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變化

最近的生活起了一些變化,

這變化來得很是快速,

讓我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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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來說,

開工不久連續發生的幾件大事好不容易稍稍和緩,

緊接著又是與同事間的摩擦,

自忖在人際溝通能力上還過得去的我,

接連被人給觸怒,那感覺極是難受,

搞得我都開始自我懷疑,

是不是我的修養變差了?



或許我原本就一點修養也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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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單位爆發的離職潮,

多多少少也讓我有些灰頭土臉,

老的、新的,過完年一下子走了四分之一,

蠢蠢欲動的似乎還有幾個,

新的還沒來,舊的一直走,



我想到我額頭上的青春痘,

舊的擠完還沒復原,新的卻一直冒,

旁邊伴以密密麻麻、端頂黑乎乎的群聚粉刺,



真真是雪上加霜,痘上加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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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變化,也許算是好事,

但對我的生活一樣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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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開始,

以往出門時總是放在口袋,或是毫無意義晃動的雙手,

莫地加入了一隻手,

一隻,握起來輕輕柔柔的手,



自我的任意隨性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份關心和呵護的考量,



與此同時,原本被自我占據的時間、空間,

也不得不慢慢的區隔、分割,

試著將它們分享出去。



我有點像是渴望一個珍貴禮物,

卻在得到之後,

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就是那種,既興奮又怕搞砸的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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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我的有些部分,似乎又要開始有某些變化了啊...













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有意思

因為某種莫名其妙的原因,

晚上到了集團合資的一家成衣廠參加春酒晚會,

其實我對這場晚會興趣缺缺,

畢竟昨晚的失眠讓我精神很是不好,

而且又東跑西跑忙了一整天,

我每一秒都只想著下了班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不過大老闆有令,加上大老闆的兒子找我一起去,

不想去也只好聽從。



雖是合資廠,不過我從來沒去過,

更不要說裡面有什麼人我會認識的了,

我原本打算完成老闆交待的任務,吃吃飯,

拍拍屁股就走人的,

沒想到,到了工廠,找到了要找的人,



啊!怎麼是你?



我叫了出來。



呵,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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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集團合資系統的成員,

和他認識是因為他和我們廠的一個同事熟,

因緣際會之下我們彼此一起喝了三、四次的酒,

他是個個性不錯的人,

所以彼此還蠻合的來的,

只是每次我們都喝的亂七八糟的,

所以我一直都只知道他的英文名,

和他是我們集團的人而已。



寒暄幾句,

在安仔和我把東西拿給他之後,

(安仔?哦,就是我大老闆的兒子~)

他二話不說,打開櫃子,

就從裡面拿出了一疉的衣服,然後說,

自己挑。



客氣就不用裝了,

剔除了size不合的衣服,

我拿了四件,

兩件polo運動杉、一件連帽套頭杉、一件運動夾克,

呼呼~~算算市價也要四、五千塊台幣啊!



雖說全是adidas的衣服,

穿在身上可能會刺到New Balance客人的眼睛,

不過,管他們的,

我穿起來覺得爽~~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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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到吃飯的地方,

同事的招呼讓我覺得原本是苦差事的事情變得很愉快,

而開桌後不久,

我又看到同個事業群,被我奉為學習對象的前輩,

緩緩走入會場。



他是個,很痞卻又可以把事情處理得很漂亮的一個人,

(快四十歲的人,依舊是穿著垮褲配大T-shirt在上班,

更不用提他那燙得啵捲的一頭長髮了)



而他同時是個「執行經理」,

集團內做CSR可以幹到執行經理,

這真的讓我有佩服到。



他待我挺好,

於是我也和他聊了一陣子,

雖說一、兩天前我們才在電話中喇咧了半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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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後來由於路途遙遠,

且考慮到司機得回來休息,

安仔和他老爸說了一聲之後,我們就提早離席了。



回程時車上多了個人,跟著安仔一起的,

安仔認識的人很多,

我看他和安仔有說有笑,也就沒多問,

反正安仔會告訴我。



但當他跟我說對方是誰時,

我還真是嚇了一跳,



嗯?是集團總裁的兒子?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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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莫名其妙被抓去,我覺得無趣的飯局,

但後來卻又莫名其妙變成很有趣的夜晚。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