:



一、你有多想要這東西?



二、你願意付出些什麼代價去得到你想要的?



三、你要用什麼方法去得到你想要的?



四、當你付出了所有,卻什麼東西都沒得到時,你該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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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面對人生的抉擇點時,

對於這四個點,

怎麼思考...怎麼地感到不滿足,



原因?



我對這四個問題都已經找到答案了,

屬於我自己的答案。



但我知道,

用著我小小的腦袋思考出來的答案,

不夠真切的,

畢竟那些都是我自己堆想出來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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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總是在作決定之前,

尋求著不同的想法,對著我的朋友們。



我總有個想法,

多聽些意見、多看些東西,

感受會不同,結論也會不一樣的。



縱使結論相同,

背後的心靈強度總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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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還沒有準備好。」哥哥這麼說著。



不無道理的...



哥哥指的是我並沒有為著想要接觸的現實做好準備,

而到底我自己有沒有準備好?

倒真的也無法回答了...



只是我想,要怎麼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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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很想要去試看看,非常想。



二、得付出些什麼代價?

又一次的離鄉背井,對於老父老母,我得放下、讓他們自己生活了,

而我確切想要的,有一個老婆,也勢必擱著。



三、有機會的話我就不會放過,

用盡我可以做到的方法,

陷人於不義、挖洞給別人跳?



如果我必須這麼做的話。



我只是不想再過那種...看不到未來的生活。



四、這是最難堪的問題,對我來說,但也最容易解決,



只要我不要聽到「早就跟你說不要這樣做了,為何你偏要?」

而是想聽到「累了嗎?沒關係,休一休、停一停,再繼續吧!」



那就夠了。



如果有人可以在我失敗時這麼說著,

我就不怕接下來的挑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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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

真的要走了嗎?



哼!

我早就想離開,這對我來說到是個絕對。



一個學期下來的苟延殘喘讓我更深刻的體認到,

我已無心於此,那又何必死拖活拖?



該是趁早離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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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有個機會離開,

我想,我不會放掉的。



不是衝動,不是逃避,更不是沒想到現實,



而只是,我在一灘死水裡想要尋求更自由的空間的理想而已。

















2007年1月10日 星期三

吳氏凹洞

以前唸書時,上過「輔導員自我覺察」的課,

老師在課堂上介紹了她的「吳氏凹洞」理論,

(那老師叫什麼來著?我竟然忘了...只記得她姓「吳」...)



她這麼說著:



人總是會有「跌進凹洞」(處於低潮)的時候,

而這時,如果能夠好好地與自己的情緒相處,

時間一到,

就會「啾」一聲!自己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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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應該是這樣子說的吧,

因為年代久遠,而我上課時又是昏沈昏沈的,

記得也不是很精確。



但那不是重點,

因為,我要說的是,經過我自己的試驗,

將解決方式改為「灌大猴」也蠻好用的。



當你跌進凹洞之後,

就拼命地灌‧灌‧灌...

然後,你就會像被「灌大猴」一樣,

「咕嚕」一聲!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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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還不錯用,

只是,得小心隔天頭痛,



而且很容易一個不小心,

自己又跌進了洞裡...













2007年1月9日 星期二

也許吧...?

晚上去吃了羊肉爐,

在寒流侵襲,冷得令人發顫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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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星期要請假一天半,

因為是私事,

無可避免的,將課調了又調、挪了又挪,



看了看調派過之後的課表,

星期一到星期三可真是沒空閒了,

真切點講,

這三天可是沒所謂「空堂」這玩意兒的。



但一個不小心,

竟讓我今天的晚上給空了下來,



星期一的夜晚,

難得的空閒,

加上寒流來襲,

於是我一整天只想著一件事,



想去吃個熱騰騰的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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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好笑,

我自己很清楚,

在我目前所處的狀態裡,

真要找個人陪我去吃火鍋是有著很大的困難的,



原因?

不在於他人,

而是我自己的顧慮。



但今天的我真是有點執拗了,

一心就是想找人跟我去吃火鍋,

令我意外的,

倒真的有人願意陪我去了,



雖然我原本真的打算,

就算是一個人,

我也要去到某一間店,

用著熱呼呼的湯和食物來溫暖一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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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個暖暖的羊肉爐,

暖到我回到山上後,

身上還若有似無地飄散著那羊肉的腥味,

不過那腥羶的味道很是無所謂,

畢竟,

吃到了想了一整天的暖熱食物,

也和同伴相聊很是愉快,

該是感到滿足的。



只是,除卻以上,更重要的,

是在一頓驅趕寒意的晚餐之後,



我意識到了一種可能性,

一種...



存在於我原本以為是不可亟及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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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











2007年1月7日 星期日

就這樣子吧。

車子走在彎彎曲曲的路上,

思緒也彎彎曲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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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昨晚和同事聊到五點的事情,

同事很是可愛,說了很多話,

尤其是在他的女孩睡著了之後。



他說著,那女孩帶給他的喜稅,

說著,在現實的壓力之下,他怎麼去和那女孩相處,和如何面對現實。



聽著聽著,我突然很是替那女孩感到高興,

也替同事感到欣喜,

畢竟,在茫茫的人海裡,

遇到另一個人,可以彼此關心,

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於是我將同事趕走,

那睡在床上的女孩需要他的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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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彎彎曲曲,接下來的路程是筆直的國道。



前方的車子閃著向左轉的方向燈,

右邊一台車子,拋錨停在路肩等著拖吊車,

我開著車經過。



我忽然覺得車室內的空氣很是生冷,

一種從油門冷到小腿,再漫延到全身的冷,



後視鏡裡反射出來的,是後方,想要吞噬我的大卡車,



於是我用著急促的呼吸,急忙地逃離那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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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湖口。



一紅一白,兄弟兩一人一罐,

一樣照著慣例,幾十分鐘裡讓罐子裡的液體消失,



雖然很是無奈,

但,彼此的身驅裡都蘊含了太多的莫可奈何,

不這麼著,

那潛藏的怪獸會就那樣衝出來啃咬掉我們的,

所以飲鴆止渴在這時不會是個笨事,

那只是一種…

一種…



喝醉了酒,到湯姆熊玩投籃機的短暫解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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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天會在哪裡醒來呢?



