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結束?開始?

前陣子在網路上找到一本網路小說,挺好看的,

看的時候仍在連載,

但就在被劇情吸引我每天期待著作者更新的時候,

這小說悄悄地結束了,



引得我一陣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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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強離開前找了我談了半晚,

然後說著他為什麼要離開,

順便訐譙寄東西回家的運費很貴,

也說了之後打算往哪發展,



然後,在他離開前的兩晚,

他找了些酒精來祝福我,也祝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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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決定要到加拿大去待半年,

撇開我和她之前的風風雨雨,

當她確定了離開中國的日期時,



我錯愕了一陣,

然後接收了她留給我的一台電暖爐,和一台音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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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在今天,也確定要離開了。

時間應該就是這星期。



剛去找他,

把他放在我房裡的痛風葯和一件薄夾克還給他,

他一邊收著東西,我一邊和他說著笑,

順口抽個煙來掩飾我的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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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一年半,

剛過來時是哥哥的同梯,小明,最照顧我。



當時人生地不熟的,

只有兩個熟人,

但柏程那時忙著熟悉新職務,不太有空理我,

小明倒是很照顧我,

雖說不到幾個月,他就離開了。



而後來和Joe熟悉了起來,

我也和他分享了一年多的生活,



在外這許多苦悶的日子裡,

我們一起玩世不恭、笑看人間,

消費著這很是無意義、卻很貼近生活的現實,



然後,他也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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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去批判這世界的現實,也無力,

畢竟凡事都有因果,



而在十分現實的企業,

來來去去的人們,

本就像依附在珊瑚身上的小丑魚,



大家,不過各取所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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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仍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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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的不是這世道的現實,

畢竟那在我唸書時,家裡遇到的重大變故裡,

我早已嚐個透徹,



為的是,在這擾擾嚷嚷的環境裡,

我又少了個可以一起胡作非為,一起談心,

一起分享些什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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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Whatever,I think.



回台灣一切順利,Joe,

有空回來看看我們,



如果到時我還在這裡的話。

2008年6月21日 星期六

孤僻

十點零二分,夜晚,

幾位同事在今晚敲了我的房門,

不想回應,我只是對著螢幕發呆,

順手把手機關成靜音。



「星期五,他一定出去了啦~」門外的人這麼說著。

然後他們在房外烤起了香腸。



待在房裡聽得清晰的我,

可一點力氣去反駁都沒有。



今晚是我自己的,

我只想喝個幾罐啤酒,睡覺,

然後明天起來上班。



就如同以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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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下子,累得很,

好想好想回家,

忍受不了之下,打了個電話回去,

霹哩啪啦一陣,



嗯。



我想我還是不要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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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繼續著自己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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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出包了?

我覺得羞愧, 自己面對,

然後想辦法避免;



老闆不爽、罵人了,

吞吞口水,罵對了自己擔,罵錯了,

老闆是對的;



同事有牢騷,我聽;



小朋友有問題,我解決;



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想和她在一起,

可我對她說,分開吧...



嗯,還是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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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選擇。



所以我不怪別人。也怪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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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淺淺著散發著椰子油的味道。



在一個星期的大雨之後、好不容易一個大太陽的日子的下午,

我開心地為自己、在不矯情的情況下,塗上了防曬油,



享受著那味道,

我奔波在異鄉的道路上,

所有的難題都不是重點了,



總是可以解決的。



我想著。



我騎著車,

聞著那椰子油的味道,

自個自的就那麼...



哭了起來。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所以,來寫點什麼。

所以,來寫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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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三天的假期,

我百無聊賴的呆在宿舍裡,

外頭的雨不停地下著,

嗒嗒嗒的聲音,片刻也不停歇。



其實這樣難得的三天假期,

應該出去走走的,

同事們一群人,就相約到盧山去玩了去,

但好像是我骨子裡的懶蟲發了情,

一隻又一隻,漫了出來,

我只是坐在那橘色沙發上,

用著說也說不清的虛無來餵食我自己,

佐以淡藍色的電視機,

和因為躲雨,而誤闖我房間、不停飛舞的小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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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開始想一些事情。



想她的事,想他的事,

也想了一些,它的事,

可每當我好不容易要想出些什麼的時候,

要嘛就是外面來個響雷,

要嘛就是裡面來個飛著的蚊子,



所以一整天下來,

我連個鳥結論都沒想出來。



這還蠻爛的,其實,

好好的假期,應該有個好好的休息的,

不放空讓自己休息,

可花了好幾個小時動腦筋卻又什麼都沒得到,



吃點屎應該可以讓我自己少點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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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腦筋行不通,那動身體總可以了吧?



