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端午節的下午,我坐在路旁,
左手拿著肯德雞的雞腿堡,
右手拿著肯德雞的薯條,

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
嘴巴無意識地進行著、那所謂「咀嚼」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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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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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鎮的肯德雞,
景德鎮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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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理解為何我還想著那個女孩子,

其實不是什麼「無法忘懷」,
或是想著還有我們還有可能性的…非理性,

有的,只是一種比較而來的悲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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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家越來越近,
我 離家越來越遠;

她早己成家,
我仍繼續尋覓;

她生活己是安定,
我則越發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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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這麼些年,
想都沒想過我會坐在景德鎮的古窯場前,
吃著美式速食、看著漂亮女孩子,
然後一邊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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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就這樣子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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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突然有那樣一種感覺,

當初的,分離,

也許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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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讓我自己被淹沒在重又之重的海裡 ,

找不到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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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再想她,
她早己離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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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惱人

唉呀呀...
不知是不是春天的關係,
近來一直心神不寧,

難道是...發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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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不斷地有新事務加進我的工作裡。

一開始這邊畫條線,從那頭穿過我,到那頭,
一條線的事情,容易,很快可以處理好,
然後再一條,再穿過我,處理,也好。

於是,就像打電玩,隨著關卡越過越多,
難度也隨著增加,

先是兩條線一起來,
三條線、四條線、五條線,
有些沒辦法立即處理的,壓著、等著,
在等的時間裡,新的線又穿過了我,

一而再、再而三地,

我像是被線條給串在空中的玩偶,
看著拉著線、穿過我身體的這邊和那邊的人們,叫喊著,

喂!動一動啊!快動啊!!

我只能找那扯得最用力、最讓我疼的線,
想辦法讓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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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有些受不了,
所以這陣子我總是不加班,

五點鐘一到,吃個飯,
再回到辦公室把一整天沒時間整理的公文理過之後,
就早早回到房間裡。

看著DVD,喝著啤酒,
喜歡看的就慢慢看,不喜歡的,就foward地閃過,

看完了Choke,換黑社會,
受不了張作冀的沈悶,就換Hollywood的刺激聲光,
運氣好點,一個晚上兩部片子就可以打發,
運氣不好,得換個三、四次DVD片,

要個couch potato 起身換片,
那是個很惱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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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會在睡前想到很多事。

想最多的,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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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老鼠分開之後,不知怎地,
我開始想她。

想她甜甜的笑,想她彎彎的眉,
她軟軟的身體,還有她躺在我身旁時,細細的呼吸。

沒想完、睡著,
作幾個夢,早晨六點準時起床尿尿,
再睡到七點二十分,直到鬧鐘響。

然後我開始非常忙碌的一天。

然後我一再重複地不想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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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人的和她分開的第五年又兩個月,
惱人的我想成家的心漸漸冷卻,漸漸死去,

惱人的...春天。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牢騷

下星期一要上班、下星期二要上班,下星期三也要上班,
啊...這不是廢話嗎?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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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仔細考量之後,
也只剩今天這個星期六了吧?

昨天下午我找了朋友幫我扛了一整箱的「南昌8度」回房間,
下了班回到房裡我就把那箱裡的罐裝液體都塞進冰箱,
為的就是等今天這個星期六。

一個星期裡難得可以放鬆、不用擔心隔天起得早還是晚的日子。

雖然有很大的可能性,
我在星期日的早上還是會被追蹤工程、
地方政府的官員來找碴、
小朋友出了問題、
長官追進度...一大堆的電話給吵起來,

但我想,今晚,我還是依著我自己心中的,
對明天的定義: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天,

的慶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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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

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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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歲了呢...快要。

用另一種算法,是早已32。

記得去年和一個同事聊天,
她跟我說,「我的人生已經活了一半,我不想再試下去了。」

後來她果真結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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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也過了一半了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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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還是沒什麼長進。

成天穿著垮垮的牛仔褲、洗得發白的襯衫,
鬍子懶到下巴發癢了才刮,不修邊幅,
過著存款簿不見底不死心的日子,

然後,我的人生過去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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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我從不諱言我在大陸工作的事,
不管我怎麼地想在家鄉生根。

為了這事哥哥罵了我好幾次,
也許他是看到我因為在外工作、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而生氣的吧。

但我還是很任性地過著懷疑是不是自己該做、
繼續下去有沒有意義也不知道的日子。

從懷著想闖個天地而搭著飛機往外飛的心情,
到現在只求每天能有一絲喘息空間的狼狽,
從豪氣萬千,到現在的灰頭土臉,

值不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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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以前在山上的日子。

那時,剛有了把妹,
我三不五時就開著她回員林。

有時為了上輔導課、晚了點上高速公路,
不小心就會在關西一帶遇到塞車。

開車走在國道三號上的我就會開始猶豫,
要不要換走一號?還是繼續走?

「三號都塞了,一號應該更塞吧?」
「不見得啊...北部下了班,很多人都習慣走三號,一號說不定好走些。」

那麼猶豫著,有幾次就錯過了交流道,
有時繼續塞,有時一下子就可以把車速拉到115以上;

有幾次換到了一號,塞得更嚴重,要過了新竹才好些,
有時卻是順暢得像是吃多了柳丁之後的大腸,通到底。

於是那時我每次都在想,
到底要選擇哪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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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到底要選哪條路呢?

這條路走下去,是會像是屁眼被便秘給堵住一樣?
還是像腸胃正常、一路到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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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人生也可以有台GPS就好了,
雖然GPS也有出槌的時候,

但...總比胡亂猜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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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人生已經過了將近一半的前夕,
發發牢騷。

提前許個願,

可以的話,我不想再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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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幾罐啤酒吧...)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防火牆

唉呀呀...用e-mail也可以發佈網誌耶...
真真是神奇!
 
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開著outlook,
假裝是在寫mail,
其實是幹著「寫網誌」這樣掛羊頭賣狗肉的事兒~
 
只是...想想...
也不怎麼好玩啊...
現在我真正坐在辦公室的時間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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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國大陸的那些網管不知吃錯了什麼葯,
把一堆網站全都封了,
 
Yahoo上不了,google上不了,
一大堆的blog也上不了了,
輸入網址,往往只看到「無法顯示此網頁」的字眼,
讓人氣憤得很啊...
 
最讓人生氣的是,
我要學個英文、想開個CNN或是NBC的,
還是沒個結果。
 
我看我明天試一下Discover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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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說其實不是他們吃錯葯,
他們只是從北京奧運所營造、開放的假象裡「恢復正常」而已,
 
想想還真是有道理。
 
這裡是中國,許多在外習以為常的事務,
在圍牆裡是不存在的。
 
至少在防火牆裡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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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裡生活的人們,似乎不以為意,
反正以前也沒接觸過,
沒辦法接觸、對他們來說...也無所謂吧?
 
畢竟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在他們生活之外的。
 
那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怎麼說都不會有個定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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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少、呆呆的過,
知道的多、聰明的過,

好像都好。

所以...

吃飯、睡覺,偶爾喝點小酒的過吧。

想太多,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