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那我明天會擁抱著什麼人呢?



另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所以,就這樣了吧…

在面臨著三十歲的到來,

思考著許多問題又找不到令自己滿意答案的現在,



就這樣子了吧。











2007年1月3日 星期三

黑色柳丁

在一個年的一開始就有著黑色的感覺,

似乎不是個好兆頭?



不過對我自身來說,感受到「黑」,倒也是個無法勉強的必然存在,

畢竟自個兒個性如此,可怪不得任何人呢!



最近「黑」真是多了些,

外來的、內在的,

弄得自己每早醒來看到的世界,都那麼黑濛濛的,

好幾次我都有種錯覺,



到了另一個世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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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需要一個旅行。



無關乎逃避的旅行,也不是放縱的旅行,

就是一個...也許會開啟另一個可能性的旅行,



就是那種,平順地划過別人生活,

卻又平順地帶走平順當中生活著的人們的不平凡的...一種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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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和我來這麼一段的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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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個廢話問題了...



願意跟我一起去的,

不會囉唆些什麼「要是我有空就去」、「真羨慕你」、「真好!」之類的廢話,

他只會包包收一收,然後問我,「該出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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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種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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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柳丁

作詞:陶喆/娃娃 作曲:陶喆



今天我心情有一點怪怪 可是說不出到底為什麼

好像有一點悲哀的徵兆 可是病因不知道

頭上有橘色的加州陽光 我的口袋只有黑色的柳丁

我只有一個藍色的感覺 不要問我為什麼



很想說 但又感覺沒有話好說 我只恨我自己 逃不出這監獄

或許我 是個沒有出息的小蟲 不該一直作夢 你不是個英雄



葉子用墜落證明換季 可我昏昏沉沉沒有辦法醒

你願意做個英雄 還是你會要放棄

天是亮的卻佈滿烏雲 所有焦距被閃光判了死刑

你想做什麼英雄 我看你不過是傭兵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今天一起床我就頭痛 不管吃了幾瓶藥都沒有用

心情有一點莫名的焦躁 你離我越遠越好

外面有橘色的加州陽光 我卻躲在自己孤獨的黑洞

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就是請你leave me alone



很想說 但又感覺沒有話好說 我只恨我自己 逃不出這監獄

或許我 是個沒有出息的小蟲 不該一直作夢 你不是個英雄



葉子用墜落證明換季 可我昏昏沉沉沒有辦法醒

你願意做個英雄 還是你會要放棄

天是亮的卻佈滿烏雲 所有焦距被閃光判了死刑

你想做什麼英雄 我看你不過是傭兵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今天我心情有一點爛爛 可是說不出到底為什麼

好像有一點悲哀的徵兆 可是病因不知道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2007年1月1日 星期一

無所謂啊...

五、四、三、二、一!!!



Happy New Year!!!



主持人死命地喊著,煙火一顆又一顆地炸著,

台下拼命搖晃著螢光棒的觀眾們,配上高分貝的喊叫,



坐在電視機前的我看著從方盒子中播放出來的畫面,看了一分鐘,



「嗯,可以了。」然後我把頻道切換到電影台,看著未完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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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流動總是那麼無聲無息,

未來變成了現在,現在又成了過去,

綿綿不絕。



感覺就好像是上天準備了一條水管,

人們站在水管下頭,

用身體承接著那時間流所化成的連續,

不管流過來的,是溫、是暖,或是冰、是寒,

人們就是站在那名為「未來」的水管下,

承受著那不可分割。



可弔詭的也在這邊。



時間流流過了人的身體,引發了某些化學變化,

當液體的時間流重新離開人體時,變成了固體,

一種可以用刀子切塊的固體,

而那固體與其叫它們做「時間」,不如換個新名字來的貼切: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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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到高雄參加建勳的婚宴,

和著家人一起。



建勳穿著粉紅色襯衫,整了個時髦的髮型,有帥氣到,

新娘子呢?

雖然我很想仔細地看清楚新娘子的長相,

不過新娘子的臉被一層薄慍給籠罩住,

到頭來我只看到霧濛濛一片。



撇開這個小事情不說,

媽媽和阿姨們倒是很給建勳面子地,

嗑了很多的紅酒。



我相信建勳應該感受到我們所帶下去的祝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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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結束後,

我開著車(因為要開車,我少喝了很多紅酒,又是個小小瑕疵...),

試著從腦海的倉庫裡取出一開始在台北時,認識建勳時的記憶方塊,

那在羅斯福路上、在「印地安」裡的建勳,



他在二林時的記憶方塊,

那開著Camry在大年初二來到員林的建勳,



他回到高雄後的記憶方塊,

那認識了新娘子後改頭換面的建勳。



看完後,我重新將那些方塊一個一個地封存,



「也許就這樣子了吧。」我對著自己說著。



畢竟,很是讓我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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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了嗎?



在我還來不及思考「2007」這四個數字到底代表些什麼意義前,

「2007」的第一天又即將過去了呢!



其實倒也是無所謂,

也不過就是個日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