外頭下著雨,

戶外活動不是個好選擇,

在房裡躺下,從房間頭到房間尾的來回滾動雖說是個好主意,

但沒有人跟我分享這份詼諧,

真做了下去,縱使沒人笑我,

我自己也無法忍受那份愚蠢,

於是,到健身室跑步是個比較合乎常理的選擇。



仰角定在「5」,時速定在「12」,

健身室裡的跑步機其實可愛的很。



剛開始時一切順利,

到了中段,除了大口喘氣、大力飆汗之外,也無大礙,

可當那數位顯示儀裡的里程數超過3.5之後,

我一個不小心,

被一直不停向後滾動的跑步帶給帶往後方,

然後狠狠砸在跑步機後頭的牆上,



就那樣「貼」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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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有人看到。



我一邊試著把自己從牆上扒下來,

一邊很阿Q的想著。



順便大喘好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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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時,

從鏡中的反射,

我看到自己雙眉之間刻了一道好深的「ㄦ」字痕,



以前有個學長曾跟我說,

眉頭鎖太緊,人會變得太過陰暗,

運也會跟著不好。



我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馬的,可能是最近便秘、拉便便有困難的結果。」

我後來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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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英文叫做「The Dragon Boat Festival」,

因著它,我有了三天的假,

只是在假期的第一天裡,

我就在自我建構的廢墟中,玩到不可自拔。



還有兩天呢!



哼!!

老文章,拿出來曬曬太陽

致十班諸子書



「鳳凰,傳說中的百鳥之王,牠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

非醴泉不飲,每隔五百年,就要投入火中,以求新生。」

是個美麗的神話,不是嗎?



我在求學的時候,每個人都這麼講:

「啊,你別想太多,先考上,其他的事再說吧。」

就如同在面臨學測的各位一般,每位師長都會跟你們說,

「不要想太多,考好就對了!」

事實上的確是如此,在面臨升學考試的當下,

你們的確沒有太多的選擇性,

視野被限制的你們,看到的也許只是答案卡上一格又一格,

等待被填滿的小方塊,就如同各位的聯絡簿札記,

在寫無可寫的情況之下,只剩下考試和天氣。



心理學的領域中,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實驗:

將一隻狗關在籠子裡,三不五時就電他幾下,

一開始狗會因為電擊的關係跳東跳西的,但當狗發現,

它怎麼也逃不出牢籠,於是它就這麼癱下了,後來將籠子的門打開,

儘管電擊讓它覺得不是很愉快,它仍舊會選擇留在裡面。



心理學裡面稱這個現象為「習得無助感」。



人生不也如此?我們就如同身陷牢籠,上天不斷地在生活中電擊我們,

等到哪一天受不了了,也許我們就這麼癱下來了,在癱下的同時,

縱使前方一片光明,我們仍舊懶得提起腳步。

於是乎問題就來了,到底是上天的錯,還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有句話說的好,「上天關了你一扇門,祂就會為你開啟另一扇門」,



上天會眷顧每個人的。



問題是,如果你只想著那被關掉的小門,

那你就無法看到那另一扇敞開的大門。



在大學唸書時,教科書上面是這麼說的:「一切都只是選擇的問題」。

你可以選擇上課時睡覺,可以選擇半夜兩點玩天堂

,當然也可以選擇唾棄這個世界,

只是,書本後面還加了個但書,有因就有果,後果要自己承擔。

我個人相當認同這個觀點,而也就是如此,選擇才會如此的困難。



選擇,需要勇氣。



想當初,某個名叫孔恩的傢伙,

他在諾貝爾物理獎唾手可得的情況之下,因為研究上不得不的原因,

他必須從科學史裡面找出答案,但從選擇研究科學史開始,他就不再回頭了。



兩年後,他的老師站在諾貝爾獎的領獎台上,得獎感言如是說:

「這個獎,是屬於我和我學生孔恩的。」

雖然孔恩沒有拿到諾貝爾物理獎,但是他後來所提出「典範」的概念,

影響後世社會科學研究至巨,直到現在,他的書仍是研究社會科學的人必讀的經典。



我只覺得,他老兄挺了不起的。



我不清楚他有沒有想過類似「後悔」這樣的東西,但是選擇了一樣東西,

勢必得放棄其他的東西,貪心不是趨向良善的道路。

從孔恩的例子裡,我們可以看到知識份子對自己的期許:



如同鳳凰一樣,他有所堅持;該放手的,他也不留戀。

只是,問題會出在於,你怎麼會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人總是想追尋一個可以讓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我也相信,在某個時候的某個點,

人就會瞭解到,這就是他這輩子應該要完成的任務,就如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也許你們有些人並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的問題,也許有些人心中仍是迷惘一片,

但不是一切都可以推給學力測驗,一切都可以推給別人,在心中騙著自己:

「我只要考好學測就好了。」



而不去思考,在擾攘不安的時代裡,自己可以往那個方向走。



這不是個簡單的人生功課。



當我看到大家被各種考試電得抬不起頭的時候,心中感到的是一陣無奈。

但身為一個人,是不是還有不同於其他物種,更大的可能性?

