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4日 星期二

慶幸

我不太喜歡寫這麼短的文章,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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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熱氣一真在蒸騰,

而我胃部的液體一真在發酵,



這世界一直在轉動,

轉得我搞不清東西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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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的是,

我還在呼吸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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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開始擔心著,

明天怎麼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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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喝醉的夜

其實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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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又再一次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宿舍,

從那雖說不得不,

卻自己的心裡也帶著些許自甘墮落的酒局裡脫身之後,

習慣性地,

爬上樓梯,右轉,數三間寢室,

嗯,到了。



然後我在房間前,用著充滿醉意的手往包裡掏鑰匙,

身子止不住地晃著。



鑰匙終於在我一陣煩躁、將整個背包統統都往地上倒出來之後,

哐啷幾聲,躺到了地上,



還好沒有忘記帶出門,不然糗大了,



我喃喃地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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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正想往冰箱拿瓶冰可樂來醒醒酒時,

房裡的景象讓我呆住了。



幹!我的東西咧??!!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簡單的幾個傢具在,

原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固然已經消失,

屬於我的東西卻也跟著一起不見了,



混著酒意,我突然一下子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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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我告訴著自己。



然後我試著冷靜下來,

順便讓身體靠著門邊,

免得在我腦子思考的同時,

我那被「諸葛釀」搞昏了的身體不爭氣地躺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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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個所以然,

加上腦袋已經被酒精給灌滿,

我那僅存的一絲思考力告訴我,

還好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



想通了這點,我迅速有了計較,

了不起隨便找個旅館睡覺吧,

剩下的明天再說。



這宿舍管得這麼嚴密,

沒道理我的東西憑空不見的,

就算不見,也該找的到人來負責。



然後我迅速地輕鬆了下來,

往腰包裡掏了根煙,



「Every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不是嗎?

我摸摸自己的頭,

順道再次對自己說著那句,

我每天都會重複說給自己聽的話:



「Every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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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我步下宿舍樓梯,

一邊拿起電話,一邊摸著打火機,

想為自己解決那尷尬時,

突然之間我就在口袋裡摸到了另一個陌生的事物,



那是一把鑰匙。



我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鑰匙,



而就在我用我那所剩不多的思考力努力地想著,

這鑰匙是打哪來的同時,



一切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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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星期前舍監拿了鑰匙給我,說要幫我換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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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了口氣,當然是滿含著白酒氣味的一口氣,

然後慢慢地踱到了鑰匙上標著的房號,扭開房門,



呼~~~



原來在這裡啊。我扭開房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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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阿姨們很厲害,

即使幫我換了房間,

卻還是就著我舊房間的擺飾盡量地幫我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



我進了新房間,隨便看了兩圈,

一顆心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而這時我才發現到我嘴裡叼著那根煙還沒點呢!



開了冷氣,我走出房間,

把那之前叨咬了許久的煙點燃,

身上帶著洗完澡的沐浴乳的味道,



週末的夜晚沒有什麼風,

縱使時間已是凌晨兩點,空氣依舊悶熱,



「隨便吧。」



熄了煙,我走進新房間,

只胡亂地撥開折躺整齊的棉被,

就此躺下。



至於那晚作了些什麼夢,

則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2007年7月18日 星期三

好厲害的紅螞蟻!

那中國大陸的網管大軍,



之前把YAHOO給擋掉了,讓我在心裡暗罵了好些天,

現在把無名也給擋了,

是怎樣?

