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31日 星期六

走,一直走。

下午宿舍突然停電,
正在用電腦的我,暗罵了一聲之後走出房外,
不同於之前的停電、
總會有同事一起出來透透氣,
這次只有我一個人。

大家都出去了啊...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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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通電話給在台灣的她,
三言兩語之間,
嗯,

我好像又做錯事、惹得她不開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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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停了電的宿舍,
加上因了磨擦而停了電的雙向思念,
我得出去走走。

不是為了釐清什麼,
而是我受不了房裡那可怕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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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往外走。
從工業區門口開始走,隨便挑了個方向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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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節的尾聲,路上行人不多,
店家的伙計看起來也都懶懶的,
大概是前幾天狂歡得太過?

隨便吧。

我走上往鎮上的一條道路。
這路邊的行人道挺有趣,
寬敞、筆直,還有導盲磚呢!
不過看起來一點也不乾淨清爽,
地磚絕大部分都已經破了,
而導盲道呢...我數了數,
接近三公里長的街道,就有六根電線桿直直地插在導盲道上。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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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上往鎮上的主要道路,我靠著邊邊走。

行人跟我想像的一樣,少得很,
比起兩年前我剛來時、和小明在路上走的的景象,
差異之大,會讓人感到不勝唏噓。

但也總是有同樣的地方。

街道上還是堆著滿滿的垃圾;
還是有一堆路人一邊走一邊吐痰;
還是有人邊走、邊啃甘蔗、再邊吐渣;
吃瓜子、吐瓜子殼的人當然也有;

而當然,還是有媽媽抱著小孩在行道樹下便溺...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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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轉上另一條大道,
行人依舊稀少,
店家開店開得很無奈的感覺。

不過不關我事,我還是續繼走著,
走過了和小朋友聚餐的餐廳、走過了領錢的銀行,
走過了和Unise去買花的花店,
走過了不小心喝醉了夜宿的旅館,
走過了和Joe匪類過的酒店,
走過了和Rick吃飯的韓國料理,
走過了因為找不到人陪、而一個人去吃飯的日本料理,

我再續繼走著,走到了另一個路口,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

在那這個路口,我和Warren有一次在彼此荒唐過後的早晨,
一邊頭痛、一邊找麵包車要搭車回宿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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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轉角,
前方是筆直的一條路,
直直走就可以回到宿舍,
但我一看那路...

幹...還真遠!

雖然想搭小黃回去,
但思考了一下,我還是用走的好了,

反正都已經走了那麼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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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一直走吧。

總會走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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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走到家的。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獵戶座

妳有沒有看過冬天裡的獵戶座?

也許有看過,
也許沒看過,
也許看過了,卻不知道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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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大家都生活在光亮亮的城市裡,
天上的星星到底長啥子樣,
比不上街道上霓虹燈來得閃爍;

偶而去到鄉下或是山巔,
看到那滿天星斗,興奮都來不及了,
誰還管這個或那個叫什麼?

但總是有人自以為可愛、外加點莫名其妙的感動,
「啊~好多星星啊!好讚喔!!」

之後再加一句更詭異的話,
「要是我每天都可以看到這麼多星星就好了...」

呵,誰管獵戶座是什麼鬼呢?
又有誰真知道,住到可以看到很多星星的地方,
得付出多少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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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認識這個星座是在96年。

那時我剛上大學呢~
有著摩托車的我,因為自己的不甘寂寞,
隨便吆喝了幾個朋友,就在某個夜晚,
一伙人騎著車、上了擎天崗。

其實我還蠻喜歡那地方的,
有山的清涼、有草的香味,加上點放養牛隻的糞便。

一群人上去,對著夜光照射下的草坡又滾又叫的,
等到興奮的情緒過去了,
其中有個朋友、什麼昌來著的,忘了他的名字了,
慢慢指著天上本來就存在、
卻好像突然跑出來給我們看到的星宿,
一個又一個地說著它們的名字。

