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變動

在某一天、電腦開完機之後,

系統裡的防毒程式一陣閃礫,

然後我用來突破大陸網管的破解程式就樣被刪了,

說是裡面有木馬。



也不是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只是我就被逼著和無名說bye bye了,



雖然我一直不了解,為什麼死阿陸仔要封鎖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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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活又要有個大變動,

忙碌和焦躁好似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沒有出口的情況之下,

我對「酒精」這個迷幻劑的攝取量,似乎也悄悄的提高了不少,



有種很糟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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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畢業後我就一直在外,

仔細想想,

在台北唸書那幾年似乎是我停留在同一個地方最久的一段歲月,



四年。



基本上我的人生就是不斷地在飄動著,

大致是以兩年為一個週期,

從這端,飄到彼端,沒個穩定,



而現在,在這裡待了兩年,又要飄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是「時間魔咒」又到了的緣故,

還是因為老天爺放在我的名牌旁的警示燈又亮了?



「啊!這個小子又開始過太爽,該讓他起來動一動了~」

老天爺這麼說著。



於是祂用手指將我一彈,

啪!咻~



落哪去?



我想祂大概不會在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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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我在三峽國中的實習快結束時,

和辦公室的同事們到了桃園去聚餐,

飯後大伙到大園國中,施主任以前服務過的學校去逛逛。



那時我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教育場境,到米國去,

接觸我的世界以外的世界,



看著臨近校園、飛機不斷起降的桃園機場,



「總有一天,我會在那裡搭著飛機飛出去的!」

我那時是真的這麼想的。



well,

兩年半之後,我真的到了桃園機場,

真的從那搭了飛機離開了台灣,



只不過原本應該往東的航班,換成了往西,

原本應該在校園裡抱著書漫步的場景,

換成了在工業區裡抱著notebook騎著摩托車到處跑,



好個落差。



相同的只剩下我一樣是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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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求「可能性」的背後,

其實還是有著「不安」隱藏著。



這麼幾年下來的生活讓我有著這樣的體會。



某種程度上,我不願安於現狀,

所以一直讓自己處在變動的情況之中,

因為我在追尋著那不一樣的「可能性」,



就像那不知是哪個傢伙說的,

「一個人過著怎樣的生活,是由他自己親手打造的。」



於是我一直在動。



但在我心底的底處,卻其實最渴望著一個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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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正負兩極一般,無法協調的推拒,

而也是那兩股極端的力量,不斷地扯著我的心,



我像是個懸空、兩手被往不同方向拉著的小丑,

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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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是再次被老天爺給那樣彈了出去了,



「離家更遠了呢...真真是...」



江西?



我一整個焦慮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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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



回首茫茫,遠望也茫茫,

現在的我,也被那名叫「青島」的迷幻劑,也弄得腦茫茫了,



真的個茫的人生。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呢喃

距離的確是個距離。



兩個人的連結,除以距離,

當分母越大,得到的結果看了越讓人心慌,

所以當距離這個要素考量進兩人關係時,

許多原本存在的可能性都無法再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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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不得不遠離家鄉求生存的遊子來說,

可真是個無奈。



實質存在的公里數讓他人卻步,

可遊子的心裡何嘗不會擔心?

若再加上那殘酷到可怕的現實考量,

結合?分開?



傷害的可能性就是烙在天平的中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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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那樣放棄不前了嗎?



多麼讓人洩氣卻又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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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了熱血日本漫畫的傢伙也許會這麼喊著:

「別擔心!不夠的,就讓我們用愛和勇氣來補足吧!!!」



...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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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距離真的是距離。



越多耍嘴皮似的試圖反駁,

只會越讓人找到其中的空洞。



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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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不甘心的情況之下,

還是有個小小的低吟傳了出來,



那每天同床的人們,也不見得都有好結果啊...



很微弱的小聲音...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小老鼠

那電影裡有句話說,



「千年傳統,全新感受」,



我忽然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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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十來年的小老鼠,

最近和她的談話,讓我覺得,

好像以前我所認識的她,是一整個的虛幻,



原來我們的距離,

除了在學校時她到了宿舍住校、

我在宿舍網路開了個「老鼠狂想簿」的分亨文件和她對話時比較近之外,



我們在很長的時間裡,

已經悄悄地被彼此的生活給拉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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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從來都沒懂過她的心情啊...」



看著她寫的東西我這麼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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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仔細回想過往,

很不想跳過任何一段的想,

想不起來的部分,

我暗自慶幸,好久之前的「老鼠狂想簿」,我還存在電腦的硬碟裡,



看著、想著...



Well,



「十年老鼠,全新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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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時間,長得很,

而彼此之間,經過了各自己的生活,

又再次的碰觸,



我想,是好事。





嗯...是好事...。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I don't want to be alone...

汽車、兩個半小時;飛機、一個半小時;

高鐵、卌五分鐘,台鐵、半個小時;



加上中間轉乘和等待的時間,

我從彼地回到家鄉需要八個小時的時間,



reverse,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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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兩天身體有點在鬧脾氣,



是因為那太多的酒精,

是因為週期性的心情底落,

是因為被死亡背後所帶來的你.爭.我.奪,

是因為被自己期望所增加的太多空虛,

是因為我那存款還是不見起色,

是因為那該死的冷氣團。



同時也是因為...我好像漸漸失去了對自己的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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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唸你是為你好啦,等到哪一天我們沒辦法唸你了,看你怎辦?」



哼!長輩們總是喜.歡.這麼說著。



我從不懷疑長輩,尤其是父母的在那些言詞背後的關心,

只是...除了「唸」,沒其它的方式可以表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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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將近三年前買了台車,

很讚的車。



然後我用不到兩年的時間,把原本要三年還完的貸款給還清了,

除了還有一些是跟母親借的之外。



其實我還蠻自豪的,

我自己做的決定,我自己可以背起來的,

縱使在下訂的時候,我有的錢還不到車價的一半。



但父母總愛在我回來時「唸」著,買車幹什麼?人又不在台灣。



Well,我總是不回答。



只是每次,

在家裡有需要用車,去到比較遠的地方,

他們會說著:開那台新的,時,



我用嘴角的冷笑來當作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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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跟我的父母大聲說:你們的關心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矛盾?



但我不會這麼做,

因為我知道,他們暫.時.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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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裡就是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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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哥哥離開之後,

把自己關了兩天,



不出門、電話不接、母親叫我也不理的,

就那麼很任性的兩天。



(哦,不是因為買車的事,那只是個引子。)



不是沒想過和哥哥談一下,

是我自己太矜持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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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多半時間我躺在床上,活動範圍只有兩層樓,

想著自己最近的生活,

想著自己到底是那裡出了錯,



想著如何去面對那在彼岸等著我的挑戰,

想著朋友問我的問題:你不想回來嗎?

想著父親問我,你什麼時候娶個媳婦?

想著母親問我,你要不要吃個荷包蛋?



然後我無語。



在不知道怎樣回答的情況下,

我把我自己深深埋進棉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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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多說話,也無法,

因為我此時的怒氣,



會灼傷接近我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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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e alone.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留言

阿公跟我說,



像個男人,該擔當的責任不要躲;

處處讓著太太,不會煮菜或是個性不好,還是要疼著她;



小孩都是平等的,每個都要疼,

但該教的要教,不能溺愛;



能爭取的就去爭,

爭到了不要忘形,

爭不到也不要忘了,還有出路;



開心的時候多喝兩口酒,

不開心的時候把肩膀給挺起來 ,



但一定不能忘記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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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當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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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半夜把我叫去,

或是我突然想到,要去看看他,



我心裡面接受到的一些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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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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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一直問我,阿公跟你說了什麼?



因為快睡的她,被我吵著的,

載著我到阿公靈堂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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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著袖口、擦著那還沒乾、多餘出來的鼻水,

跟著她說,



阿公留了一些話,給每著人的,

每個人都不同。



而他給了妳什麼,妳自己去問他,

那也只有妳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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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我無法多說,

我只知道,看著阿公的臉、聽著他跟我說的話,



然後淚一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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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這精神,把阿公你留給我的話,

給好好吸進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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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擦乾淚水的時候,

我承諾著。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爌肉飯

嘿、嘿、嘿...



這是白的,那是黑的;

這是香的,那是臭的;

這是真理,那是狗屎。



說到狗屎,我想到"Top Gun"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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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年前,台灣和大陸有了稍多的接觸,

那時有人把台灣和大陸對外來詞的翻譯做了個整理,



Beatles, 披頭四V.S.甲殼蟲之類的對比。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電影,Top Gun,

悍衛戰士V.S.好大的一把槍。

(都是很爛的翻譯...其實...)



那時我就想,如果換成Top Shit呢?



捍衛狗屎V.S.好大的一陀屎?



我每每想到這邊,

就不可自如地笑了滿地,



我想我自己樂翻了。



單純的自得其樂,沒什麼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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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前,轉開電視隨便看看,

不小心看到一個畫面。



那戲是啥名字的,我不知道,

但那戲裡突然出現一個傢伙,

努力地扒著爌肉飯吃食的畫面,可真讓我瘋狂,



那時我滿嘴的口水和滿胃的空虛,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想吃、卻又吃不到,

一種身處在中國大陸、卻找不到御便當的小小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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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後來想著,

那看得到、卻吃不到的酷刑,

怎麼說也得列入人類十大酷刑之一。



(另一個是地獄搔癢極刑吧?

我又自得其樂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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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後來又想著,

不知道這酷刑...對那些在"禁食"的政客們,



不知道有沒有用?



應該沒用吧。我想。



我總覺得...他們只是因為平時吃得太多,

想利用這段時間少吃點,減減肥,

順便博幾個新聞版面、

再騙幾個傻子去為他們喊打喊殺的吧?



反正現在大家只關心他們有沒吃飽沒,

而不關心他們口袋裡的錢,是從哪來的。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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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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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不再哭爸娶不到老婆。



這世道,沒了是非了,

誰管你娶不娶老婆呢?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Fiction

「天氣一吋一吋地,變冷了呢!」我說著。



「嗯,有差嗎?反正你一年四季...都冷著。」我回答著。



「這麼說是沒錯啦,只是,你不想有點溫暖嗎?」



「想?我說不想,你會認同嗎?問題是你做了些什麼?

你做了什麼去得到你要的溫暖?」



好個尖銳的,那來自「我」的問句。



「你知道我做了很多...」



我試著辯駁。試著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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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拿著假單去向老闆請假,

老闆看了請假理由,問了句,怎了?



我簡短的回答,得到的是老闆毫不猶豫的下筆,

伴以他一聲,小小的,啊!



在老闆簽下字的剎那,

我有點軟化,但隨即我回過神,



不管怎樣,在回去前要把事情給交待清楚的。



我忙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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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一連串幾天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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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塊平得像砧板似的岩上幾度交合。...



在那樣的天空下,我們沉默地交合。...



我們兩個個性都很內向,

從來也沒有像那樣貪婪地嘗試過變換幾次體位,

也從來沒有一次感到那樣激烈高潮的經驗。...



但總之在夢中,我們擺脫了平常的壓抑,像野獸般地交合。...



--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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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某一晚的夢中,也夢到了這情景。

夢到那生與死之間的激烈交會。



驚醒後,我沒有睏意、只能呆坐在床前,

好久好久。



不可自抑的,我知道,激烈的高潮背後,

暗示著更強烈的分離,



於是悲傷和孤單從那之後開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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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洗著內褲,



三十歲了還遺精?

說出來...會笑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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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單,是自我,

也是不得已。



我在床上,閉眼,醒著,

直到天明。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死亡啊...

真要仔細想想的話,

「死亡」這玩意,

真的是每天都以各種不同的形式,

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呢。



「它」並沒有刻意地隱藏起來,

反而是像個逛大街的人似的,

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跟在大地萬物身旁,

和電影、小說描寫的,

死神穿戴著黑袍、躲在一旁伺機而動完全不同。



它就是在那裡了。



只是,它太平常,

平常到讓人察覺不出來,



就像家裡牆上擺著的那幅畫,

每天看著看著,

就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份,

成了生活這部影片背.後.的背景。



等哪天死亡突然讓你發現到它的存在時,

它已經把你習慣的背景,變成一片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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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想想,

死亡這回事,也不是那麼地難以察覺,

每天打開電視、報紙,

數十條的消息不就大喇喇地灌進我們的腦袋?



只是因為大多事不關己,

這些消息只短暫存在自己大腦的短期記憶裡,

然後就被鎖進更深層的長期記憶櫃,

不太會引起大腦皮質層的化學變化。



畢竟這世界太瘋狂,

真要讓每件事都認真浸潤過所謂「mind」的這個地方,

那我想,



人,也.會.跟.著.變得,更加瘋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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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年紀的增長,

我想死亡所帶走的,會越來越多,

到最後,無可避免的,就是自己吧。



所以我想,

真的有必要開始和它建立起友誼,

反正無法一再地視而不見,

也無法和它當敵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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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它所帶來的悲傷,

當成禮物接受吧。



那是死亡暫.時.不想帶走我們的,



一個證明。

阿公...