難道他們查到無名上面有法輪功、台獨、西藏之類的文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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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還挺佩服那些程式設計師的,

竟有辦法設計出一套全世界最龐大的網路監控系統,

把那些他們不想大眾知道的資訊硬生生地給擋在門外,

光是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人為他們鼓鼓掌,

而我在想,

如果他們能和心理學家合作,

也發展出一套程式,

幫助人們把不想要的回憶給阻斷,



我想那將會是人類另一項偉大的發明。



(或者是,災難性的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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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們如果失去記憶,

不管記憶是好是壞,

對一般的正常人來說,

都不會是真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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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無名被擋了,

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地上來寫文章,

本來就因為忙碌而日漸減少的文章量,

我想會因此而更加地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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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為什麼無名被擋了我還能上來寫文章,

鬼才知道。











2007年7月15日 星期日

佰靈壇,17年。

從星期六傍晚開始,六點半左右吧?

老闆找我們去他那打撞球。



好笑的是,我不會打撞球。



可我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想捧老闆的LP之類的無聊想法,

只是覺得,去玩玩好像也不錯,

下了班,就算貴為副總,

也該是個凡人吧?

而且副總應該挺好相處的吧?

不然不會找我們幾個小毛頭去玩。



我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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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整個晚上的球,我輸了一晚,

喔!是的,一直輸,

畢竟我真的不會打撞球,

而想當然爾,輸的,就一直喝。



輸到後來,老闆發狠話了,

今天威利沒有贏,大家都不准走!



呵呵,我聽到老闆這樣說之後,

還以為大家會相讓一下,

靠夭,誰知大家打得比之前都認真,

讓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喝到強強要挫屎~~幹!



還好後來藉著酒意,

隨便虎爛打了幾顆球進洞,

莫名其妙地就贏了。



不過我也喝得快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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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酒是佰靈壇17年份的威士忌,

真的不錯喝,

而在副總的酒櫃裡竟有滿滿的十二罐,

然後吧台旁邊還有一整箱的麥卡倫12年份的威士忌,

超屌!



只是,我看著那成堆的美酒,

再望向副總那笑得開心的臉,

我突然有種感慨,



就算貴為副總,

就算家裡擺了一大堆的好酒,

沒有人陪著開心的喝,

也只是一個悶字相伴。



是個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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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在十一點半時結束,

回到房間,我胡亂抹了些沐浴乳,

就躺到床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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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一早,七點五十分時,

寶哥來了電話,

「副總又找大家一起打球。」



於是我又硬生生地從床上被挖起來,搭上車子,

然後去到副總的地方繼續打撞球。



當然,也繼續輸,

然後繼續喝著佰靈壇17年份的威士忌,

從早上九點鐘一直喝到下午的六點鐘。



要不是副總要陪客人吃飯,

我看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後來我喝到一整個人呆掉,

好個副總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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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吃了晚餐,

走到宿舍陽台時,看到郭老大在庭院陪著他那趁著暑假,

從台灣過來的老婆和小孩玩球、騎腳踏車,好不開心。



看著看著,

不禁讓我的鼻子酸了起來,

趁著沒有人,

我趕緊胡亂用衣袖往臉上抹了抹,

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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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面,是我心裡面渴望的東西。

















嘶吼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咳!咳!咳!!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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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啊......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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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咳!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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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喊完了,



我要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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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乖的。真的唷。



















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

吃力

踩著腳踏車,在工業區的早晨七點四十五分。



七點多的陽光已經很是毒辣,

曬的我的皮膚一陣陣刺痛,

加上沒有氣的腳踏車後輪,



我的汗一顆又一顆地奔流而下。



短短十分鐘的路程,

走起來感覺很是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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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上一疊的文件,

來自三個廠的資料就這樣虎視眈眈地躺在我桌上等著我,

批,或者不批,都是折磨,



想起前兩天的惡夢依舊讓我餘悸猶存,

那是個,副總一直在我後頭追著我要工作進度的惡夢,

我用力做著事情,很認真地,

可事情卻怎樣也理不順,



可怕的惡夢。



而夢裡的惡夢卻沒有因為我醒了過來就結束,

現實就是惡夢的延續。



於是我繼續吃力地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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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和客人開完會之後一起閒聊著,