他當時說了些什麼我已經記不起來啦,
因為那時我一心想著滾草皮,

但他說的,
中間三顆星是一條腰帶,
腰帶上下各有一顆星星的,就是獵戶座,

這倒讓我記了許久。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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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我就那麼記了下來,
雖然我想過,真正的原因應該是,
那玩意兒會在冬天出現,然後也挺好認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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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今晚,搭著飛機、搭著車,回到異鄉暫時的宿舍,
走出房間想抽根煙時,
又看到了那個腰帶。那獵戶座的腰帶。

一時之間我有點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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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回來的人都睡了,
走廊上沒有燈,只有我的是亮著,

有些心慌。然後加上點懷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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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的在我心裡,
新的也在我心裡,

在這個夜晚同時浮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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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天空,想了想,

嗯。

獵戶座還會是獵戶座,

雖是晨來夜往,
獵戶座還會是獵戶座,
而它的升起,有我的回憶在,

那個,
我和佩珊、少君、淑妃、醒吾、婷姝、祺昌、建村,

我們一起在擎天崗上面看星星、踩牛大便的夜晚。

遠了唷~~好遠的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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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獵戶座嗎?
昌仔當初這麼問著,

而妳,想一起看看星星嗎?

一種回到最當初的我的問句。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非理性

有氣無力,
有口難言,
有天無日,
有...

有陀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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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了一整天的活動,
無聊至極。

本想說就交給準備和我交接工作的女孩子,
我留在公司多處理一些事情,
但想到她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
多帶她看一點、多教一點,
以後輪到她主辦的時候可以順利些吧?

於是就那樣很雞婆地也跟了去,
在那很早的五點半起床、六點出發,

八百年沒做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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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如我所料,
看得到用心、也看得到可以改進的地方,

有一搭沒一搭地向那女孩說著,
可以再改進的地方,
但我想,
接不接受,看她吧,

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
事情該怎麼做的方式也每個人不同,

我在這部分,寬容度是還蠻大的,
畢竟、妳怎麼做,關我屁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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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結束了的運動會讓大家不知所措,
所有人都提早離開了,
可我要參加晚宴,不得已,
只好搭上了安排好的車到晚宴的飯店。

只是時間太早,才四點鐘,
晚宴是六點鐘才開始呢!

無聊的我,在飯店大廳,看了帶過去的,
佛里曼的那什麼又擠、又平、又熱的一本書的四分之一,

對這本書我無法多說些什麼,因為還沒看完,
不過有一點我一定要講。

雖然我在買這本書時,
明知這是在說全球經濟、環保、共存的一本書,
但看到書名...

我承認我多了一點A的想法的戲謔...

又平...又擠...又熱...

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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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餐會一樣讓我覺得無趣和不耐,
畢竟,
早上五點鐘起床、一直到下午五點半都沒闔眼的我來說,
一堆所謂社會上高尚人士的social場境,
一點都不適合我。

我一整個頭痛。

縱使我身上穿著所謂的西裝,
縱使我手上拿著的是那我平常拿來當啤酒喝的紅酒,

我還是一整個頭痛。
不適、也喝不下。

我只想趕快離開那地方,
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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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離開。車子飛奔在高速公路上。

疲累的我,本想就那樣睡了先,
無奈,一堆的電話,找到了我身上,
處理完,半個小時過去了,

廣州回黃江,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的車程,
我就那樣,張著眼睛、發著呆,
中間一直看著司機的時速表,
夾帶著其中有一次司機差點剎不住、撞到前面小麵包的驚險,

我頭腦發昏,雙眼發脹。

然後我想著,可以回去和她說話了,
會好過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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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有種想砸掉我可以看得到的東西的衝動。

於是我有種想用最惡毒的話語來回答的衝動。

於是我有種什麼都不再理會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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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忍耐!!忍耐!!!

女孩子說的也有道理,
而且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勞累和不開心,
就把壓力發到人家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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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是,在凌晨的零點四十分,
從冰箱拿出兩罐冰啤酒,
冷靜一下,

然後自己去消化...我自己的非理性。

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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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吧。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任性 

好冷啊...今天。

從窗外跑進來的冷空氣,
肆虐地在整個房間裡跑動著,

一邊跑、一邊叫囂著,
呼呀~呼呀~~

它們玩耍得開心,
我抖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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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手脫皮得很嚴重,
該是那忽冷忽熱的溫度造成的,
反正就是一下又一下的熱漲冷縮,
手上的皮也就那樣受不了地,龜裂了起來,

撕...