三個三!



三個六!



四個五!



四個六!



啊~一次性的,六個六!



...,...,七個六!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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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喝~~喝啊~~我一個六都沒有啦!



喂~一杯兩次啦~隨便妳,要欠著也可以啦!!



"I got sole but I'm, not a solider...

I got sole but I'm, not a solider..."



等一下,我聽一下手機,妳別耍花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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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來電號碼,

嗯?台灣打過來的...

一個直覺,我步出那喧鬧的房間,

直奔在那個吵雜世界裡,一個相對之下,比較安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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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按下接聽鍵後應著。



「你休息了啊?」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



呼~我就知道~好險,

那些燈紅酒綠的「聲音」,可不適合母親聽到。



「還沒啦,什麼事?」我盡可能用平穩的語氣這麼答著。



「跟你說一個不好的消息。」



「......」



「你外公走了,昨天晚上離開的。」母親的語氣聽起來出奇的平穩。



「嗯...」我這麼回答,同時心裡急速地盤算著。



「我明天馬上辦請假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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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了幾個日子,

我同時在心中把最近手頭上的事理了一遍,

該怎麼處理請假事宜,我也有了個底。



只是,幾句話在我思考的空隙跑了出來。



「妳...還好吧?」



「還好啦...也不是沒有準備...」母親的回覆很平穩。



只是,

一陣在平穩背後的巨大悲傷,

從電話的那頭,透過電波,傳了過來。



「妳別太難過了...」我緩緩地說著,

「我很快就回來。」



「我知啦,你安排一下吧,就是那幾天。你知道了呴?」



「我知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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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觥籌交錯的應酬場合,

我有那麼點...認知失調。



開心放縱的心,和我那突然被悲傷給抓住的心,

突然兜不起來了。



好不協調。



但我又不能破壞當時的歡樂氣氛,

只能像個失水已久的蛞蝓,

把酒當水一樣,吸進自己的身體,



不是求醉,而只是因為...



快點喝完,大家快點離開吧。



我想回家。



==



阿公走了啊...

那從日據時代一直撐下來的硬漢,

那個一手扛起一個家族苦難的硬漢,

那個又嚴格又是可愛的老人,

那個喜歡看NHK多於TVBS的老人,

那個看到孫子過年回去,總是開心地和孫子多喝兩杯的老人,



走了啊...



==



他是家裡面,我最喜歡的老人家,我也最尊敬他,



走了啊...



我...真的覺得很難過...

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想念

喂,老哥,



我想你了,



好久沒見,



什麼時候見一面?



=,



時空的不得己,你我分開兩地,

但那也不無是好事,



闖一闖,隔了好久才見面,

才能更珍惜那感情吧。



==



雖然你是個阻斷自己感情、

又很有自己驕傲的傢伙,









幹!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火大

前陣子,某一天的晚上,

也不曉得是喝了酒、力道拿捏不準,

還是因為原本那個眼鏡品質不好,

我拿在手上,想擦一擦那因為被啤酒噴到的鏡片時,



啪!一聲,



眼鏡就那樣斷成兩截了。



那時我心裡倒是沒覺得不爽什麼的,

只是單純覺得,

幹!沒眼鏡戴很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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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隔天醒來,就請垃圾載我到眼鏡行去買個新的鏡架,

(沒辦法,一眼600,一眼500,沒眼鏡看不到路...)



一方面是我沒什麼心思再去配一付新的,

一方面是...沒錢,

另一方面則是,之前表姐介紹我去買一個牌子的眼鏡,

她說我一定會喜歡,雖然價格高些。



所以我也沒花什麼時間,

就在眼鏡行找一付跟我之前的鏡片可以合的鏡架就算了,



應應急。



只是一連串的不剛好,

後來新眼鏡也沒配,就那樣又飛大陸了,

我眼睛前面架著的是那付看起來怪彆扭、

而且鏡片和鏡架還不太合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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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陣,又回來了,

回來的第一天到威君家去窩了一晚,



威君還是用著他滿滿的熱情招待我,

用著...很飽滿的長島冰茶、伏特加,和琴酒。



還好他老婆沒在,不然我又罪過了。



只是,在不知道怎麼躺在他家沙發上睡著的我,

隔天醒來,



幹!!!!!



在我那模糊視線可及的範圍裡,

我看到了被威君家的狗分屍的,

我那用來應急,但又不可缺少的,



眼鏡。



幹!沒眼鏡很麻煩啊...



啊幹!你這小混蛋還在用舌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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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小白狗一陣的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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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威君要了拋棄式的隱形眼鏡,

眼睛在我搭火車時一整個不舒服,

我本來就不喜歡戴隱形眼鏡,

度數不合更讓我覺得痛苦,

加上是星期天搭火車,沒座位,

還有前一晚殘留在我體內的酒精,



我在火車上有點火到差點向站在我對面的女孩子說:



他媽的,要嘛妳嫁給我,要嘛我娶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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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有了一付新的 ic! berlin 的眼鏡。



在一整個火延燒下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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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好貴的...一把火。

2008年11月1日 星期六

走開啦!

把桌子擦了擦,在我家三樓的living room,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空間,

所以用一個,living room來稱呼它吧。



擦完桌子,收一下桌上的空酒罐,

然後用著很不負責任的態度,

把垃圾袋都堆在牆角。



打算就那麼讓自己覺得自己有收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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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囉~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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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大賣場去買了點東西,

買著買著,突然覺得很無聊。



我一向不耐逛東逛西,

之前和哥哥在一起時,

哥哥總是喜歡在大賣裡走東尋西的,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打包、閃人。無趣又簡單的抉擇。



我對很多人在的地方總是感到不適應。



可哥哥好像樂此不疲,

而他總是可以在那其中找到寶,



那可真了不起。



==



相較於哥哥可以在一大堆的貨物和人之前應對自如,

我也想找到自己的定位,



只是,我好像差了些。



==



所以我後來花了一百塊,

去那百元理髮店,

把那小馬尾,換成了小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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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涵有點像是:



別吵吧,你們。



你們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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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啦!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哈!

It's funny, you know,



when you deeply miss something or someone,

everything seems...far away,

but at the same time, they are close.



What far away are tinngs or people that you think they should be on your side,

what near side by you are those that you never thought of in your daily life.



Funny.



==



After two bottles of wine,

I should be satisfing.



==



Now, I try to surf the internet,

but don't know where I can go,



I log onto the MSN,

and no one is there.



It should be a peaceful night,

but every voice tells me in my head that,



go to bed or, eat shit.



Go to bed, and there will be shit waiting for you,

eat shit, and the bed is still full of shit waiting for you.



==



Shit!



What a choice!



Really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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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I realize something,

I need some fresh air, to fresh my mind.



Fresh enough without loniness,

fresh without alchoel,

fresh without being asked,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



Rediculous.



==



Whatever.



Here is the deal.



I tell you my secrets,

and after that,

you put a knife into my heart.



Would you?



==



If not,



Hug me instead.



Oh, of course, if you want to.



(No cranky requirements. sure...)



==



My brother said that I'm too radical,

I think he is right.



I think that I need some change.



So, I suck,



I'm a sucking person, and



suck to much melamine.



==



Shouhhhhh.....

too much melamine......

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妳醒著嗎?



不,我不應該這麼問,

問句應該是,

加拿大的妳,現在處在什麼時間?



經由我被酒精浸潤的大腦換算的結果,

現在的妳,大概是處在週未的第一天的早上10點。



嗯,

也許該說聲,早安。



==



妳醒著嗎?



不,我不應該這麼問,

問句應該是,

中國大陸的我,現在處在什麼時間?



經由我,再被另一罐啤酒殘害的腦袋亂算的結果,

現在的我,搞不清楚我是處在何種時空了。



嗯,

看著錶,應是說晚安的時刻,

但我不願,



那床,好冷。



==



外頭下著雨呢,

好大的雨。



一點又一點的落下,

像滾在篩子上的豆子,

這邊來,那邊去,

噠噠噠噠...

唰唰唰唰......



想怪它們惱人,

心裡卻又矛盾,



自己心裡不爽,干下雨啥事?



如同那句被很多人拿來怨天尤人,

卻沒真幾個人知道它的意思,

可他們都拿來無限制的擴大自己悲慘遭遇的無辜字句一般,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



關卿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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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我又到了香港一趟,

沒多餘的理由,

純粹是因為無聊。



在旺角走了好久,

走到我迷了路,



當我處在我不知身處何方的十字路口時,

時間已近傍晚,

我知道我該趕緊到羅湖關口去的,

太陽已經下山了。



但我不知該往哪個方向。



急。



==



在某種程度上,我可以算是個生活白痴,

很多時候我會很任性地把自己丟到一個地方,

但卻不知道怎麼把自己給拉回原本。



活像個斷了線的鐘擺,

就那麼飛了出去。



糟的是,

我還亂自以為是的喜歡那種感覺的。



畢竟,不管後來我獲得的東西,

每次我把自己拋出去時,

我...有點喜歡那個過程。



一種...撞擊未知,的過程。



==



這麼一想,

難怪我還是孤身一人。



不穩定的自身,

又如何給別人一個安穩?



==



所以回過頭來,



那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天和地,沒有所謂仁、不仁的問題的,

世間萬物,就如同供桌上的芻狗一般,

所有的事,都是由人自身延伸出來的想法和感覺罷了。



藉以推論,



床不冷,



冷的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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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發抖。



我。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喝酒七罐

大家談了好久,

Cape No. 7,



真真是個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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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國片也有十多年的時間了,

從一開始的悲情城市、無言的山丘,

那是個悲情的年代。



再到條子阿不拉、黑暗之光、瓦旦三部曲,

那是個寫實的年代。



於是現在走到了,

懷舊之後帶點幻想的時候了嗎?

海角七號?



==



我一直很懷念,

在我當兵時,不管是在台中、高雄、豐原,

放了假,總是搭著車到台北,

去看麗雅,去看垃圾,

去到那興隆路上,和哥哥一起看公視的人生劇展。



==



那時我在基地,台南,

好不容易上了台北,

換了幾趟車、我搞不清楚的行程,

但我到了那熟悉的樓梯。



我知道我該到哪的。



==



一階一階的往上走,

按了門鈴,麗雅知道我要來,我早打了電話,

但她看到我、打開了門,



開心地跺了跺腳,然後跳到我身上來,

讓我抱了個滿懷。



我在部隊裡被操到發軟的腿、和那不滿的心,

在那一刻,

被她佔滿了。我重新有了力氣。抱起了她。



我一直記得她跺腳、開心的那個畫面。



然後我們會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灌著啤酒,

看著一部又一部的影片,

過著一個又一個星期,



那是段有趣的日子。



==



看了Cape no. 7,

別人說那很好笑,

但我看了,眼淚卻一直掉,



一直掉。



看影片的人各自有自己的心情,

感動也隨人,



我不欣賞那憤世忌俗的年輕人,

我也不欣賞那稍嫌做作的老阿伯,



我只是被影片那孤傲的人,最後選擇了一個擁抱,

觸動了,



映射到我自身的不勇敢和懦弱,



......





==



電影。



==



所以,我像個糞青般,說著,

別趕流行了吧?

沒幾個人會真的騎著打檔老爺車,

從台北一直走到墾丁的。



也沒幾個人真的認真看過以前的國片的。



==



別罵我哦~

別罵我,只是因為我沒有花錢去看那些影片,



你們這些只是因為突然紅起來的,

他媽的七號才看國片的傢伙。



吃屎。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思考

說真的,我那時並沒有想太多。



==



飛機在所有人都認為可以著地的時候,

突然降了好幾公尺,自由落體般,

然後,機上的兩具引擎發出只有在起飛時才有的吼聲,

試圖拉著飛機往上飛,



其中間以飛不起來的掉落,和再次拉起飛行。



掉落,再拉起。



==



好不容易拉了起來,

飛機外只有積雨雲的雲層,

搖晃依舊。



==



在那一刻,我覺得,好無助。



==



飛機拉起來了,

但,拉不起來呢?



==



在那當下,

我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坐在座椅上,承受著那上下左右的搖晃,

腦中不斷浮現新聞報導的空難畫面,

然後又浮現一些空難之後可以倖存的人們的驚恐臉孔。



活與不活,好像都是難過。



==



半個小時重飛的時間,

我想了很多。



爸爸和媽媽閃過我的的腦海,

哥哥,和另一個已經是過往的哥哥,

阿姨、阿姨、阿姨、舅舅,

阿公、阿嬤,

麗雅、佩珊、貝塔,

雨霖、人仰、垃圾,

瀞儀、辣媽、台鳳、山上的孩子,



然後我來不及想,

又是一陣亂流。



==



突然間我有點那麼希望,

就那麼跌下去吧...



我好累了呢!



就那麼跌下去吧。



但... 一陣搖晃,

把我晃了個醒,



我開始想活下去。



只是,在那個情境,

在腳踏不到地的空中,



我無力得很,



我什麼也做不了。



==



This is captain speaking:



Due to the strong wind, we have to circle around about 30 minutes.

