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

老爸中風了。

還是躲不過的，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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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打電話回家給媽媽，

問老爸怎麼了，

也和老爸說了些話，

耳朵聽著他說話，

「哇今嚇啦！哩嘸免還樂」

可聽著他口齒不清地說著話，

我覺得有個槌子重重地在槌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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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待不住醫院，一定要回去處理工作，

我只好載你爸回家。

媽媽是這麼說的。

==

可我聽了，其實，我知道，

老爸在耍任性了。

他生病了，

一方面，他不認為那是病，

另一方面，其實是...他的兒子卻沒在家陪他，

我想，我回去看他時，

他一定會說著...

我再活也沒多久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讓我抱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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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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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爸...

何必這樣呢？

你一輩子努力，沒做過本份之外的事，

這個我們兄弟已經學到了，

我們一樣是努力地盡自己的本份地在過活著，

該得的我們拿，

不該得的，我們一分不取，

然後我們兄弟努力地活著。

雖說目前我們沒有大成就，

但至少我們夠認真了。

而你想抱孫子，

也不需要這樣消費你的身體來告訴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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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安。

真的很不安。

Dialog

How old are you, any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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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h...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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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hh...you are still young,

you got talent,

and you have a decent job now,

trust me, a man like you will be hotter and hotter.

You just do what you have to do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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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I prefer the word "charming."

But I'll keep your words in mind, anyway.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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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hahaha, you will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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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reated him the "Lucky Strike, "

and he treated me the "Long Life, "

I spoke to him with English,

and he spoke to me with Chinese.

Funny.

Then we both have lots of w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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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experience that I want to have,

without thinking of it keeping me far away from home,

'cause I myself want to experience more in this world,

and this is what I want.

Though, I still want a "home" deep in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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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Lary, maybe we can meet each other soon.

好人啊！

深信不疑

我一直在想，

當一口又一口酒精濃度高達45度的酒液進到肚裡，

會發生什麼事呢？

幾次的經驗，

一般人的承受度，

兩杯那種在台灣海產攤裡常見的玻璃杯滿杯，

差不多了，

臉紅頸赤，說話開始大舌頭，

有好習慣的人，也就在桌邊傻傻地笑著，

有不好習慣的人，看程度，

或有呼天搶地者、

或有淚灑地板者、

多見的，是一再勸你再陪他多喝兩杯的人，

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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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構成了我最近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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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我騎著腳踏車、獨自一個人往著隔壁縣騎去時，

中途我想到，

也許現在我的這麼一個鳥孤獨樣，是我自己的責任？

然後我試著分析，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思緒卻被一個長長的大坡給打斷，

帶著思緒、騎到頂上時，我差點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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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的是，好不容易騎到山頂上，

本該好好欣賞那美麗風景的當下，

我扶著車、卻一直想著...

這兒...是哪裡啊？

我慌張地四處張望，

得到的，只是一片的陌生。

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找出了小老鼠送我的指南針，

對了一下...

啊！東南方在那邊！

那個方向是家...

然後在還來不及消化自己的情緒時，

趕緊逃回宿舍，

又是45度的酒液下肚。

逃？因為...總是太沈重...，

而45度的重量，可以讓我沈到床舖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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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還是沒想透。

只是，

在中途、聽到耳機裡傳來的一首歌，

歌詞聽不真確，

被我粗重的喘氣聲給蓋過了，

但旋律一直繞在我耳邊，

我愛這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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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純粹分享旋律，

Lyrics means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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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信不疑 詞:姚謙 曲:李偲菘 寂寞習慣 變成自然 我走在大街上 整夜車燈輝煌 只剩思念忽明忽暗 不再那麼喧嚷 卻不代表已釋放 ＃我還是深信不疑的回想 愛情不是偶然 經過了多少醞釀 讓我們愛得那麼狂 一半甜蜜 一半感傷 嘆 相見恨晚 我還是深信不疑的聯想 分手不是必然 因為自尊受了傷 所以才會那麼惆悵 久久不能忘 (對我)多少話 (對我)多少的夢想 (對我)現在還沒有講 (對你)多少夜 (對你)還有多少年 (對你)我才能夠釋放

休假結束

一趟六天的休假，行程真是滿滿，

照例花在交通上面的時間、掐頭去尾就去了兩天，

四天的時間，卻發生了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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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舅舅、阿姨們聚了聚，

和人仰、垃圾喝了一攤，

和爸爸、媽媽各吵了一架，

替同事回台灣辦了些事，

參加了高中好友的婚禮，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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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裡面醉死了兩個晚上，

這就是我和爸爸吵架的原因，

如果大家想知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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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選在這個時間回來，

原本主要就是為了威君的婚禮，

只是我並沒想到，

一場婚禮，竟會見到這麼多的老同學，

加上眷屬，也湊了兩桌出來，

一整個讓我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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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有些人已經十多年沒見了。

