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cicada

手上的腕錶在將近半夜時,

又盡責「喀啦」地一聲,

日期往前跳了一格,



十月的腳步又近了。



這機械錶戴了兩年,沒保養,

似乎有越走越沈重的跡象,

有時不小心,一天沒戴,

活生生我就和世界差了五分鐘…



一般來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遇到開會、搭車之類,要和世界相連的事情時,

就會讓我很頭大,



時間在這時還真是一個令我感到厭惡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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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陣子一連串大雨過後,

我聽到了一陣的蟬鳴,

不過為時不長,

聽起來那蟬也只叫了十幾分鐘,

在還來不及仔細回味夏天的訊息前,

又來了一場大雨,



雨過了之後,就無聲無息了…



這時只能嘆息這蟬出現得太過不是時候。



有意思的是,蟬的英文叫作 cicada,

光唸起來就好像這生物很會叫的樣子,



ci~~ci~~~ci~~~~cada~~



ci~~ci~~~ci~~~~cada~~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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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過得真快啊…

夏天又快過了,



去年的夏天我在忙碌和慌亂中度過,

今年夏天一個不小心,也在不知不覺中消逝,



去年夏天我想的是如何在大環境中掙扎著活下去的現實,

過了一年,

我仍是想著現實,

讓我覺得難過的是,

過往一些...存在於生活中的浪漫,

一點一滴的消失了。



可我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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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問我,打算何時回台灣,

這個問句,我也在好幾個...

不管是清醒,或是喝多了,

卻被冰到讓我皮膚發痛的孤寂給弄到睡不著覺的夜晚裡,

想過好多好多遍。



我一直沒答案。



不過我最近突然有個...明悟,



我,不是為了逃避什麼才離開台灣,

我也不是為了要惹人憐惜,才離開,



之前我以為我是為了心中有個叫做家庭的牽掛,才離開,

但那也不成理由了,對現在的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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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酒,一席話,

我和父親談了許多,

他接受了我的遠去,

我也認清了他的想望,



只是我想說,

老爸,再讓我去闖闖吧?



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我有你給我的話,

而我也知道,這個家,

是我受了傷可以回來休息的地方,

即使您老還是會抱怨個幾句,



但,你給了我一個允許,

我會做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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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爸,

您老要的媳婦,我會繼續想辦法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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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明年那蟬兒又開始叫起時吧。



也許。



ci~~ci~~~ci~~~~cada~~



ci~~ci~~~ci~~~~cada~~



ci~~ci~~~ci~~~~cada~~



ci~~ci~~~ci~~~~cada...........

Sorry, but for you. My β

我遇到妳的時候,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我...很爛,

沒能堅持,



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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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rina



作曲:陶吉吉, 編曲:陶吉吉

監製:陶吉吉, 填詞:陶吉吉



Katrina I can't stop looking in your eyes.

But my words don't come out straight.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No no.



On Monday I tell myself you gotta wait dave,

Don't rush it. Don't anticipate. Take it slowly,

It's ok. It's ok.



And I just wanna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woman deep inside.

Yeah Yeah



And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Yeah (To get to know you)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On Wednesday I casually walk on by

To find that you're not there.

I act like I don't care.



But on Friday I catch a glimpse of you

I tell myself don't hesitate.

You just walk up and say hello! Say hello!



And I just wanna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woman deep inside.

Yeah Yeah



And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Yeah (To get to know you)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And I just wanna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love you have inside.

Yeah Yeah



And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Yeah (To get to know you)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Katrina will I ever know your heart?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忍不住想寫的,為我的學生

「啊?!怎啦怎啦??」



「嗚...嗚...人家的指甲好痛...」



「啊!怎麼會?發生什麼事了?踢到腳了嗎?」



「嗚...沒有啊...就指甲很痛啊...」



「怎麼會呢?來,哪裡痛?我看看?」



「這裡啊...這裡,還有這裡,都很痛啊...」



「...看起來還好啊,沒事啊...」



「啊就是很痛嘛!!」



「那...帶妳去看醫生好不?」



「不要啦!很痛啦!不要不要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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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怎麼發展呢?



呵...



剛下班、忙了一整天的人也許這麼反應著:

你很煩耶!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到底是想怎樣?



看起來冷靜、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人也許這麼說: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微怒...)



看起來冷靜,其實也很冷靜的人會這麼說:

不然妳到底是怎麼了?(冷酷...)