According to the tower, we shell land after the turbulence.



不啦不啦不啦不啦....



==



第二次降落,

一樣是上下左右的搖晃。



我不自覺的注意到我左前方的一個女孩子。



她好堅強,

就那麼靠在椅背上,沒什麼反應,

相較於我,我唉了好幾聲,



雖然我自以為,

害怕就害怕,不需要掩飾,

但我真的遜掉了,



因為那女孩什麼反應都沒有,

就只是坐在椅子上。



==



於是,飛機的輪子「唧」地一聲踩到了地面。



機上的人,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單純的為了目己活了下來,也為了那機長的技術吧。



但我知道,為了前者的成份多些。



==



著地之後,

我看到我左前方那個女孩子,

拿了個袋子開始吐,



感情氾濫如我,真是覺得不捨,

好像忘了自己不久之前才在生死關卡前後走了一回。



但我真是想拍拍她的背,跟她說,

沒事了...



==



一種情感的自以為是。



==



這麼一件事,好可怖。



經歷過之後,我突然,

抓住了些什麼、想通了些什麼,

具體是些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

原本我在意的事,不再那麼重要了,

而我原本不在意的,



突然重要了起來。



==



我再沈澱一下吧。



死與生之間的沈澱。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cicada

手上的腕錶在將近半夜時,

又盡責「喀啦」地一聲,

日期往前跳了一格,



十月的腳步又近了。



這機械錶戴了兩年,沒保養,

似乎有越走越沈重的跡象,

有時不小心,一天沒戴,

活生生我就和世界差了五分鐘…



一般來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遇到開會、搭車之類,要和世界相連的事情時,

就會讓我很頭大,



時間在這時還真是一個令我感到厭惡的玩意兒…



==



在前陣子一連串大雨過後,

我聽到了一陣的蟬鳴,

不過為時不長,

聽起來那蟬也只叫了十幾分鐘,

在還來不及仔細回味夏天的訊息前,

又來了一場大雨,



雨過了之後,就無聲無息了…



這時只能嘆息這蟬出現得太過不是時候。



有意思的是,蟬的英文叫作 cicada,

光唸起來就好像這生物很會叫的樣子,



ci~~ci~~~ci~~~~cada~~



ci~~ci~~~ci~~~~cada~~



有意思…



==



時間還過得真快啊…

夏天又快過了,



去年的夏天我在忙碌和慌亂中度過,

今年夏天一個不小心,也在不知不覺中消逝,



去年夏天我想的是如何在大環境中掙扎著活下去的現實,

過了一年,

我仍是想著現實,

讓我覺得難過的是,

過往一些...存在於生活中的浪漫,

一點一滴的消失了。



可我不喜歡這樣。



==



許多人問我,打算何時回台灣,

這個問句,我也在好幾個...

不管是清醒,或是喝多了,

卻被冰到讓我皮膚發痛的孤寂給弄到睡不著覺的夜晚裡,

想過好多好多遍。



我一直沒答案。



不過我最近突然有個...明悟,



我,不是為了逃避什麼才離開台灣,

我也不是為了要惹人憐惜,才離開,



之前我以為我是為了心中有個叫做家庭的牽掛,才離開,

但那也不成理由了,對現在的我來說。



==



一桌酒,一席話,

我和父親談了許多,

他接受了我的遠去,

我也認清了他的想望,



只是我想說,

老爸,再讓我去闖闖吧?



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我有你給我的話,

而我也知道,這個家,

是我受了傷可以回來休息的地方,

即使您老還是會抱怨個幾句,



但,你給了我一個允許,

我會做到最好的。



==



哦,老爸,

您老要的媳婦,我會繼續想辦法的。



嗯。



==



也許在明年那蟬兒又開始叫起時吧。



也許。



ci~~ci~~~ci~~~~cada~~



ci~~ci~~~ci~~~~cada~~



ci~~ci~~~ci~~~~cada~~



ci~~ci~~~ci~~~~cada...........

Sorry, but for you. My β

我遇到妳的時候,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我...很爛,

沒能堅持,



罵我吧。



==



Katrina



作曲:陶吉吉, 編曲:陶吉吉

監製:陶吉吉, 填詞:陶吉吉



Katrina I can't stop looking in your eyes.

But my words don't come out straight.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No no.



On Monday I tell myself you gotta wait dave,

Don't rush it. Don't anticipate. Take it slowly,

It's ok. It's ok.



And I just wanna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woman deep inside.

Yeah Yeah



And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Yeah (To get to know you)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On Wednesday I casually walk on by

To find that you're not there.

I act like I don't care.



But on Friday I catch a glimpse of you

I tell myself don't hesitate.

You just walk up and say hello! Say hello!



And I just wanna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woman deep inside.

Yeah Yeah



And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Yeah (To get to know you)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And I just wanna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love you have inside.

Yeah Yeah



And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Yeah (To get to know you)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Katrina will I ever know your heart?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忍不住想寫的,為我的學生

「啊?!怎啦怎啦??」



「嗚...嗚...人家的指甲好痛...」



「啊!怎麼會?發生什麼事了?踢到腳了嗎?」



「嗚...沒有啊...就指甲很痛啊...」



「怎麼會呢?來,哪裡痛?我看看?」



「這裡啊...這裡,還有這裡,都很痛啊...」



「...看起來還好啊,沒事啊...」



「啊就是很痛嘛!!」



「那...帶妳去看醫生好不?」



「不要啦!很痛啦!不要不要不要啦!」



==



接下來該怎麼發展呢?



呵...



剛下班、忙了一整天的人也許這麼反應著:

你很煩耶!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到底是想怎樣?



看起來冷靜、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人也許這麼說: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微怒...)



看起來冷靜,其實也很冷靜的人會這麼說:

不然妳到底是怎麼了?(冷酷...)



原先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想搞清楚狀況的人這麼說著:

我去幫你買個止痛葯吧。

或是,

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原先搞不清楚狀況,後來也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會說:

那...那...那我幫你剪指甲!



==



別說我的假設不對,

讀到文字的你,想到什麼情境,應該有什麼解決方法,



都是你,跟我無關。



==



山上的同事送訊息給我,

一個最讓我覺得驕傲的學生,

他的母親前幾天因為難產,過世了,

同事說如果這幾天可以回山上,

也許可以一起去看看孩子和他的家人。



我看著小視窗裡的文字,

來不及有所反應,

助理就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進到我辦公室,

那暗示著我,該去開會了。



於是我放下電腦,拿起資料,

一邊走、一邊想著,

那個既倔強又滿心感受的孩子,該怎麼辦?



==



他是個山上的孩子。



不同於自我放縱、不知檢點的孩子,

也不同於因為不想被看不起、自尊心極強的孩子,



他就是那樣,好像什麼事都無所謂,

但點他一下,他就自動把事情做到漂亮,

對學新的東西不排斥,

也不會忘了自己來自哪裡的孩子。



我一直很好奇,他的家庭是個什麼樣子。



直到我到他家去訪問,

我恍然大悟。



==



他的父親是個大老粗,

母親是個唸過高職的女人,



我去家訪的時候,

孩子的父親不經意地透露,

他當初騙到了一個好女人,



中間間以他那笑開來,而露的出少了一顆門牙的嘴。



然後母親在一旁只是笑著,

然後罵道,就不知怎麼嫁了個酒鬼哦!



「為了妳我少喝了很多捏!」



另一句反駁的話。



==



這樣的父母,也難怪他們的孩子這麼的讚,



有山上孩子天生的樂觀,

卻有著不同於其他山上孩子的堅持。



家庭中的鬆緊之間,

他們有某種程度的平衡。



==



開完會之後,

我花了一些時間消化那不被老闆接受的表現不佳,

所帶來的心情低落。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又想起了孩子,

和他的父母。



我想到了那孩子父親咧著嘴,缺著顆門牙笑的畫面...



==



「那我幫妳的指甲從頭到尾都親一遍吧!」



也許他會這麼回答著也不一定。



==



上天保佑你們,孩子,



老師會為你加油的,

而我會回去看看你。

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

再想想吧

「我和他分手了」



「啊?!」



「嗯,就在幾天前。」



==



聽到了,我有點手足無措。



是怎地?



==



「分開不一定是不喜歡,而是不得不...」



那女孩說,這句話是我之前對她說的,

我很用力地抓了我的頭,不管那越來越少、越來越珍貴的毛,

(真的是直直掉...)



我不知道怎麼回覆她。同時也想著,我真的有說過那句話嗎?



==



但我真的覺得難過,

為了她,也為了他,



怎麼這個世界上,就那麼多人不懂得珍惜他們握在手中的東西呢?



我也許沒立場說些什麼,

我也讓一些女孩子掉了眼淚,



因為我之前的任性,我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那些女孩一滴滴的眼淚,就是我失去的。



==



我從那一滴滴的眼淚中,

學到了些什麼,很不情願,也很痛,



但我走了過來,

雖然回首,溫柔再也不存在,



也許話不能這麼說,

因為我生命中的幾個女孩,

她們還是用著她們的方式在給著我力量,



只是,擁抱的力道和意義,不一樣了。



失去了的,那就是失去了。



==



可你們呢?

明明可以不用走的這麼苦的,

為什麼還是選了這條路?



我都跟你們說了啊,

一個溫暖的擁抱是很可貴的,

你們現在有,就要好好珍惜啊,

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放棄了?



真真是該死!



==



哦?

我自己都做不到了,沒資格說你們?



那你們就做到讓我不可自拔的慚愧啊!



我就是因為失去了很多,

才勸你們,該要好好把握現在擁有的,



不要去經歷那種痛了,

不好受的。



一個人,除了工作,

空閒時望著遠方,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有依靠、沒有依托,

就那樣飄啊飄,



不要吧。



==



再好好想想吧。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Bonus

完全沒意義的文章,



只是,中秋節,哭夭一下,



我想回家。

其實是脆弱

時間是九月十五日的凌晨,

一點二十六分,

我睡了一覺,又醒了過來。



==



外頭似乎下著雨,

空氣聞起來,濕濕的,

可我不想打開門去看一下,



只是純粹的任性。



==



為什麼我要去看呢?



沒必要,不是嗎?



==



我房裡有台老舊的空調,

在離它很遠的地方,有個可以遙控它的一個小握把,

握把上的選項可多了,



自動、冷氣、除濕、暖氣,

風力大、中、小,

定時、溫度調整,



多得很。



只是,這個小小的遙控器,和那掛在牆上的空調之間,

只有一項可以讓彼此聯繫起來,



冷氣,風力,,,強,



選其它的,掛在牆上的那傢伙,會罷工。



==



很是令我討厭的單一選擇,

但我確從來都不想去改變這個狀態。



為什麼?

只是懶而已。



我幹嘛那麼「頂真」呢?

雖然一通電話,會有人幫我就搞定這個尷尬,



但...沒必要啊...不是?



做了什麼、不做什麼,

不想傷害人、想和什麼人在一起過一輩子,

只想當個凡人,卻總是做著不服輸的事,



於是我什麼也沒做,

於是我傷害了一些人,

於是我在跌跌撞撞之後,還是個平凡的人,



有必要嗎?



==



大老闆跟我說著,



你,要培養自己的班底,

然後我會讓你往更廣的地方去發展,

你不能只做CSR這個區塊。



聽了,我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是行不行的問題,

我有自信的,



只是...for what?



當初我放棄了搭上往美國飛的飛機,

是因為我深切了解到,我要的是什麼,



出了台灣這一年多來,

我得到了些許我當初要出國的東西,雖然有些不足,



但在那些補償的背後,我更空虛了,

因為我真正想要的,還是沒辦法得到。



大老闆的手擺在我的身前,

我一瞬間恍了神,



直到他笑罵著我說,手啊!我跟你握手!



==



他說著,謝謝你的付出,

我握著他的手,也說了聲謝謝,



只是在那一瞬間,不服輸的骨子氣跑了出來,



我,還沒得到我真的想要的。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中秋

某年的八月十五日,太陽的光線照到了月球上的月宮,

嫦娥、吳剛,和玉免無聊的坐在桌前。



嫦娥首先發難,好無聊啊!!



吳剛:唔...。



玉免搖搖耳朵表示贊同。



「我們來烤肉吧!」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

嫦娥手指輕彈,於是一個爐子出現了。



吳剛說:「烤肉沒柴火怎麼行?!」

他提著斧子走了出去,

不多時,抱了一堆的柴回來。



遠處的桂樹差那麼一點就被他給砍倒了。



嫦娥又說了,肉呢?



她和吳剛對望了一眼,

旁邊玉免又搖了搖耳朵,



於是從此之後,就沒了玉免搗藥這回事,

而八月十五要烤肉也就流行了起來。



==



^!#$!^&



==



真他媽的鬼扯!



好想回家...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悲哀

越來越是麻木,

因為越來越自顧不暇,



越來越無所謂,

因為穿刺過身體的尖銳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痛不痛,沒差了吧?