高中畢業之後，

大家跨過了所謂的「聯考」那道坎之後，

有些如威君、勝川或我，到了北部，

有些留在中部，去到南部的當然也有，

一伙人就那樣散了不少。

同留北部的，偶有聯絡，

但大學畢業之後，

當兵的、繼續唸書的、考高考的，

又是一個變動，

留在聯絡名單裡的人更少了，

連庫辣的電話也在一次手機被借去用沒還的事件中，

丟失了。

後來一直聯繫著的，也就威君和勝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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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邊大家談著近來的生活，

一個個都挺不賴的，

看來一中出來的生活能力都蠻強的，

當然，中間各有辛酸，

而那不適合在喜慶的場合裡談。

只是當初青澀的高中生，

現在一個個變成了社會這個巨大洪流裡的一份子，

變胖的、更瘦的，

風光的、失意的，

漂泊的、安穩的，

不管如何，

在距離短短的兩個桌子之間，

大家又回到了以前教室裡，

渾身臭味的學生，

這樣的時光值得珍惜。

而且中間夾雜著對有些人來說、不再是女朋友的，

屬於女性的笑聲，

一群臭男生的聚會終於多了些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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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值得開心的是，

虧了時代有在進步，

這次見了面的同學，不會再像以往那麼容易「丟失」了，

有了E-mail、MSN、Facebook這些東西，

似乎再不用怕手機掉了、電話不見這樣的事發生了。

結束前，大家相約再好好喝上一場，

每個人都欣喜應諾，

只是...到何年何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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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份盡之前，都還可以的。

嗯。

另一個三個月

8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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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假單送了出去，等了兩天，終於批了下來，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我才有心情仔細看一下這假單的內容。

時代真的有在進步，

以前送假單，都是用紙本在簽，

現在直接網路申請，

不用再擔心頭家飛去塔克拉瑪干還是阿里不達，

也是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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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著看著，

看到其中一欄寫著：出差天數 86天，

頓時心裡一跳，繼而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索性把郵件關掉，再把早上堆積下來的公文給批完大半，

就草草收拾，沒批完的，等明天一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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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的鄱陽，早晚已經相當清冷了，

是那種會讓人皮膚發顫的涼。

路過車間，燈火明亮，

我的嘴角也輕輕地笑了起來，

加班、趕產量，似乎是製造業無法擺脫的命運啊...

不過總比沒訂單、大家早早回家的好。

看著這些，很難想像這裡是我們一群人、

從無到有地，一點一滴建出來的。

只是我還是感不到什麼欣喜，

因為我的耳朵一直飄著家裡老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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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真的有那麼忙嗎？從一開始的兩個月回來一趟，

怎麼現在變成了兩個半月、三個月回來一次了？」

「我...很忙啊...」

「我也是知道你很忙啦...但你要這樣子過多久？」

「我...」

「我和你爸讓你們兄弟幾個現在過成這樣子，我們也是覺得很不對，

但也不見得一定要去到那麼遠啊...」

「再說我和你爸都快六十了，再活也就十多年，

你和你哥又都還沒成家，教我們怎麼放心？」

「把工作辭了，回來吧，當個老師、找個教書的女孩子，

一樣可以過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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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去考教師甄試的，至少制度沒改之前，不可能。」

我只能用這種聽起來很莫名其妙地話去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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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我想著，86天，又是另一個三個月啊...

回到家，老母又要唸了吧...

然後老爸又會是平常什麼都不說，

只是在喝了些酒、開始說著，

「我再活也沒幾年了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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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處裡今年底前有四個人要成家，

頂頭上司過來江西時就三不五時地關心我一下，

要我也考慮一下自己了，然後再勸我要「主動一點」，

我苦笑，回一句，

誰叫你們台灣的女孩子都不愛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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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江西人了啊？！」

然後再加上一記頭上悶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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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是你把我派來江西、又把我一個台灣人丟在這裡的啊...

我只能心裡默默地這麼想，然後繼續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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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成家嗎？

想的要死。

我喜歡在外流浪嗎？

恨得要死。

我不想回家嗎？

想得要死。

我喜歡一個人嗎？

恨得要死。

但...我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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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時間繼續地走著，

老爸老母繼續地關心著，

我，繼續地盼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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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上方的星斗，

開門，關門，洗澡，喝兩罐啤酒，

睡覺...。

爛泥

天涼了，最近。

十七的月娘掛在我的窗外，

沒昨天那麼圓了，但還是亮得很，

中秋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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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江西，彷彿被世界隔離了一樣，

在這陣子尤其是如此。

一些用來突破阿共仔網管的程式一個個失去了作用，

因為他們在慶祝「國慶」，而不好聽的言論是不允許的；

我只能被強迫接受那些無孔不入的愚民思想。

再者呢，在大陸待得久了，

許多在台灣的人際關係一個個的遠離，

有時在MSN上和以前的朋友稍稍聊一下，

才發現，這些年來，大家都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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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結婚了、組了家庭，

有人唸得更高、然後成了碩士，

有人退了伍、重新在社會上找自己的定位，還開了三家店呢！

有人脫離了代課、終於成了正式老師，

有人從組長變成了主任、從主任變成了校長，

當然，也有人和我一樣，就那樣離開了學校，

冀望著在圍牆外面也能找到一片天...