原先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想搞清楚狀況的人這麼說著:

我去幫你買個止痛葯吧。

或是,

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原先搞不清楚狀況,後來也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會說:

那...那...那我幫你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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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的假設不對,

讀到文字的你,想到什麼情境,應該有什麼解決方法,



都是你,跟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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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同事送訊息給我,

一個最讓我覺得驕傲的學生,

他的母親前幾天因為難產,過世了,

同事說如果這幾天可以回山上,

也許可以一起去看看孩子和他的家人。



我看著小視窗裡的文字,

來不及有所反應,

助理就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進到我辦公室,

那暗示著我,該去開會了。



於是我放下電腦,拿起資料,

一邊走、一邊想著,

那個既倔強又滿心感受的孩子,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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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山上的孩子。



不同於自我放縱、不知檢點的孩子,

也不同於因為不想被看不起、自尊心極強的孩子,



他就是那樣,好像什麼事都無所謂,

但點他一下,他就自動把事情做到漂亮,

對學新的東西不排斥,

也不會忘了自己來自哪裡的孩子。



我一直很好奇,他的家庭是個什麼樣子。



直到我到他家去訪問,

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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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是個大老粗,

母親是個唸過高職的女人,



我去家訪的時候,

孩子的父親不經意地透露,

他當初騙到了一個好女人,



中間間以他那笑開來,而露的出少了一顆門牙的嘴。



然後母親在一旁只是笑著,

然後罵道,就不知怎麼嫁了個酒鬼哦!



「為了妳我少喝了很多捏!」



另一句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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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父母,也難怪他們的孩子這麼的讚,



有山上孩子天生的樂觀,

卻有著不同於其他山上孩子的堅持。



家庭中的鬆緊之間,

他們有某種程度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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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之後,

我花了一些時間消化那不被老闆接受的表現不佳,

所帶來的心情低落。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又想起了孩子,

和他的父母。



我想到了那孩子父親咧著嘴,缺著顆門牙笑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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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幫妳的指甲從頭到尾都親一遍吧!」



也許他會這麼回答著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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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保佑你們,孩子,



老師會為你加油的,

而我會回去看看你。

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

再想想吧

「我和他分手了」



「啊?!」



「嗯,就在幾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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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我有點手足無措。



是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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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不一定是不喜歡,而是不得不...」



那女孩說,這句話是我之前對她說的,

我很用力地抓了我的頭,不管那越來越少、越來越珍貴的毛,

(真的是直直掉...)



我不知道怎麼回覆她。同時也想著,我真的有說過那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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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覺得難過,

為了她,也為了他,



怎麼這個世界上,就那麼多人不懂得珍惜他們握在手中的東西呢?



我也許沒立場說些什麼,

我也讓一些女孩子掉了眼淚,



因為我之前的任性,我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那些女孩一滴滴的眼淚,就是我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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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那一滴滴的眼淚中,

學到了些什麼,很不情願,也很痛,



但我走了過來,

雖然回首,溫柔再也不存在,



也許話不能這麼說,

因為我生命中的幾個女孩,

她們還是用著她們的方式在給著我力量,



只是,擁抱的力道和意義,不一樣了。



失去了的,那就是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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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們呢?

明明可以不用走的這麼苦的,

為什麼還是選了這條路?



我都跟你們說了啊,

一個溫暖的擁抱是很可貴的,

你們現在有,就要好好珍惜啊,

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放棄了?



真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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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自己都做不到了,沒資格說你們?



那你們就做到讓我不可自拔的慚愧啊!



我就是因為失去了很多,

才勸你們,該要好好把握現在擁有的,



不要去經歷那種痛了,

不好受的。



一個人,除了工作,

空閒時望著遠方,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有依靠、沒有依托,

就那樣飄啊飄,



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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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好想想吧。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Bonus

完全沒意義的文章,



只是,中秋節,哭夭一下,



我想回家。

其實是脆弱

時間是九月十五日的凌晨,

一點二十六分,

我睡了一覺,又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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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似乎下著雨,

空氣聞起來,濕濕的,

可我不想打開門去看一下,



只是純粹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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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要去看呢?



沒必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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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房裡有台老舊的空調,

在離它很遠的地方,有個可以遙控它的一個小握把,

握把上的選項可多了,



自動、冷氣、除濕、暖氣,

風力大、中、小,

定時、溫度調整,



多得很。



只是,這個小小的遙控器,和那掛在牆上的空調之間,

只有一項可以讓彼此聯繫起來,



冷氣,風力,,,強,



選其它的,掛在牆上的那傢伙,會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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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令我討厭的單一選擇,

但我確從來都不想去改變這個狀態。



為什麼?

只是懶而已。



我幹嘛那麼「頂真」呢?

雖然一通電話,會有人幫我就搞定這個尷尬,



但...沒必要啊...不是?