==



最近時常鬧「短暫失憶」的笑話,

話說到底,終究還是酒精惹的事。



==



小時候我最怕的,就是父親晚上去喝酒,

每次只要他晚上去喝酒,

那個晚上就註定是個連天上的星星都會覺得不安的夜。



在我們三兄弟都還小時,住同一個房間,在外,

父母的房間和我們兄弟的房間只有一門之隔,在內,

也就是說,父母要進出房間,

一定會經過我們睡的地方;



那時兩個哥哥的床都是要爬梯子的上層床,

只有我的床是跟著地板連在一起的,

每次父親醉了酒,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母親,

再來就是我。



兩個哥哥在上層被子一蓋,盡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

醉酒的父親當然爬不上去「關切」他們,

就剩離地面最近的我。



當然,父親不會直接來找我,

只不過當他開始拼拼蹦蹦搞出些什麼事端的時候,

那我可就難熬了,

離地最近的我,

感受著對那個年紀的小孩來說,可說是驚天動地的酒後大戰,



我只能抱著棉被發抖,

祈禱著一切快過去,



然後每次都一樣,在不知不覺間,那樣睡了過去。



==



父親總會在事後說,他不記得了。



我那時恨透了他的說法,

尤其是後來漸漸長大了之後,更是無法接受。



自己做了什麼,只用一句「不記得了」,就可帶過?



我無法理解。



==



後來再更長大些,更大些,

我經歷了父親所說的,忘記了,的經驗。



也是在酒後。



一個人一天都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

但在喝了酒,喝到某種程度之後,

時間感對被酒精浸潤的大腦來說,似乎失去了意義,

在那種狀態下,

時間、空間,可以無限延伸的。



對個人情感、慾望的放縱來說,也是相同。



只是一天仍是只有二十四小時,

那是不變的。



喝著酒時被自己任性延長的時間,

在隔天醒來後,會被上天默默的沒收回去,

而被沒收的那段時間,

就變成了所謂的...失憶。



那很...可怕。



感覺就好像在酒精糜醉的那段時間裡,

我們和惡魔作了個交易,

然後隔天,接著被上天作了懲罰,

代價就是那段時間的一切,幾個小時的時間,全部失去,

再加上縱慾之後的,身體的反撲,



和心靈上的空乏。



==



無奈,和惡魔交易得來的快感,

那短暫、虛無的快感,

總是比上天事後的懲罰,

來得更有誘惑力,



感受者如我,

一次次在惡魔和上天之間拉扯,

一次次在應與不應之間驚慌失措,



只是,越來越多次,誘惑贏了,

於是我,一次次地,在時間流裡,失去了些什麼,



而我總是不知道,我究竟失去了什麼。



==



悲哀。

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舊情人

前幾天因為不爽Mac裡的硬碟被一半的MS系統給佔據又不常用,

牙一咬,心一橫,

把資料都備份之後,就將整顆硬碟給fo掉了,



然後又花了一個半天的時間重新安裝Mac OX,

裝完,用著「完整」的Mac,

心中有著說不出的爽勁,

尤其硬碟的空間多了一大截,



那就像心上少了個疙瘩一樣。



==



不過後續頭疼的事情一件一件來,

主要是之前常用的一些程式都被我刪掉了,

馬的,說明白一點,

剛裝好的Mac,我連用QuickTime來看A片都有困難,

因為...之前抓的都是 rm 的檔~ :P



於是我又花了很大的一些時間,

去把平常會用到的程式給抓回來。



那很討厭。



Mac的程式本就不像MS的那麼好找,

身在中國,又要一直受到那無所不在的網管給欺負,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中國不愧是海盜的大本營,

多花點時間,基本上還是可以找到不少。



而就在把該補的補得差不多時,

我突然看到一個小程式,

讓我在Mac上使用BBS連線的小程式。



BBS...嗎?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把它抓下來了,

因為我腦中突然想到了一個BBS站,

而我突然想去看看。



==



好久之前的事了。



==



唸書時和系上學長架了個BBS站,

說"架"其實也不準確,

我們只是在人家提供的網路平台上,

申請一個空間,然後弄出一個像BBS的地方來而已。



那時風風火火的搞了好久,

中間雖然間以學弟的鬧場、後續無人的窘況,

但還是一年一年的經營了下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

那個BBS站去的人還真是他媽的少,

因為站弄好不久,BBS就退流行了,

大家開始用網路留言版,或者是Blog,

雖說都是網路工具,但後者似乎是更為方便些。



後來更因為我個人迭遭變故,加上到處流離,

漸漸的,也就沒再去過,



雖說想遠離過往的一切才是我真正的初衷。



==



心血來潮,也剛好是機緣,

畢竟我之前就懷疑過,究竟在Mac上要怎麼上BBS?

但總是今天我又連上了那個曾經的BBS站。



看了下,嗯,

第一個感覺是,這個站似乎還是有人在管的樣子,

第二個感覺,哇!班版已經開到100級的了啊?!

第三個感覺,呵,這站上的文章還是跟之前一樣,貧乏得可憐。



特地將我以前在站上寫的東西翻了一下,

再將學弟妹們寫的文章隨意瀏覽過,

於是第四個感覺浮了出來,



那是淡淡的感傷。



不是為了那地方離自己已經變得遙遠,

而是為了自己離那地方,已經很遙遠,的感傷。



兩個世界,兩樣情,

那曾經有的連結,卻是怎麼也釐不清。



==



我想到了最近Yahoo的一個「舊情人」廣告,

雖說搞到後來,那好像是個信用卡的噱頭,

但那還蠻讓人想看看究是怎麼回事的。

就連在之前寂寞時,瘋狂地在網路上試圖找到舊情人消息的我,

都還是忍不住又打了名字搜尋了一遍,



有沒找到?我想那不是重點,

我在想的重點是,



就算找到了,又怎樣?



知道她過得好,該當如何?

知道她過得不好,又該當如何?



時間流將我們彼此帶往了不同的世界,

會否再有交集,似乎自有定數,

在這方面偏向命定主義的我是這麼覺得的,



我總覺得,強求只會帶來令人不愉快的後果。



==



不同意的人們也許會說著,

就去試看看啊~



同意的人們也許說著,

嗯...也就那樣了,



但我兩者都不選,

呵!



Don't say that I'm cranky,

I'd just tired the choice between black and white.



'cause I know, there is much of grey for every one to make one's onw decision.



And different from many of other people,

I'm resiponsible for whatever I'd done.



yeah...I'm sure of that.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隨便啦...

九點多醒來,發現身上一件衣物都沒少,

腳上還掛著一隻鞋子,而我躺在宿舍的床上。



頭痛。昨晚喝多了。



==



洗了臉、刷了牙,

頭髮澎澎的就不管了,

反正不出門,也沒誰看得到。



==



我走門外,點了根煙,緩緩的抽著,

和著外頭的陽光,和鳥叫聲,



星期日的早上,我想著。



==



然後是一陣不可自己的心慌。



==



我看著長長的走廊,

第一間是Max的,他去了香港,

第二間是Hazel的,她和女兒出去了,

第三間是我的,我在走廊抽煙,

第四間是Rick的,他不知道去哪了,

第五間是Unise的,她生病回台灣看病去了,

第六間是Joe的,他離職了,現在房間空著,

第七間是Star的,不在,

第八間是Matilda的,應該是和Star出去了,

第九間是位長官的,久久來一次,同樣不在。



然後是走廊,again。



A long hall way, a lone hall way.



==



於是我走回房間,打開Beta送我的音響和DVD Player,

連著看了三部影片,

中間夾著因為覺得無聊,

我開了幾瓶啤酒來陪,配上一小段不小心的睡眠,



反正就是打發時間的作法。



==



只有我一個人在。



然後我無處可逃。



==



想來也真好笑,

腳長在我身上,我要跑哪就跑哪啊,

別人都不在,關我啥事?



但...我就是跑不出去,

就只能拿廉價的好萊屋影片和啤酒來讓時間流過去。



真真是悲哀。



==



那就這樣吧。



隨便,

就這樣吧。



寂寞是個無可救藥的病,

唯一的緩解,就只是麻醉自己而己。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關卡

明天又要回去了~



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感覺,

60天的時間不長,

但我自己清楚,這次回去,如果這一關過不了,

我就會離開了吧。



==



那是我自己的關卡。



==



長久以來我一直催眠著自己,

在半夜裡、在清晨剛醒來的時間裡,

在自己想懦弱的就那樣回台灣考老師的時間裡。



==



只是每次醒來,

我都會想著,



別再叫我回台灣當老師,

真的,

我對那個環境已經不抱希望了,

真要我對教育帶起點熱情,

也是以後,當我的孩子被不良老師教到時,

我去訐譙那老師怎麼那麼不負責任的時候。



==



我想我一定會是被學校裡的老師認為,

那種超難搞的家長之一。



我雖然個性慍和,

但搞那些爛老師,

我的手和心都不會軟就是。



==



但關卡還是在,

那很難說得清楚,

總之,就是個瓶頸。



我有點手足無措了,其實。



==



這次休假,是個喘口氣的time out,

再回去,真是不曉得會發生什麼,

只不過,那隱藏在我骨子的那些不服輸的小蟲子,

騷著我,然後雀躍著喊著,



==



管他媽媽嫁給誰啊!!!



==



就再衝看看唄~~

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所以,一起來喊幾聲"幹"吧!

一邊打開喝著啤酒,一邊捲起袖子,

打算在明天晚上的假期開始前,整理一下回家的行李,



只是,行李沒收到,倒先嗑了兩罐啤酒了。



口渴。

嗯,是口渴。



==



這是 Beta 托我帶回去的,

這兩件衣服是回去時換穿的,

然後...



啊...



我慢慢地走到房間頭,然後走到房間尾,

呆了,



竟...沒有其它可帶的?!



==



幾天前看著Joe收東西,

他帶著一個又一個的紙箱回宿舍,

然後將它們一個又一個的寄出去,

最後,一個人拖著偌大的行李箱自個兒回台灣去,



對比現在我的情況,

一陣莫名的情緒從我腦中溢了出來。



那是一種感傷。



==



每次短暫回家的行李箱總是空空一片,

再從家裡出發時行李箱卻是要擔心會超重,

時間過著過著,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可當有一天,

真的要離開那原本以為是長久、卻在現實裡其實是短暫的停留時,

才發現自己原來在那個地方已經積累了太多的東西了。



==



從小到大,說「搬家」,我大概也搬了快二十次了,

每次搬,就會捨棄掉一些回憶,



到了新地方,好不容易堆疊了某些,

又在下一次的搬家時,又捨掉一些,

然後再在下一個地方,去累積些什麼,



一再地重複。



==



這種事對我來說好像總是沒辦法習慣。



==



不過在無所奈何的情況之下,

我想,也就聽之任之了,

人的生活本就是來來去去,



再說,未來本也就不可捉摸,



是吧?



==



然後,見標題。










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

喝醉

嘔...嘔..嘔.......



啐~!



嗚、嗚....嘔~~,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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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起來,回家了。



嗯...好,好,我再休息一下下...再一下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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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桶真是人類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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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車外飄著雨,

車子走在我不熟悉的道路上,

我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就只看到車上那個錶上的數字一直跳著,

從7,跳到八十多,還在續繼跳,



我那半昏迷的頭腦突然想到,

啊...等下錢不夠付怎辦?



不過這想法很快就被我拋開了,

了不起吐一點晚上喝的在車上當作車資囉,



還好在車錢破百之前,

我看到了那其實很不可愛,但在那時我覺得特別可愛的,

工業區門口。



==



一百塊出去,回來兩塊錢。



可以吧?



無所謂。



至少比之前一個同事好些,

明明車資是三十塊,

可他拿了張紅喇喇的百元鈔出去之後,人轉頭就走,

隔天才想到說,好像沒拿找零?



千金難買早知道。



==



我用著八家將的步法,將自己的身體甩上宿舍。



那時沒有刺球或是鯊魚劍真是失敗。

我事後這樣想著。



==



最近真是不順,

工作遇到瓶頸不說,娶不到老婆不說,

就連八百年沒吐過的我,真也喝到吐了,



可我不想認輸。



苦要讓它苦得有道理,

苦也要讓它苦得有未來。



我,是威利。



==



然後我搧了自己兩巴掌,



啪!啪!!



「幹!去睡,別囉唆,明天上班呢!」



==



嗯,好痛...



頭和臉頰都是...

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結束?開始?