相當知性、有智慧,卻又帶著些許感性的一個客人,



思考型帶著點藝術型翅膀的一個人,

我暗忖著。



也許是頻率相同,

我們聊了很多跟工作沒有關係的話題,

聊得挺是開心,

加上之前累積的一些對彼此的了解,



你這樣的人很難遇到真正契合的另一半的。

她這樣說著。



我倒也沒隱瞞,

心繫著某個人時,就那樣懸著了。



她知悉了狀況之後,

倒是我遇到的第二個沒有用「男未婚、女未嫁,喜歡就去追求」

這樣的屁話來敷衍我的人。



談話終有結束,懸著的心卻依然是懸著,

於是在她離開我的辦公室之後,

我很吃力地斬斷一根根被挑起的衝動和渴望的思緒,

再很吃力地回到桌前,去完成那可以換成薪資的一件件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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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我的人都說我曬黑了。



縱使我每天出門之前都很用力地抹上防曬乳液。



我並不在乎曬黑,

可是我還是每天擦防曬乳液,

不為了什麼,

只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那防曬乳液的味道。



那椰子油的香味。



看著衣袖上下截然兩層不同的黑與白,

我趁著難得空閒的夜,

一鍵一字地敲下這篇自語,



只是因為我想試著,

在過去與未來之間,為現在的自己找到一個定位。



縱使仍是吃力。





















2007年7月6日 星期五

暑假

昨天和以往的同事聊天,

才發現原來學校已經開始放暑假了,

我看著天上那大大的太陽,

和曬在地上那毒辣辣的陽光,

是啊!都已經七月份了呢!



耳朵旁間或傳來幾聲的蟬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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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暑假」這個東西已經陪伴我好久的時間了,



唸書時當學生當然不用說,一定有暑假放,

除了國三、高三這兩個階段的暑假讓我有些難過之外,

基本上考完試之後,還是開開心心地過了爽快的假期,



離開了學生的身份,到部隊裡鬼混了近兩年的時間,

「暑假」也暫時性地離開了我的生活,

直到退伍後又再次進入校園,

可是那時身份已經由學生轉換成老師了,

暑假又跑進了我的生活。



但是教書時的暑假,卻變成了最讓我痛恨的時間,

因為暑假到了同時也意味著,教師甄試到了,



想當老師就要考試唷!

啊?沒考上怎辦?

回家抓老鼠吃啊~



然後每次暑假將近時,這樣的煎熬就要出現一次,

除非考上,或者不當老師,

否則這樣的折磨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在當代課教師的日子裡,

我永遠忘不了那種,有了今年,明年在哪都不知道的徬徨感,

我想我也不會忘記,為了想當老師,

我曾經做的那些連我自己都厭惡至極的無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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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離開了學校,

所謂的暑假也離開了我的生活,

但我自己卻覺得有些慶幸,



雖說在外上班怎麼說也比不上當教師的日子來的安穩,

但至少我不用恐懼假期的來臨,

至少我不用去面對那種有今天、沒有明天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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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

那些還在學校教書的我的朋友們,

放假愉快吧。



當然請不要哀號著說,



我是行政,沒有暑假...我要上暑期輔導課...

我要...我要...,

別鬧了,暑假很令人愉快的,

盡情享受吧。



至於那些要考教師甄試的人們,我只能說,

上天保佑你們。















2007年7月3日 星期二

又一次?

晚上媽媽打電話給我,

除了叨念我花錢花太兇之外,

(一個月花兩千塊錢RMB,算花太多嗎?我也不知道~)

還附帶跟我說了兩個消息,



一呢,壞消息,把妹的燃料稅到期了,NT5000,(我頂你個肺咧!)

二呢,其實我也不知道該算是壞消息還是好消息,



我又再一次地接到教召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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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會覺得回去成功嶺教召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回去教召我一定又是營部參謀,

而教召的營部參謀任務很簡單,

基本上是每天打納涼等吃飯,然後時間到領餉拍屁股閃人,

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有莽哥罩著,想要流汗都很難。



再說,多兩次教召,積分夠了,

莽哥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幫我喬個中尉來當當,

(之前莽哥就要幫我喬,可惜我積分不夠~)



退伍之後還能升官?