數學家巴斯卡曾說,「人不過是根會思考的蘆葦」,

身為一個人,的確脆弱如蘆葦,但是人會思考,思考帶來創造,

可能性,由此而生。

同時,人有自己的主動性,人也必須為自己的生命負起責任,

各位正處在人生黃金時光的開頭,能不慎乎?



當然,各位當中有些人的確有著相當樂觀的精神,在考卷紛亂飛揚的此刻,

他們仍舊能開放地面對這一切,我為他們感到欣喜,

而我也期望,班上的每個人,都能夠學習擁有這個態度,

不只是要面對學測,它可以用來面對人生。



在面對著學力測驗的此刻,我明白你們的不安與徬徨,

燠熱的天氣加上寫不完的考卷,在在讓人感到煩躁不耐,

但是各位不要忘記了,鳳凰之所以會成為鳳凰,是因為牠經過烈火的焠煉;

班上的每個人,都是鳳凰,你們現在所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再一次的重生。



我深深相信著,在火中重生的你們,會放出耀眼的光芒的。





2004/05/13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大哥的話

「這星期六到底有沒有放假?」Rick這麼問著。



「我怎麼知道?啊現在才星期二,你急什麼?」我不經意的回著。



「今天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三了嗎?」



「是星期三?不是吧?星期二啊!」



然後我們兩個人,一個拿出手機,一個望向手錶,

一種你不信我、我不信你的景況,

結果是我輸了,



是星期三。



原來我都忘了是星期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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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早晨,一個同事,

我和她一同吃著快速的早餐,因為上班的車子快開了,

而她突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說,



「你大哥昨天來找我,嚇死我了!」



「啊?!」



「你大哥要我轉達給你一些事,我寫了滿滿一張紙,

不過我很想睡覺,他後來說的我就沒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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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來個中斷。



不要問我我大哥怎麼會找到我同事,

不要問我,怎麼我同事會被我大哥找到,

也,不要問我那是不是真的,



總之,我大哥透過了別人,來跟我說了些事,

而我相信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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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哥說了些什麼,我並不願寫出來,

那是屬於我們家的,



只是聽完了之後,我一陣的感傷。



2004年,2008年,

時間還真這麼去了呢!抓也抓不到!



如果同事轉達的是真的,

大哥他還是受著他該受的,雖然好過了些,

縱使他悔不當初,可惜他已經沒眼淚可以掉了,

只能受著無邊的痛苦。



剩下的家人的我們,

除了做了一些事,想讓他在另一個世界好過些,

但也就如此了,



老天爺自有一把尺在。



只是我感傷的是,

大哥說著,

要我別走向和他一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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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不知不覺的,和大哥一樣,

走向一個自我毀滅的道路啊...



我想大哥看得很清楚,

所以他這麼來跟我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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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也自我反省了...很多下,



我知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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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Sline:



大哥是這麼說的,



你要找個好女孩,有個好的家庭,



我小時候從沒有享受過當個孩子的樂趣,

家庭的壓力讓我過得很逼切,

所以我後來選擇逃避,

只是我看到你們對著我痛哭的時候,

我知道我做錯了,



但你可以讓家過得好一點,

讓家重新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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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雖然他是指著,留給我的話,

但我想,他一樣想這麼對你說的吧。



他也有去看過你,

只是我好像讓他比較擔心些,



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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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我們是有一個大哥的,

雖然他的留話裡,一直說著,



我們不親。



嗯...

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

在西與東之間

在西與東之間,有著南與北,

但要說起是誰橫貫誰,或是誰穿越誰,

又好像說也說不清,

而在說也說不清的過程當中,

許多事情就這樣子,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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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我都處在一種不知所措的境況當中,

精神的無法集中固然是昨晚殘留的酒精所帶來,

但過於空曠的房間,

才是將我牽往空虛的主因。



這房間裡本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後來加入了她,多了一些她的東西,

慢慢地將這房裡多餘的空白填了起來,

剛開始雖然我不太習慣,

久了,也就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而現在,她的東西都離開了這個房間,

本來放著東西的地方,又空了起來,



「你們怎麼可以裝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對著那些空白嘶吼,



而它們,不回應我,

只丟下我一個人望著它們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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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的時候,我不能表示些什麼,

過多的情感透露,

會讓原本就脆弱的決心,迅速的崩潰,

而現在她離開了,

我想,我不用再假裝狠心了,



畢竟,很痛卻不能掉眼淚,

也是一件很不健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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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著的地方,就讓它空著吧,

我想我會重新習慣的。



只是在那之前,

還是讓我盡情的,悲.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