前陣子在網路上找到一本網路小說,挺好看的,

看的時候仍在連載,

但就在被劇情吸引我每天期待著作者更新的時候,

這小說悄悄地結束了,



引得我一陣發慌。



==



小強離開前找了我談了半晚,

然後說著他為什麼要離開,

順便訐譙寄東西回家的運費很貴,

也說了之後打算往哪發展,



然後,在他離開前的兩晚,

他找了些酒精來祝福我,也祝福他自己。



==



Beta決定要到加拿大去待半年,

撇開我和她之前的風風雨雨,

當她確定了離開中國的日期時,



我錯愕了一陣,

然後接收了她留給我的一台電暖爐,和一台音響。



==



Joe,在今天,也確定要離開了。

時間應該就是這星期。



剛去找他,

把他放在我房裡的痛風葯和一件薄夾克還給他,

他一邊收著東西,我一邊和他說著笑,

順口抽個煙來掩飾我的鼻酸。



==



來了一年半,

剛過來時是哥哥的同梯,小明,最照顧我。



當時人生地不熟的,

只有兩個熟人,

但柏程那時忙著熟悉新職務,不太有空理我,

小明倒是很照顧我,

雖說不到幾個月,他就離開了。



而後來和Joe熟悉了起來,

我也和他分享了一年多的生活,



在外這許多苦悶的日子裡,

我們一起玩世不恭、笑看人間,

消費著這很是無意義、卻很貼近生活的現實,



然後,他也要離開了。



==



我無意去批判這世界的現實,也無力,

畢竟凡事都有因果,



而在十分現實的企業,

來來去去的人們,

本就像依附在珊瑚身上的小丑魚,



大家,不過各取所需而已。



==



只是,我仍感到難過。



==



為的不是這世道的現實,

畢竟那在我唸書時,家裡遇到的重大變故裡,

我早已嚐個透徹,



為的是,在這擾擾嚷嚷的環境裡,

我又少了個可以一起胡作非為,一起談心,

一起分享些什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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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Whatever,I think.



回台灣一切順利,Joe,

有空回來看看我們,



如果到時我還在這裡的話。

2008年6月21日 星期六

孤僻

十點零二分,夜晚,

幾位同事在今晚敲了我的房門,

不想回應,我只是對著螢幕發呆,

順手把手機關成靜音。



「星期五,他一定出去了啦~」門外的人這麼說著。

然後他們在房外烤起了香腸。



待在房裡聽得清晰的我,

可一點力氣去反駁都沒有。



今晚是我自己的,

我只想喝個幾罐啤酒,睡覺,

然後明天起來上班。



就如同以往一般。



==



有那麼一下子,累得很,

好想好想回家,

忍受不了之下,打了個電話回去,

霹哩啪啦一陣,



嗯。



我想我還是不要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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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繼續著自己的流浪。



==



工作出包了?

我覺得羞愧, 自己面對,

然後想辦法避免;



老闆不爽、罵人了,

吞吞口水,罵對了自己擔,罵錯了,

老闆是對的;



同事有牢騷,我聽;



小朋友有問題,我解決;



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想和她在一起,

可我對她說,分開吧...



嗯,還是算我的吧。



==



都是我的選擇。



所以我不怪別人。也怪不得別人。



==



手上淺淺著散發著椰子油的味道。



在一個星期的大雨之後、好不容易一個大太陽的日子的下午,

我開心地為自己、在不矯情的情況下,塗上了防曬油,



享受著那味道,

我奔波在異鄉的道路上,

所有的難題都不是重點了,



總是可以解決的。



我想著。



我騎著車,

聞著那椰子油的味道,

自個自的就那麼...



哭了起來。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所以,來寫點什麼。

所以,來寫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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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三天的假期,

我百無聊賴的呆在宿舍裡,

外頭的雨不停地下著,

嗒嗒嗒的聲音,片刻也不停歇。



其實這樣難得的三天假期,

應該出去走走的,

同事們一群人,就相約到盧山去玩了去,

但好像是我骨子裡的懶蟲發了情,

一隻又一隻,漫了出來,

我只是坐在那橘色沙發上,

用著說也說不清的虛無來餵食我自己,

佐以淡藍色的電視機,

和因為躲雨,而誤闖我房間、不停飛舞的小蟲子。



==



然後我開始想一些事情。



想她的事,想他的事,

也想了一些,它的事,

可每當我好不容易要想出些什麼的時候,

要嘛就是外面來個響雷,

要嘛就是裡面來個飛著的蚊子,



所以一整天下來,

我連個鳥結論都沒想出來。



這還蠻爛的,其實,

好好的假期,應該有個好好的休息的,

不放空讓自己休息,

可花了好幾個小時動腦筋卻又什麼都沒得到,



吃點屎應該可以讓我自己少點羞愧。



==



動腦筋行不通,那動身體總可以了吧?



外頭下著雨,

戶外活動不是個好選擇,

在房裡躺下,從房間頭到房間尾的來回滾動雖說是個好主意,

但沒有人跟我分享這份詼諧,

真做了下去,縱使沒人笑我,

我自己也無法忍受那份愚蠢,

於是,到健身室跑步是個比較合乎常理的選擇。



仰角定在「5」,時速定在「12」,

健身室裡的跑步機其實可愛的很。



剛開始時一切順利,

到了中段,除了大口喘氣、大力飆汗之外,也無大礙,

可當那數位顯示儀裡的里程數超過3.5之後,

我一個不小心,

被一直不停向後滾動的跑步帶給帶往後方,

然後狠狠砸在跑步機後頭的牆上,



就那樣「貼」在上面。



==



還好沒有人看到。



我一邊試著把自己從牆上扒下來,

一邊很阿Q的想著。



順便大喘好幾口氣。



==



洗澡時,

從鏡中的反射,

我看到自己雙眉之間刻了一道好深的「ㄦ」字痕,



以前有個學長曾跟我說,

眉頭鎖太緊,人會變得太過陰暗,

運也會跟著不好。



我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馬的,可能是最近便秘、拉便便有困難的結果。」

我後來想著。



==



端午節,英文叫做「The Dragon Boat Festival」,

因著它,我有了三天的假,

只是在假期的第一天裡,

我就在自我建構的廢墟中,玩到不可自拔。



還有兩天呢!



哼!!

老文章,拿出來曬曬太陽

致十班諸子書



「鳳凰,傳說中的百鳥之王,牠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

非醴泉不飲,每隔五百年,就要投入火中,以求新生。」

是個美麗的神話,不是嗎?



我在求學的時候,每個人都這麼講:

「啊,你別想太多,先考上,其他的事再說吧。」

就如同在面臨學測的各位一般,每位師長都會跟你們說,

「不要想太多,考好就對了!」

事實上的確是如此,在面臨升學考試的當下,

你們的確沒有太多的選擇性,

視野被限制的你們,看到的也許只是答案卡上一格又一格,

等待被填滿的小方塊,就如同各位的聯絡簿札記,

在寫無可寫的情況之下,只剩下考試和天氣。



心理學的領域中,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實驗:

將一隻狗關在籠子裡,三不五時就電他幾下,

一開始狗會因為電擊的關係跳東跳西的,但當狗發現,

它怎麼也逃不出牢籠,於是它就這麼癱下了,後來將籠子的門打開,

儘管電擊讓它覺得不是很愉快,它仍舊會選擇留在裡面。



心理學裡面稱這個現象為「習得無助感」。



人生不也如此?我們就如同身陷牢籠,上天不斷地在生活中電擊我們,

等到哪一天受不了了,也許我們就這麼癱下來了,在癱下的同時,

縱使前方一片光明,我們仍舊懶得提起腳步。

於是乎問題就來了,到底是上天的錯,還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有句話說的好,「上天關了你一扇門,祂就會為你開啟另一扇門」,



上天會眷顧每個人的。



問題是,如果你只想著那被關掉的小門,

那你就無法看到那另一扇敞開的大門。



在大學唸書時,教科書上面是這麼說的:「一切都只是選擇的問題」。

你可以選擇上課時睡覺,可以選擇半夜兩點玩天堂

,當然也可以選擇唾棄這個世界,

只是,書本後面還加了個但書,有因就有果,後果要自己承擔。

我個人相當認同這個觀點,而也就是如此,選擇才會如此的困難。



選擇,需要勇氣。



想當初,某個名叫孔恩的傢伙,

他在諾貝爾物理獎唾手可得的情況之下,因為研究上不得不的原因,

他必須從科學史裡面找出答案,但從選擇研究科學史開始,他就不再回頭了。



兩年後,他的老師站在諾貝爾獎的領獎台上,得獎感言如是說:

「這個獎,是屬於我和我學生孔恩的。」

雖然孔恩沒有拿到諾貝爾物理獎,但是他後來所提出「典範」的概念,

影響後世社會科學研究至巨,直到現在,他的書仍是研究社會科學的人必讀的經典。



我只覺得,他老兄挺了不起的。



我不清楚他有沒有想過類似「後悔」這樣的東西,但是選擇了一樣東西,

勢必得放棄其他的東西,貪心不是趨向良善的道路。

從孔恩的例子裡,我們可以看到知識份子對自己的期許:



如同鳳凰一樣,他有所堅持;該放手的,他也不留戀。

只是,問題會出在於,你怎麼會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人總是想追尋一個可以讓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我也相信,在某個時候的某個點,

人就會瞭解到,這就是他這輩子應該要完成的任務,就如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也許你們有些人並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的問題,也許有些人心中仍是迷惘一片,

但不是一切都可以推給學力測驗,一切都可以推給別人,在心中騙著自己:

「我只要考好學測就好了。」



而不去思考,在擾攘不安的時代裡,自己可以往那個方向走。



這不是個簡單的人生功課。



當我看到大家被各種考試電得抬不起頭的時候,心中感到的是一陣無奈。

但身為一個人,是不是還有不同於其他物種,更大的可能性?

數學家巴斯卡曾說,「人不過是根會思考的蘆葦」,

身為一個人,的確脆弱如蘆葦,但是人會思考,思考帶來創造,

可能性,由此而生。

同時,人有自己的主動性,人也必須為自己的生命負起責任,

各位正處在人生黃金時光的開頭,能不慎乎?



當然,各位當中有些人的確有著相當樂觀的精神,在考卷紛亂飛揚的此刻,

他們仍舊能開放地面對這一切,我為他們感到欣喜,

而我也期望,班上的每個人,都能夠學習擁有這個態度,

不只是要面對學測,它可以用來面對人生。



在面對著學力測驗的此刻,我明白你們的不安與徬徨,

燠熱的天氣加上寫不完的考卷,在在讓人感到煩躁不耐,

但是各位不要忘記了,鳳凰之所以會成為鳳凰,是因為牠經過烈火的焠煉;

班上的每個人,都是鳳凰,你們現在所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再一次的重生。



我深深相信著,在火中重生的你們,會放出耀眼的光芒的。





2004/05/13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大哥的話

「這星期六到底有沒有放假?」Rick這麼問著。



「我怎麼知道?啊現在才星期二,你急什麼?」我不經意的回著。



「今天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三了嗎?」



「是星期三?不是吧?星期二啊!」



然後我們兩個人,一個拿出手機,一個望向手錶,

一種你不信我、我不信你的景況,

結果是我輸了,



是星期三。



原來我都忘了是星期幾了。



==



星期一的早晨,一個同事,

我和她一同吃著快速的早餐,因為上班的車子快開了,

而她突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說,



「你大哥昨天來找我,嚇死我了!」



「啊?!」



「你大哥要我轉達給你一些事,我寫了滿滿一張紙,

不過我很想睡覺,他後來說的我就沒記了。」



.......



==



這裡來個中斷。



不要問我我大哥怎麼會找到我同事,

不要問我,怎麼我同事會被我大哥找到,

也,不要問我那是不是真的,



總之,我大哥透過了別人,來跟我說了些事,

而我相信那是真的。



==



其實大哥說了些什麼,我並不願寫出來,

那是屬於我們家的,



只是聽完了之後,我一陣的感傷。



2004年,2008年,

時間還真這麼去了呢!抓也抓不到!



如果同事轉達的是真的,

大哥他還是受著他該受的,雖然好過了些,

縱使他悔不當初,可惜他已經沒眼淚可以掉了,

只能受著無邊的痛苦。



剩下的家人的我們,

除了做了一些事,想讓他在另一個世界好過些,

但也就如此了,



老天爺自有一把尺在。



只是我感傷的是,

大哥說著,

要我別走向和他一樣的路。



==



原來我不知不覺的,和大哥一樣,

走向一個自我毀滅的道路啊...



我想大哥看得很清楚,

所以他這麼來跟我說的吧。



==



於是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也自我反省了...很多下,



我知道了。



嗯。



==



For Sline:



大哥是這麼說的,



你要找個好女孩,有個好的家庭,



我小時候從沒有享受過當個孩子的樂趣,

家庭的壓力讓我過得很逼切,

所以我後來選擇逃避,

只是我看到你們對著我痛哭的時候,

我知道我做錯了,



但你可以讓家過得好一點,

讓家重新開心起來...



==



我想,雖然他是指著,留給我的話,

但我想,他一樣想這麼對你說的吧。



他也有去看過你,

只是我好像讓他比較擔心些,



真糟…。



==



Whatever,我們是有一個大哥的,

雖然他的留話裡,一直說著,



我們不親。



嗯...