雖然實質上沒多大意義,

可是光想著就挺爽的,中尉呢!

兩槓的官應該不會像一條槓那樣,別人一敲就彎掉,然後瞬間變成二等兵了吧~

所以,何樂不為?



只是,現在的我搭了飛機、飛過了黑水溝,身處在「匪區」,

真要我回去教召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算我肯公司也不會放人,

於是我勢必得花精神去準備一些證件送回台灣辦理緩召,

想到就煩。



雖說這其實也還好,

跟莽哥說一聲,應該不難搞定,

可是想到少了一次機會回去部隊看看還在部隊服役的老朋友們,

我的心中卻也不免一陣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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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厭惡教召厭惡到要命,

我卻為了不能回去教召而感到難過?



看來我還真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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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真的,

來到這邊,不管怎樣的生疏,

只要是來自台灣的男人,只要談到當兵,

大家總會瞬間熱絡起來,

也許是比較當初誰比較苦,

也許是比較當初誰摸魚比較厲害,

但總是有個好像是集體意識一樣存在腦海裡的話題可以聊,



反觀,在這邊的阿陸仔就不同了,

跟他們談部隊,有點像是雙苳姊妹花跟共產黨團員聊怎麼賣檳榔一樣,

那只會惹來彼此臉上一堆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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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明天打個電話給莽哥吧,

聊一聊彼此最近的生活,

順便請他幫我把這次的教召給搞掉,



真想喝兩杯的話,就等下次回去台灣了吧。





















2007年7月2日 星期一

Pathetic? Not at all.

睡夢中突然地驚醒,

我坐起身來,看看四周,

四面陌生的牆,



我莫名地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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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確也落荒而逃了,

那四面牆太過壓迫,

那張我躺著的大床,太過空虛。



而說來好笑,

我後來逃到辦公室裡去。



在星期天的下午。一樣是四面牆包圍著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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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平時怎麼看也看不完的E-Mail一一地都看過也回過,

把該批示的公文一一地都改過簽過,

順便把一些存在腦子裡,已經成形幾分的計畫給一一理順,

再把那明天就要執行的事務,又重新一件又一件地確認過,

我才緩慢地踏出辦公室。



踏出辦公室時,

天空上佈著很多看起來黑黑的雲,越壓越低,



不過看起來還有時間讓我趕回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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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躺在房間理的沙發上時,

外面正閃著一陣又一陣的雷雨,



音響裡傳出來的,是張震嶽唱的「怎麼辦」。



我右手拿著一杯紅酒,

左手拿著一張光碟,

日光燈驅走了外頭的昏暗,

一部份,透過杯上的紅酒,幻化成迷醉的色彩,映上我的臉,

一部份,被光碟反射,劃過房裡的白牆上,隨著我的手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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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說不出來的寂寞

一個沒有依靠的心情 怎麼辦

一個人在秋末的夜晚

是否應該慢慢的走開

我應該怎麼辦



站在妳心房的那扇門前

我不知道妳的心中 有沒有我

好想暫停全世界的時間

讓我可以把我的心 讓妳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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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呢?



左手上的那片光碟,繼續將燈光反射成漂蕩的游移,

我將右手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雷射刻畫而出的聲音將歌曲移往了下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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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轉換歌曲的瞬間,我有個明悟:



不怎麼辦了。



於是我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再將它給飲盡,

順道把音響關掉,

也把自己那氾濫的情緒給一併關掉,



It seems pathetic to be a cry boy at this time.

So I told myself: You are not pathetic, you are good.



Repeated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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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再次給自己倒了另一杯紅酒,

敬我那一點都不可悲的...可悲生活。



Bottom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