做了什麼、不做什麼,

不想傷害人、想和什麼人在一起過一輩子,

只想當個凡人,卻總是做著不服輸的事,



於是我什麼也沒做,

於是我傷害了一些人,

於是我在跌跌撞撞之後,還是個平凡的人,



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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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跟我說著,



你,要培養自己的班底,

然後我會讓你往更廣的地方去發展,

你不能只做CSR這個區塊。



聽了,我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是行不行的問題,

我有自信的,



只是...for what?



當初我放棄了搭上往美國飛的飛機,

是因為我深切了解到,我要的是什麼,



出了台灣這一年多來,

我得到了些許我當初要出國的東西,雖然有些不足,



但在那些補償的背後,我更空虛了,

因為我真正想要的,還是沒辦法得到。



大老闆的手擺在我的身前,

我一瞬間恍了神,



直到他笑罵著我說,手啊!我跟你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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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謝謝你的付出,

我握著他的手,也說了聲謝謝,



只是在那一瞬間,不服輸的骨子氣跑了出來,



我,還沒得到我真的想要的。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中秋

某年的八月十五日,太陽的光線照到了月球上的月宮,

嫦娥、吳剛,和玉免無聊的坐在桌前。



嫦娥首先發難,好無聊啊!!



吳剛:唔...。



玉免搖搖耳朵表示贊同。



「我們來烤肉吧!」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

嫦娥手指輕彈,於是一個爐子出現了。



吳剛說:「烤肉沒柴火怎麼行?!」

他提著斧子走了出去,

不多時,抱了一堆的柴回來。



遠處的桂樹差那麼一點就被他給砍倒了。



嫦娥又說了,肉呢?



她和吳剛對望了一眼,

旁邊玉免又搖了搖耳朵,



於是從此之後,就沒了玉免搗藥這回事,

而八月十五要烤肉也就流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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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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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的鬼扯!



好想回家...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悲哀

越來越是麻木,

因為越來越自顧不暇,



越來越無所謂,

因為穿刺過身體的尖銳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痛不痛,沒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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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時常鬧「短暫失憶」的笑話,

話說到底,終究還是酒精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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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最怕的,就是父親晚上去喝酒,

每次只要他晚上去喝酒,

那個晚上就註定是個連天上的星星都會覺得不安的夜。



在我們三兄弟都還小時,住同一個房間,在外,

父母的房間和我們兄弟的房間只有一門之隔,在內,

也就是說,父母要進出房間,

一定會經過我們睡的地方;



那時兩個哥哥的床都是要爬梯子的上層床,

只有我的床是跟著地板連在一起的,

每次父親醉了酒,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母親,

再來就是我。



兩個哥哥在上層被子一蓋,盡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

醉酒的父親當然爬不上去「關切」他們,

就剩離地面最近的我。



當然,父親不會直接來找我,

只不過當他開始拼拼蹦蹦搞出些什麼事端的時候,

那我可就難熬了,

離地最近的我,

感受著對那個年紀的小孩來說,可說是驚天動地的酒後大戰,



我只能抱著棉被發抖,

祈禱著一切快過去,



然後每次都一樣,在不知不覺間,那樣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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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總會在事後說,他不記得了。



我那時恨透了他的說法,

尤其是後來漸漸長大了之後,更是無法接受。



自己做了什麼,只用一句「不記得了」,就可帶過?



我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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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再更長大些,更大些,

我經歷了父親所說的,忘記了,的經驗。



也是在酒後。



一個人一天都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

但在喝了酒,喝到某種程度之後,

時間感對被酒精浸潤的大腦來說,似乎失去了意義,

在那種狀態下,

時間、空間,可以無限延伸的。



對個人情感、慾望的放縱來說,也是相同。



只是一天仍是只有二十四小時,

那是不變的。



喝著酒時被自己任性延長的時間,

在隔天醒來後,會被上天默默的沒收回去,

而被沒收的那段時間,

就變成了所謂的...失憶。



那很...可怕。



感覺就好像在酒精糜醉的那段時間裡,

我們和惡魔作了個交易,

然後隔天,接著被上天作了懲罰,

代價就是那段時間的一切,幾個小時的時間,全部失去,

再加上縱慾之後的,身體的反撲,



和心靈上的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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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和惡魔交易得來的快感,

那短暫、虛無的快感,

總是比上天事後的懲罰,

來得更有誘惑力,



感受者如我,

一次次在惡魔和上天之間拉扯,

一次次在應與不應之間驚慌失措,



只是,越來越多次,誘惑贏了,

於是我,一次次地,在時間流裡,失去了些什麼,



而我總是不知道,我究竟失去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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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