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

在西與東之間

在西與東之間,有著南與北,

但要說起是誰橫貫誰,或是誰穿越誰,

又好像說也說不清,

而在說也說不清的過程當中,

許多事情就這樣子,結束了。



==



一整天,我都處在一種不知所措的境況當中,

精神的無法集中固然是昨晚殘留的酒精所帶來,

但過於空曠的房間,

才是將我牽往空虛的主因。



這房間裡本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後來加入了她,多了一些她的東西,

慢慢地將這房裡多餘的空白填了起來,

剛開始雖然我不太習慣,

久了,也就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而現在,她的東西都離開了這個房間,

本來放著東西的地方,又空了起來,



「你們怎麼可以裝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對著那些空白嘶吼,



而它們,不回應我,

只丟下我一個人望著它們揪心。



==



她在的時候,我不能表示些什麼,

過多的情感透露,

會讓原本就脆弱的決心,迅速的崩潰,

而現在她離開了,

我想,我不用再假裝狠心了,



畢竟,很痛卻不能掉眼淚,

也是一件很不健康的事。



==



空著的地方,就讓它空著吧,

我想我會重新習慣的。



只是在那之前,

還是讓我盡情的,悲.傷.吧。








2008年5月24日 星期六

自私

當被人指著鼻子、說你很自私的時候,

我想除了小說裡的那些奸人,沒幾個人會覺得沾沾自喜的,

不紅著脖子大聲回敬對方就算客氣了,



但當我遇到這種情況,我似乎只能聳聳肩、嘆口氣,

然後在心裡OS一句:



啊...喝啤酒好嗎?還是要紅酒?



==



跌跌撞撞的生活過起來一點都不有趣,

就算日後想起來、抓著只不過晚出生些許時間的倒楣鬼大談過往輝煌,

那也只是「劫後餘生」的大口喘氣,



而在澀得令人舌根發苦的生活裡,

如果再加上「用攻擊來証明彼此很在乎」這樣的精煉黃蓮粉,

那可就不只是苦悶,而是折磨了。



不過話說回來,生活好像也沒那麼難。



早上鬧鐘響了之後,

任性地按下那個「賴床鍵」,享受多個十分鐘的被窩溫暖,

不知別人怎麼想,但那可是讓我暗爽許久,



當然,得撇除真正上班時的忙亂不談。



或是走在路上,走著走著,啪嚓一聲,

幹!踩到狗屎了!!

然後在別人家門前的門檻偷偷抹著鞋子、抹完趕緊閃人的小快感,

不也令人感到有種小惡作劇的快樂?

(好吧,也許只有我這麼認為...)



大喜大悲,俱是極端,

一連串的生活鎖事,才是串起一生的鍊條,

只是那是苦、是甜?



隨人領悟吧。



==



所以,

當妳稍稍多喝了些,或是不甘,或是傷感,whatever,

眼淚在臉上撲漱漱直掉,

順便用妳那指甲修剪整齊的手指,指著我的鼻子大聲的罵著我時,

我想妳是有權利那麼做的。



當妳將灼熱的淚水往我身上砸的時候,

妳是有權利這麼做的。



而怎說呢?

我想還是不說什麼的好,

就讓妳這麼覺得吧,



我想妳是對的,我是自私的。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無力

在一股說不清的氛圍中,

最近的我時常陷入一陣短暫的恐慌裡,

在辦公桌前,走在路上,和人談話,甚至是睡覺,

慌亂的情緒會突然地佔領住我,

帶給我一種深沈的恐懼。



==



一直以來,我總是努力的想在生活中抓住些什麼,

可是近來我卻發覺,我好像什麼都抓不住,



因為付出的不夠嗎?

內向歸因的我不由得這麼想著,

可是不停止的逼迫自己加把勁,似乎效果不大,

還是什麼都抓不住,



於是我累了。



而疲累的背後,則是無法抓住任何東西的恐懼。



==



「活著」裡的福貴,

從大少爺變成佃農,

國共戰爭、土改、文革、親人的逝去,

每當他擁有些什麼的時候,

那些東西就轟然一聲,

消失。



不斷的失去,和他不斷的過著日子,

形成了一個極端的對比,



「活著」。



==



夏天又要來臨,

我以前就深深覺得,

夏天是屬於離別的季節,

以往會這樣覺得,

是因為學校都是在這個時候將加工過的人類往別處送的,

那是離開和成長的開始。



我雖然是在不對的時節離開了學校,

似乎這樣的情形仍是如此,

我仍是在夏天,經歷著深刻的別離。



只是這次的離別,讓我心裡的某種堅持,

跟著一起消失了。



一種,就這樣子吧,無所謂了,的心情,

取代了原本的企求。



我累了,老天爺,

或者應該說,我厭倦了,

抓不到,那我不玩了,



這樣行了吧?

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

任性

一整個窩曩,

然後是一整個憋,

整個好像都,不對了。



==



回家休了七天假,

喝了幾天就不說了,

不過七天,過程真是刺激,而且一點也不有趣。



先是老爸莫名其妙的罵了我一頓,

罵著我,回到家都沒陪父母,

然後再說著,他栽培著我讀到師範大學,

不當老師,竟去當工人了?



當時我真是感到不耐,

將回覆到一半的公司郵件丟之不管,甩下滑鼠,

逕直地走上樓去,打開電視,

試著忘卻老爸的罵聲。



==



馬的,我是在放假,還在回公司的郵件,

我已經很努力了,在我的工作上,



能不能別再否認我,只是因為我沒當老師?



==



我沒說的是,

的確,我很想當老師,

但我沒辦法去考那個讓爛人來橫量我的爛教師甄試,



這很難解釋,

因為有時候我自己也不懂,

我只是覺得,

用那樣的標準來衝量一個人是不是個適任的老師,



太過膚淺。



==



隔了一天,是老媽的叨唸。



老媽對她多有意見,

而老媽也真是毫不隱瞞的就那麼的表現了出來,



愛理不理已經是太過清淡的形容,

臉上寫著,我不會接受妳!那才是老媽的真實表現。



==



於是,我在被家裡一整個否認的情況下,

時間一到,行李一收,飛機一飛,

過程中夾以我和老爸的電話,



「我只是想讓你覺得開心一些而已。」我說著。



「你大了,自己知道輕重。」老爸回著。



我知道老爸只是因為不喜歡她,

然後用其它的事來挑我毛病而已。



嗯。



==



遇到感情的事,我總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人教過我。



除了我跟麗雅分開、犯錯時,哥哥對我的罵聲。



但這次,

我仔細考慮了幾天,

我想,應該是作個了結的時候了。



==



分開吧。我想。



我已經過了玩任性遊戲的年紀,

如果已經預見了將來家庭生活的吵鬧,

那還不如不要讓它發生、早點結束吧,



我活在吵吵鬧鬧的我的父母的家庭已經夠久了,

我不想我自己的家庭還是這樣。



所以,就分開吧。



這次,我會處理好的。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清明澳門三日遊(二)

一早,其實也不算早,

到了拱北關,已是十點半多些,

關口滿滿的人潮,讓我又不自覺地想到,



放假嘛,好好待在家就好了,跑出來幹嘛?



==



光過關就花了我們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且中間多了個小插曲。



在進澳門關時,我看到整個入境大廳擠滿了人群,

馬上跟Beta說,護照給我、妳先去排隊,

我填好了入境表格就去找妳。



但當我快速填好了表格,

中間雜以被一個老外借去了筆、等了他一下,

一回頭,哇咧幹!



映入我眼中的,是數千顆後腦勺擁擠而成的一個畫面,

Beta嬌小的身形湮沒在其中,

任憑我穿縮人群之中,惦起腳尖直至快要抽筋也找不到,

我腦中浮現一個畫面,好久好久以前的畫面。



==



是什麼年紀我已忘記,

那是父母親帶著我們去「小人國」玩的一個回憶,



反正就是,走著走著,我和家人們走散了。



意識到身旁沒有任何熟人的我,

從一開始的錯鄂,到後來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跑,

一邊跑著,一邊哭喊叫著爸爸、媽媽,

什麼可愛的小玩偶、什麼好玩的遊戲機,都不重要了,

中間夾以慌亂之中滾動而下的眼淚。



不好的回憶。



==



後來我作了個決定,

先回到最初和Beta分開的地方,

如果她沒在那,我就去廣播,

反正一定要找到就是了。



==



當我穿越了人群、回到了櫃台,

我看到了一雙焦急的眼眸,但那焦急卻讓我安了心。



她的眼神有著責怪,

不說話的我,有著另一種表示,



擁抱。



==



在小插曲之後,我們到了威尼斯人酒店。



我之前到過一次,

和珮賢還有阿光一起去的,

但畢竟時間不多,走馬看花。



這次再來,著著實實的,走了一遍,



......



嗯......



真他媽的大......



走得我腿又脧又僵。



不過裡面的店還是讓我逛得挺開心就是,

畢竟很久沒有逛街了。

(雖然說這樣嚴格說起來是在逛酒店,而不是逛街)



幾年前開始一個人生活之後,我就甚少上街買衣服,

多的是在和哥哥逛大賣場時順便買的衣服,

或是過年前和垃圾趁著假期出去走走,才比較有接觸到外面,

一般來說,我總是待在家裡的。



當然,那也許是因為在放假時總是喝多了的緣故。



不過這次逛得真是有過癮到。



==



離開了威尼斯人酒店,搭酒店的免費接駁車到關口去,

時間尚早,也接近晚餐,當下決定,再搭另一個免費的賭場接駁車去澳門的downtown,



比起繁華擁擠的香港,澳門有著另一種不太相同的空氣,

雖然一樣的狹小,但多了份玩樂的氛圍,

也許是因為這裡是賭場眾多、紙醉金迷的一個地方吧。



我牽著她的手走在這樣的城市的街道上。



晚餐,吃了柏程介紹的幾家小吃店,

都在民政總署附近,

大堂街口的秘方炸雞、不起眼的咖哩魚丸店、牛什店,

其實吃完炸雞我就已經不行了,

順帶一提,那炸雞真的是好吃到不行!

她執意要再試看看其它東西,

於是我後來吃出了個像連喝了十瓶啤酒的肚子。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穿縮在澳門的街道上,

走著,吃著,

其實我覺得,吃再撐、走再久,我也會很開心,

不過,腦袋裡的浪漫敵不過身體的疲累。



我必須說,那樣兩個人的漫步是很舒服的事,

而且這裡雖然狹小,

但卻沒有中國大陸城市的紛雜和髒亂,

散步起來更讓自己覺得離家鄉沒有太遠,



只是,一整天下來,真的累了。



==



花了將近一小時過關口,

回到飯店休息,

一轉眼,她早已累得進入夢鄉,



幫她蓋了被子之後,我趁機嗑了剩下的幾罐啤酒,

以慰勞我那奔走了一天的雙腿,

然後,帶著一點點滿足、一點點興奮,

和很大一點的疲累的我,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也就那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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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天。

2008年4月9日 星期三

一個人?兩個人?

星期天的下午,

到外面吃完飯之後,沒有往外跑的欲望,

就緩緩地跺回宿舍裡。



一種慵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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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會電視,

懸在心頭的擔心在昨晚就已經放下,

今天電視上那些事後諸葛們,

和那些從立委選後就直嚷嚷著要找回自己核心價值,

卻忘記他們就是親手將抱持著核心價值的人給扼殺的政客們,



我有種在看馬戲表演的錯覺,

而他們就是在馬戲團裡濃妝豔抹、穿著五顏六色服裝的人。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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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間該整理了。她說。



來到這裡這麼久,整理房間的事情我很少去想到過,

除了我的書桌一直以來是我自己保留的之外,

其他的一切我都是交給打掃阿姨去搞定,

不過因為阿姨不敢亂動我的東西,

許多我帶回來的雜物,阿姨也是幫我擺放整齊而已,

於是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隨著我帶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阿姨幫我堆疊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而堆著就堆著了,

那些是我不會再去動到的。



因著她的話,

好吧,也是該清一清的時候了。



我還是清著我的書桌,

她卻是緩緩地將我房裡的堆積分出來,

可以留的她幫我收了起來,

不用留的她幫我清出了房間。



一種我不需要說什麼,她就知道的,整理。



「你的地板要擦喔!」她說。



「哦!我明天留張字條讓阿姨拖地就行了。」



她沒再說話。



但當我回過神來時,

她已經拿著抹布擦起地板來了。



再來是櫃子,

然後是我覺得已經收捨乾淨的書桌。



你沒有擦。她是這麼說的。



==



窗外透了些陽光進來。



昨天下午就開始下的雨,

直到早上,天空仍是灰灰的,

但到了下午,雲層散了開來。



我看著她,一個一個的動作,

心裡頭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是種,某種心裡硬固已久的角落緩緩,被.融.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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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我才真切地感受到,

已經習慣懶散隨性一個人過活的我,

真的得作些改變了。


















清明澳門三日遊(一)

連三天的假,旅人眾多,

整個長途汽車站擠滿了出遊的人,

十一點到的我們,竟只買到了下午兩點半的車票,



「好好的假日,待在家睡覺就好了嘛,你們跑出來幹什麼?」



我望著人群,心裡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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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到達了珠海,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竟沒塞車。



一路上我一直睡,

除了中途被一隻蒼蠅給弄得心煩意亂醒過來之外,



「你怎麼那麼小孩子氣啊?跟一隻蒼蠅生氣?」

她好氣又好笑的幫我趕走那該死的小昆蟲。



「它很煩啊!車上的人那麼多,幹嘛只來煩我?我又沒有比較臭!」

我賭氣地說著。



換來了個親吻之後,我又緩緩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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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這裡,我搭車很少睡覺的,

不管怎樣,我總是保持著某種程度的警覺,

睡,也只是淺眠,



之前和Joe到處跑的時候我就很佩服他,總是一上車就睡著,

但這次我真的上車不久就睡著了,



到底是前晚太多的啤酒,

或者是這次身邊多了個一直依偎著、給我溫暖的人,所造成的?