看著那夾在我指甲上的、一片片白色的片狀物,
我有了懷疑,
一個人的手,怎麼可能脫下這麼多的皮?

於是隨之而起的另一個懷疑,

幹...我什麼時候變成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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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插進「柏恣逼、芭娜娜口味」的護手乳,
我邊疑惑、邊將腳邊的暖爐打開,

什麼跟什麼啊?

==

我回想著,自己當初出來闖蕩的初衷,
當時滿懷著一股不怕死的精神啊,我想著。

「I'd resigned from school a couple days ago.」

「You really think you can get this job?」

「If, if I don't have the honor to hold this chance, I'll find another one.」

那時的我還真是豪氣啊!

==

我不想輸。

不管是去江西、那我完全不知道的領堿,
或是要小老鼠嫁給我。

我要。
然後我會去爭取。

不管天氣怎麼冷、
不管手脫的皮怎麼嚴重。

嗯。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上班中的慌亂

「你小時候...一定是那種有什麼新玩具就要拿出去閃別人眼的那種...死小孩!」
她氣呼呼地說著。

「是誰說沒有人知道的?!」
她害躁地說著。

「我需要冷靜廿十四小時。」
她冷酷地說著。

==

在看不到彼此的情況下,
我嘗試著透過鍵盤和螢幕,去感受那背後的情緒。

只是...單純的文字溝通,還真是容易讓我感受錯誤啊...

==

一早開會,預期的「被噹」沒有出現,
一大堆有的沒有的、其他的工作,倒是沒有被預期到的出現了,

回到辦公室,半晃神地把開會記錄交待小朋友打好,
助理拿了一堆的文件過來找我,

「這是我們廠的內部相關管理規定...還有三分之二沒送過來。」

「嗯... ... 啊??」

心思混亂的我,無意識地翻著資料,
想著卻是昨晚她的最後一句話,

「我要仔細想想。」

唉...更亂了...。

==

「張先生,你覺得這個活動這樣設計...」

「先找陳小姐討論。」

「張先生,下午一點半要開會...」

「找陳小姐代我出席。」

「張先生,這份文要請你簽一下。」

「找陳小姐簽就行了。」

「張先生,你要不要喝茶?」

「找陳小姐...啊...不是,我不用喝茶,謝謝。」

我在慌亂什麼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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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作。振作。下午開會呢!






2009年1月3日 星期六

新地方、新心情

為了無名被大陸網管封鎖,
每次上無名總是讓我大費周章,
考量了一下,
寫個blog那麼費功幹什麼?

搞得自己那麼累還沒辦法自由的去寫心情,
我看還是別玩了吧...

於是在莊小美的幫助之下,
無名的文章很神奇、又很快速地被轉到blogger這裡來了。

最神奇的,是連原來的留言都轉過來了呢!

科技果然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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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家,
生活裡也加了個很熟悉、卻在某種程度上還是陌生的人,

心情一整個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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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認識了十年的小老鼠,
在那晚,我喝醉了、要她「嫁給我」的玩笑話之後,
她和我的世界都不一樣了。

==

那晚我喝醉了,「不然妳嫁給我吧...」,
算是不經意的就樣說了出口,

但後來的幾天,一樣的不經意、看到小老鼠寫的文章,
看著看著,
我那冰封了好久的心,終於有了一個出口。

==

就是她了。

嗯。

==

十年的時間,十年的友情,
重新檢視,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上天吧。

可以透過那說也說不清的變化,
變成「愛情」。

雖然說...所謂的「愛情」,
還需要等我們手牽上手才起步呢。

==

Whatever,有了她,有了新地方,
我想...無名那裡,就不再用了吧。

我要到這一個新地方、用著新的心情,

去過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