最讓我覺得唏噓的，

卻是有人、正在經歷明明已經論及婚嫁，卻又分開的痛苦。

怎說呢？

好像怎麼說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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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到了大陸走了一圈、又回去了，

威君月底要結婚了，

S佩和我之間的牆越來越高，

Beta的工作越來越忙，

就是不知她怎麼樣了？

回去屏東的她、已經成家的她，不知是否還好？

呵...有時我都會偷笑自己的腦袋喜歡無意義地亂轉，

畢竟現在的她好不好...好像不是我說得上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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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看自己，

在幹些什麼事呢？

好像真做了些事，又好像沒做到些什麼，

真要說的話，

也只能用之前存款簿總是每月歸零、卻因為到了江西，不再每月尷尬，

還有那因為吞了過量的酒液、而日漸虛弱的身體，

來稍稍證明，

好像我還有在呼吸、有在做事啊！

只是不知怎地...我總覺得自己的生活天旋地轉...

像個無可救葯的爛泥巴堆，

怎麼樣也沒辦法在那上面建起一棟像樣的房子的...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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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伴呢？

我不再關心；

能不能有個家呢？

我不再關心；

能不能平順地過日子呢？

我不再關心；

我想...我現在只關心地球會不會明天就爆炸這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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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會不會呢？.....

江西，瑤里，亂玩

是個星期天，

是個前晚喝得頭昏昏，

一早餓到醒來的星期天，

先到景德鎮吃了個午飯，

農家菜，純柴火燒製，

好吃。酒醒了些。

然後到了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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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去看南山瀑布。

沒什麼效力的告示牌。

特色垃圾桶。

另一個指示牌，

寫著原始森林，但...說真的，這森林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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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谷。挺可觀的。

自拍一張。

再來一張，後面的美女爬山爬得可開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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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風光。

南山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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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沒用的告示牌。

山裡面還有吸煙區唷~！

山裡風光。

晴翠？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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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爬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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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爬到了，

卻只看到小狗撒尿般的瀑布...

幹！

小狗撒尿加上屎蛋笑臉，

端得是屎尿齊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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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標示。

山裡古厝。

天氣熱，小朋友在水裡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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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領袖？毛主席萬歲？

不要覺得噁心，看到下一張圖片會讓你吐更多...

大陸的農村這樣的情況很多，

把毛澤東當神來拜了...

我第一次看到吐了幾次，

看到後來，也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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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柑仔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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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新四軍遺址」，

新四軍對國民黨來說是個痛，

但對共產黨來說可是寶中之寶。

陳毅，共產黨所謂的「建國十大元帥」之一。

陳毅舊居裡的擺設，

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國看到「青天白日滿地紅」，

心中有點感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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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離開前拍一張，好山好水，

如果是在台灣就好了。

稻香，古縣渡，魚釣。

一大早，頭還昏昏的，

就起床梳洗，

吃了個麵包、喝了罐「營養快線」，

就牽著車往外跑，

今天的目的地：古縣渡；

活動：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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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路還好走，不過太陽很大。

鄱陽這裡真的是河湖一大堆，

隨便走都可以看到湖。

沿路農村的圍牆標語，

到處都有。

沿途風光。

騎到後來，路開始難走了...

只剩我們兩個還在騎，其他人都在半路就停下來釣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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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騎車真的很熱，

我們騎到十一點多，和釣魚的車友會合，

就直接殺到小吃店去，

沒辦法，太熱了...

幾個車友。大家都曬壞了...

唯一的一個女車友，

還是個公安呢！

怕怕...

幾輛截安特和美利達，

小吃店老闆娘一直待在外面看我們的車看了好一陣子，

她大概是在懷疑...

怎麼這些車都沒有腳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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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個~

為了怕曬，特地跟別人借來的袖套，

只是...有了上半身，忘了下半身，

結果就變成了下面的樣子...

媽呀...曬得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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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戰利品，

都是自己釣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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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騎車騎到一半，看到沿途的稻子快熟了，

我突然想到周杰倫的「稻香」這首歌，

我真是有些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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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香 - 周杰倫

詞：周杰倫 曲：周杰倫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

為什麼人要這麼的脆弱 墮落

請你打開電視看看

多少人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們是不是該知足

珍惜一切 就算沒有擁有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 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

回家吧 回到最初的美好

不要這麼容易就想放棄 就像我說的

追不到的夢想 換個夢不就得了

為自己的人生鮮艷上色 先把愛塗上喜歡的顏色

笑一個吧 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讓自己快樂快樂這才叫做意義

童年的紙飛機 現在終於飛回我手裡

所謂的那快樂 赤腳在田裡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給叮到怕了 誰在偷笑呢

我靠著稻草人吹著風唱著歌睡著了

哦 哦 午後吉它在蟲鳴中更清脆

哦 哦 陽光灑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珍惜一切 就算沒有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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