都有吧。



==



連假第一天的晚上,又見到了柏程夫妻倆,

柏程熱情依舊,他老婆笑容也甜美依舊,

雖說好像不久前才到珠海見過他們,

但那次是我一人前來,這次則是身旁多了個人。



而我也在彼此見面的時候,向他們夫妻倆開了個小玩笑。



在出發前,我只跟柏程說我的女孩是集團的大馬華僑,

MSN上沒多聊,

只留下柏程滿腹的疑惑,我們集團什麼時候有大馬華僑了?



見了面,在小餐館坐定了之後,我正式向他們夫妻倆介紹,



「This is my college classmate, Vincent.」我指著柏程說著。



「And this is his wife, Fey.」不理他們夫妻倆滿臉的驚訝的我續繼說著。



一陣錯鄂...



然後在柏程滿口的英文還沒說出口之前,

我緊接著說,「嘸啦!依是台灣人啦,說台語嘛也通!」



Fey笑了出來,柏程則是給了我一個大聲的,幹!



我樂翻了,Beta也在一旁偷笑著。



其實他們夫妻倆要用英文和別人溝通都沒問題,

但我就是想向他們開開玩笑~~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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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愉快的晚餐,

尤其是柏程請的客,



雖說我知道錢財對他們下個階段的計劃來說其實是很需要的,

但搶著付帳卻也太過見外,



情意到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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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飯店前特意帶著Beta到珠海有名的蓮花路去走走,

看看那有名的「馬路小天使」,



也不知是公安的嚴打還是怎的,

這次路上的小天使少了很多,



「你一個人走嘛,我想看看小天使是怎麼拉人的。」她說著。



「別鬧了...」我無奈地苦笑著。



只不過我還是用手比了一些...是小天使的女孩,讓她看看,



啊別問我為什麼知道那些女孩子是馬路小天使,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嗯。



==



回飯店前忍不住買了幾瓶啤酒,



「放假出來玩嘛!」

對Beta的斜眼視而不見的我如是想著。



第一晚就這樣過了去。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變化

最近的生活起了一些變化,

這變化來得很是快速,

讓我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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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來說,

開工不久連續發生的幾件大事好不容易稍稍和緩,

緊接著又是與同事間的摩擦,

自忖在人際溝通能力上還過得去的我,

接連被人給觸怒,那感覺極是難受,

搞得我都開始自我懷疑,

是不是我的修養變差了?



或許我原本就一點修養也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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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單位爆發的離職潮,

多多少少也讓我有些灰頭土臉,

老的、新的,過完年一下子走了四分之一,

蠢蠢欲動的似乎還有幾個,

新的還沒來,舊的一直走,



我想到我額頭上的青春痘,

舊的擠完還沒復原,新的卻一直冒,

旁邊伴以密密麻麻、端頂黑乎乎的群聚粉刺,



真真是雪上加霜,痘上加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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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變化,也許算是好事,

但對我的生活一樣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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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開始,

以往出門時總是放在口袋,或是毫無意義晃動的雙手,

莫地加入了一隻手,

一隻,握起來輕輕柔柔的手,



自我的任意隨性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份關心和呵護的考量,



與此同時,原本被自我占據的時間、空間,

也不得不慢慢的區隔、分割,

試著將它們分享出去。



我有點像是渴望一個珍貴禮物,

卻在得到之後,

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就是那種,既興奮又怕搞砸的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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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我的有些部分,似乎又要開始有某些變化了啊...













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有意思

因為某種莫名其妙的原因,

晚上到了集團合資的一家成衣廠參加春酒晚會,

其實我對這場晚會興趣缺缺,

畢竟昨晚的失眠讓我精神很是不好,

而且又東跑西跑忙了一整天,

我每一秒都只想著下了班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不過大老闆有令,加上大老闆的兒子找我一起去,

不想去也只好聽從。



雖是合資廠,不過我從來沒去過,

更不要說裡面有什麼人我會認識的了,

我原本打算完成老闆交待的任務,吃吃飯,

拍拍屁股就走人的,

沒想到,到了工廠,找到了要找的人,



啊!怎麼是你?



我叫了出來。



呵,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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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集團合資系統的成員,

和他認識是因為他和我們廠的一個同事熟,

因緣際會之下我們彼此一起喝了三、四次的酒,

他是個個性不錯的人,

所以彼此還蠻合的來的,

只是每次我們都喝的亂七八糟的,

所以我一直都只知道他的英文名,

和他是我們集團的人而已。



寒暄幾句,

在安仔和我把東西拿給他之後,

(安仔?哦,就是我大老闆的兒子~)

他二話不說,打開櫃子,

就從裡面拿出了一疉的衣服,然後說,

自己挑。



客氣就不用裝了,

剔除了size不合的衣服,

我拿了四件,

兩件polo運動杉、一件連帽套頭杉、一件運動夾克,

呼呼~~算算市價也要四、五千塊台幣啊!



雖說全是adidas的衣服,

穿在身上可能會刺到New Balance客人的眼睛,

不過,管他們的,

我穿起來覺得爽~~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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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到吃飯的地方,

同事的招呼讓我覺得原本是苦差事的事情變得很愉快,

而開桌後不久,

我又看到同個事業群,被我奉為學習對象的前輩,

緩緩走入會場。



他是個,很痞卻又可以把事情處理得很漂亮的一個人,

(快四十歲的人,依舊是穿著垮褲配大T-shirt在上班,

更不用提他那燙得啵捲的一頭長髮了)



而他同時是個「執行經理」,

集團內做CSR可以幹到執行經理,

這真的讓我有佩服到。



他待我挺好,

於是我也和他聊了一陣子,

雖說一、兩天前我們才在電話中喇咧了半個多小時。



==



吃飯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後來由於路途遙遠,

且考慮到司機得回來休息,

安仔和他老爸說了一聲之後,我們就提早離席了。



回程時車上多了個人,跟著安仔一起的,

安仔認識的人很多,

我看他和安仔有說有笑,也就沒多問,

反正安仔會告訴我。



但當他跟我說對方是誰時,

我還真是嚇了一跳,



嗯?是集團總裁的兒子?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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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莫名其妙被抓去,我覺得無趣的飯局,

但後來卻又莫名其妙變成很有趣的夜晚。



有意思。



















2008年2月24日 星期日

卑微

當一個生活在北極圈的愛斯基摩人在冬天時,

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是先想辦法吃飽吧。



所以他們想辦法在冰上開了個洞,

誘騙那沈在水底、貪暖的魚兒上鈎,

好吃個飽。



我的心中出現這個畫面,

是在我另外一次又被上天剝奪了某種叫做睡眠的權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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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珮賢聯繫了一下,

決定星期六到澳門去看看她,

順便見識一下所謂的亞洲拉斯維加斯是怎麼個一回事,

本想找個伴同行,

可每個人都有些意興闌珊,

想了想也就算了,

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這樣的決定其實有些賭氣,

對自己,也對其他人。



小時候,一個夏天裡的星期日我突然很想去游泳,

興沖沖地和母親說,要母親帶我去,

她說,你乖乖去練半小時的琴,我就帶你去,



可在我和不怎麼感興趣的琴互相不爽了半個小時之後,

母親並沒有帶我去游泳池。



那天下午,為了賭氣,

我一動不動地在家門口站了四個多小時,

母親只覺得,我練琴不夠認真,不帶我去正常不過,

所以理都沒理我,讓我愛站多久就站多久。



那只是生活之中的一件小事,

但對我來說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從那之後我似懂非懂地瞭解了所謂的,

「想要什麼,自己去想辦法」這樣的概念,



我再也沒有要求過母親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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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la前幾天跟我說,「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我不由得想到了這件事。



不勉強別人其實一直是我的一個原則,

除非對方踩到了我的界限,

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人我之間的拉扯很多時候是我自己概括承受的。



然後在壓力積累到某種程度之後,

再拿刀子往自己的身上捅,

看著從身上流出的腥紅,自以為樂。



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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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我的生活中出現了類似的鬧劇,

那女孩對我再次說了,不會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但所謂的「再次」卻讓我很是無奈,

因為當她之前說了「No」之後,我就沒再煩過她,



No means no, right?



但她覺得她無法很好的拿捏和我之間的相處,

於是我花了些時間安慰她。



被拒絕的人去安慰拒絕別人的人?

我真是覺得我的世界整個亂了套了,

可看她不好受的事又是我無法作到的,

只好在末了,無力的嘶吼著,



我也是個人,有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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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去澳門,一個人去都無所謂。



「想要什麼,自己想辦法。」



想要的也許不是全部都要的到,

但至少有些是自己可以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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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愛斯基摩人呢?



也許抓得到魚,也許抓不到,

抓到了,滿懷感激地吃了,

拍拍肚皮,看著雲層後面的藍天,再說聲謝謝,

抓不到,滿懷感激地把洞填起來,

拍拍肚皮,看看那雲層後面的藍天,



換個地方,再試看看吧。

















2008年2月21日 星期四

催眠

「You should try it sometime, it works.」



身旁的老外瞪大眼睛看著我,對著我問:



「You speak English?」



我聳聳肩,笑了笑,「Just a little bit.」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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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國際勞工組織、政府合作了一個宣導預防AIDS的計畫,

本也只是覺得對員工有些好處,加上可以為公司作點廣告,

也就這麼著了,

沒想到,

這些人三不五時的就跑來東看看西問問,

好不煩人!



這不,

又來了一些官,還是「京官」來著,

而「京官」來了,地方官會少嗎?

還夾著幾個金頭髮白皮膚的老外,

天~



我最討厭和政府的人打交道,

每次看到那些人的嘴臉,

我就會搖搖頭,讓我底下的幹部去打發,

沒想到這次對方要求要有「廠領導」在場,

我總不能讓老闆坐著陪他們吧?

況且老闆也不喜歡。



於是我打定主意,就當個陪笑男,

花點時間給你們,陪陪笑,可以了吧?



打交道的事就免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



會議就那樣過去了,

後來帶著一群人參觀,

我一直陪在老外旁邊,

不對話,練練聽力還是不錯的,

聽著聽著,

不知怎的,有個老外看到我們正在培訓的幹部,

說著:



I never do that, really.

I never look into a mirror, saying "I'm the best" to myself.



所以有了那一開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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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了年,再回到工作的地方,

花了兩天的時間適應,

我讓自己再次投入忙碌的生活當中。



不過所謂的「過新年」似乎沒有為我帶來一個新的氣象,

開工不久就連續有幾件大事急待處理,

討厭的是,事情有公有私,互相交雜,



可真所謂熱鬧。



==



我盡可能的,在公領域裡「公著」處理事情,

不理會私領域帶過來的侵擾,

但一整天下來,我是花了三倍的精神在過著的,



公事一直來,我花精神deal with them,

私事只有一件,但會不時爬上我的腦袋,讓我消沈,

然後我再花另一份精神去讓自己振作起來,



夜晚來臨,本來是休息的時間,

卻有被黑暗激化的負面用著更強的力道試圖將我往下拉。



我只能蜷曲著,不斷地對自己說著,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You are good.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You are good.

Everything...

......



一直重複,重複,重複,

直到不知什麼時候,帶著上天給我的憐憫,

我獲得幾個小時的平靜。



==



OK的。



我現在只能這麼對自己說著。



不是逞強,不是倔強,

而是...真的OK的,



不過就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罷了。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Insomnia

躺在兩層棉被包裹的空間裡,

閉著眼睛的我,腦袋不停地轉著,

身體一陣燥熱一陣冰涼的感覺,

在在諭示著一種可能性。



那種可能性來自於各種徵兆的集合,

綜合以往的經驗所得來的,



就如同當一個人聞到空氣中的溼氣,

看到四面八方泛著水光的地表,

會得到「可能下過雨」的結論一樣的一種徵兆集合。



失‧眠。



==



這幾天,在某種「已經夠了!」的心情之下,

我決定離開熟悉許久的渾沌感,

那種一有空閒,就被酒精侵入腦袋,所造成的暫時性解離狀態,



這樣的決定,造成了所有想要離開成癮物的人都會經歷的,

某種戒斷症狀。



心理上的成癮往往比生理上的成癮更讓人難以戒除,

快感來襲時縱使讓人極度的愉悅,

但現實中的空虛往往才是將人推往彼端的那隻手,

一來一往之間,

造就了墮落與昇華的結合,

某種可以稱之為漩渦的組成,



不斷將人捲‧入。



==



癱躺在單人沙發上,

時而轉著毫無意義的電視台,

時而看著書,或者就什麼事情都不做,

讓時間那樣流走,



但慾望是極其強烈的,

強烈到我有種感覺,

從我身上的毛孔所伸出的觸角在狂亂地揮動,

只是妄想著哪怕從空氣中吸取到丁點某種稱為酒精的東西也好的強烈,



然後當時間流動到某個點,

我強迫著將自己塞進被窩,

這些觸角才會慢慢地縮進我的體內,

一張一合地吐出之前累積在我身體裡的慾望,



而我,則是帶著過分清醒的頭腦,

去面對冰冷又深沈的夜,

想著各式各樣的事情,

釐清著各式各樣的問題,

除了那該在這個時間想起,卻一點也無法出現在我腦海中的,



睡‧眠。



==



當我再次看到那雙眼睛時,我知道了某件事情。



那是一個夜晚,我正把一本書闔上,

試著將裡面的自己拔出來的夜晚,



然後,就那樣出現了,她的那雙眼睛。



我想到了在我很小的時候,阿嬤從廟會裡面買給我的一個玩具,

那是一個小馬桶,

當你在水箱裡注滿水,打開馬桶蓋時,

裡面就會有水柱噴出來,淋了你滿臉。



曾經有陣子那玩具我不離手的把玩著,

除了因為得到玩具的興奮感之外,

我喜歡看別人打開馬桶蓋時,被噴了滿臉水的錯愕表情,

縱使到了後來,別人已經知道了我的把戲,

當他們拿到小馬桶時,轉而過來向我噴水,

我還是樂此不疲。



多年以後,我重新回到老厝,

不經意間看到了那被我阿嬤保留下來的小馬桶,

我除了驚訝和懷舊,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了,

也許是它,或者是我自己,

已經在某個時間點的某個地方失去了些什麼,

所以也就那樣子了,

總之,不會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而當我再次看到那雙眼睛時,

我驚訝地看到了這個相似,

時間流會繼續往前流去,

但曾有的那個時間點的那個可能,已經留在過往了,



那是不需要言語,也無法用言語來解釋的一種感知,

同時也是不需要,也無法用喜怒哀樂陪‧襯的,一種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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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omnia.



在另一個清醒的夜晚裡我想到的一個字,

那是我在準備GRE時所學到的。



印象中曾有部電影也是用這個單字來命名,

Al Pacino和Robin Williams演的電影,

中文名叫什麼我忘了,只記得,

Al Pacino 在 insomnia 的折磨下,

最終終於可以睡了,同時也從此不會再醒來,



慾望所造成的insomnia,

在慾望中獲得解脫,

是適得其所呢,還是用另一個英文字,ironic,來作結比較恰當?



隨人想像吧。





















2008年2月9日 星期六

年年年過

在新家,過新年。



都是新的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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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灣之後,打開台灣的手機門號,

重新辦理過sim卡之後,許多朋友的電話都已遺失,

原本送簡訊跟朋友祝福的習慣沒法兒繼續,

只能被動地從收到的訊息裡去抽取朋友的電話。



簡訊裡面有帶名字的,

我慶幸一個朋友找回來了,

然後會很高興地把祝福回送給他,或她,

沒有帶名字的,沒辦法回,

只好在心裡默默地祝願對方,

有點形式,

但形式裡面多了我一點的心意。



是過年啊!



==



今年過年有些不一樣,

到今天為止除了每年報到的垃圾之外,

多了我進寶成之後認識的好朋友來到我家,

感覺很開心,

而且住在屬於自己的家,

心裡踏實些,

雖說漂蕩仍是我躲不了的宿命。



這些年對我們家來說變動真是有些過頭,

但前兩年變動似乎慢慢驅緩了下來,

我想情況會越來越好吧。



不過就算不好似乎也無所謂,

現在是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遇到問題,總是可以一起解決的,

我想那就夠了。



==



年夜飯那天,父親沒有忘記他抱怨的權利,

直說著要我和哥哥趕快成家,

哥哥說得乾脆,如果他有對象就結婚,

我聽到了之後在一旁偷笑,



有對象就結婚?你不給別人機會人家怎麼成為你的對象?



在那個當下,

我一邊偷笑,一邊享受著當弟弟的權利,

反正被逼婚,壓力就由上面的頂下來,

輪到我這裡的砲火相對上就小很多。



所以哥哥在接受抱怨的同時,

我則是痛快的涮著肥牛肉,然後痛快的把美味吃下肚去。



雖然我自己也是很想成家就是,

但緣份仍是未到,又能如何?



多吃點涮牛肉才是真的。



呼乾啦~!

新年快樂!!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天氣很冷

雨斷斷續續地下著,

外頭的氣溫從好些天前降下之後,

就沒再回升過,

那種不得已被冰冷包圍的無奈感,

讓我很是有氣無力,

工作起來也是懶懶的,



不.想.動。



==



昨天,一月廿九日,是我來到異鄉滿一年的日子,

回首看去,

耳邊響著前輩喃喃的聲音:我已經來了九年多了!



一年的日子已讓我過得有些難以消化,

那九年的時間會是怎樣的一個累積?



或許我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去思考這樣的問題,

反正時間就是那樣子的流去,

沒有意外的話,

它會一直漂著我,

直到有那麼一天,時間流要我在岸邊停下,

我想到時再來思考也不遲。



雖說到時一個人是否還有思考能力,

倒真的是個問題。



==



冷空氣一直圍過來,

透過衣服,冰了我滿腳,



很.幹。



==



這些天中國大陸下起了大風雪,

人在南方的我不太需要擔心交通中斷的問題,

倒是單位幾個小朋友原本打算趁過年回家一趟的,

現在恐怕都要打消念頭了,

而我想到遠在蘇州的哥哥,

如果情況繼續這麼著,

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順利飛回台灣?



不過我想這應該不能夠怪老天爺為什麼下那麼大的雪,

應該怪馬英九當初為什麼申請綠卡才是,

阿共仔的陰謀已經不足以說明一切了。



只是如果哥哥沒辦法回家,

那會讓我覺得很無趣,

時空環境的變異之下,

我們已經漸漸地聚少離多了,

而過年如果沒法見上一面,

誰讓我在喝醉時可以盡情訐譙呢?



==



困擾我好一段時間的情感問題,

這陣子我慢慢的理出頭緒來了。



先前Joe買了台吃油的遙控車,

每天下班後就看他對著那台車東搞西搞的,

同事有一天突然問他,



「幹!有時間弄這個,怎麼沒時間去追女孩子?」



站在一旁的我聽到了也覺得這真是個有趣的很問題。



「至少它不會傷害我。」



Joe的認真回答讓我一下子呆住。



事後我仔細思考,

或許,或許努力不懈、死皮賴臉的去追求一個女孩子,

有一天真的可以得到一個點頭,

但那樣的方式不見得適合每一個人的,

不管那個人,是追求者,或是被追求者。



而我回想自身,

我實在也玩不來那樣子的遊戲,

或者說,玩不起,



接受了這點之後,

許多原先的糾葛變得有些沒有必要了,

遊戲規則有很多套,

我不見得要照對方的遊戲規則玩,

反正機.會.各.半,



是吧?



==



還有五天回家。

















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

吃泡麵

週六,早上上班,下午加班,

晚上到新廠辦了個新廠開幕以來的第一個晚會,

回到房間已是十點多的時間。



慶幸著宿舍的小賣部還沒關,

買了碗泡麵填填從早餐塞了兩個麵包之後就沒進過任何東西的肚子,

正吃了兩口,

房門外突然跑出個同事,驚訝地對我說,

你怎麼在吃泡麵?



我怎麼在吃泡麵?

我也不知道啊,

不然我要吃什麼?



懶得回答的我心中如是想著。



==



晚會辦得很棒,雖說其中出了幾次包,

但憑藉著用老闆的錢砸出來的舞台效果,

似乎也就可以那麼蒙混過去了,

雖說在當下出包時,我真的想罵人,

大老闆、小老闆都坐在台下,

出狀況時我還真像是被狠狠地甩了幾巴掌一樣,

一整個不爽,



之前辦過大大小小幾十個活動,

今晚這樣的錯誤是我無法忍受的,



但晚會還是得繼續下去,

不能讓老闆們坐在下面吹冷風,

而且考量到這個團隊是新成立的,

尤其是在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另一個廠,

甚少關注的情況之下,

能有這樣的規模,真是值得鼓勵的了,

所以當下我也就忍了下來。



而所幸後來氣氛還是有抓回來,

不然我真要抓人來修理了...



==



其實每次辦員工活動,我總會不由自主的苦笑,

唸書時我最討厭的,

就是什麼團康活動、社團,或是活動晚會了,

我自己也甚少參加,

沒想到,現在卻是公司要辦活動時,

第一個就想到的人,



那個單位要辦活動,不會?

老闆說,去請張先生幫忙;



這個單位要搞活動,不懂?

老闆說,去找張先生請教;



哇咧幹!



幫忙是無所謂,

反正大家好來好往,

我有什麼專案在推,大家也都會挺著胸膛幫忙就是,

只是我真覺得,



搞活動真雞巴!



==



尤其是在辦了那麼多活動,

卻連個美眉都沒騙到的情況之下。



==



這次的活動其實不是我主導的,

大老闆把他兒子放到我這邊,要我好好帶他,讓他多學點,

兩個月過去了,

我想,也是該讓這小伙子主導些什麼的時候了,

所以這次的晚會我就完全讓他來主導,

我只負責簽字,外多加一些建議,

也就這麼多了,



但似乎我不善要求,

或是我本就想讓他從錯中學,

所以這次晚會就這樣了。



他有沒有學到什麼?我不清楚,

但從他的臉色看來,我想他也沒好過到哪裡去,

而他老爸跟我說,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單位待這麼久的,



我想,我這邊還是有東西可以讓他願意待下來多學一點的。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空白

許久沒有寫文章,

並不是懶惰,

雖然工作的確忙碌,

但沒有寫的原因,

我想該是沒什麼好寫才是。



最近時常出現一種情況,

當我坐在桌前,想寫些什麼東西下來時,

腦袋就呈現一片空白,

勉強敲打了幾個字,

然後就像個卵蛋被割掉的太監一樣,

下面沒了...



那感覺很憋,

明明心中有很多東西,

卻在想要慢慢整理時,

東西全都消失無蹤,



有時我安慰自己,

不想那麼多也是好事,

省得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好像世界末日要來了一樣的悲,



省下那些傷春悲秋的力氣,

為自己的將來多掙點競爭的本錢,

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我卻又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某個區塊總是莫名的空,

就是空白一片,

卻漲滿了東西在裡面,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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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日子真的走的很快,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我來到異鄉也將近一年的時間了,



前陣子在MSN上面突然有人將我加入,

我沒多思索,也就按下了「Yes」,

可後來送了訊息請教對方身分,對方沒什麼反應,

我想也就算了,放著沒理,



我心想,

反正我甚少在MSN上與人聊天,

而MSN名單上面那麼些人,

有許多是我早已遺忘,屬於誰的,一個代號,



多一個、少一個,

其實無所謂。



兩天前對方突然傳了訊息過來,

一看之下,乖乖,

竟然是當初我在三峽實習時的一個同伴!



聊著聊著,

得知當初實習夥伴在各自轉折過之後,

有了自己的生活,大都當了老師,

挺有趣的,



而當對方知道我已經「投共」時,

顯露出不小的震撼,



想當初,施主任在改模擬教師甄試的答案卷時,

都還是以我的答案為標準的呢!



結果卻是我離學校最遠了。



解為何?



Ans: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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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我,

什麼時候回去?



我想了想,突然笑了出來,



「短時間內不回去了吧。」一個包含著多層涵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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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農曆年了,再三個星期,

再三個星期我終於可以短暫離開這個充滿躁動的地方,

回家去放鬆一下。



不過說來也好笑,

兩個多月前回去時搬的家,

我連東西都沒整理完,

就又推著行李箱走向機場的出境大廳,



這趟回去,

雖說是新家,不需要大掃除之類的無聊事,

我直到現在仍是不太願意去整理我房間裡面的那些東西,



那讓我感覺煩躁。



而今年過年因為我和哥哥都在外地,

想必也沒有人會吆喝家人一起去哪邊玩之類的,



前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家裡是利用著農曆年的假期跑到高雄去,參加建勳的婚禮,

回程時跑去什麼地方來著的去洗泥漿浴,

身子浸泡在混濁的泥水裡,

滑滑的、髒髒的,

有種泥漿會偷偷跑進屁眼的詭異感。



去年農曆年,哥哥排假的關係,提早回公司,

爸媽和朋友出去,

我獨自在家過了一個農曆新年,

然後在假期結束時,飛東莞,

開始了一年的忙碌。



而今年,

我想大概也就七天窩在家裡,

年三十圍爐、年初一花早上的時間頭痛,晚上繼續喝,

年初二慶祝哥哥生日、年初三早上再花時間頭痛,晚上繼續喝,

年初四,

哥哥要搭機飛蘇州,

年初五,

我也跟著回東莞,



然後各自再用著兩個月一次的週期回台灣,

(如果順利的話)



呼~新的一年唷~~



新的一年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