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I don't want to be alone...

汽車、兩個半小時;飛機、一個半小時;

高鐵、卌五分鐘,台鐵、半個小時;



加上中間轉乘和等待的時間,

我從彼地回到家鄉需要八個小時的時間,



reverse,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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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兩天身體有點在鬧脾氣,



是因為那太多的酒精,

是因為週期性的心情底落,

是因為被死亡背後所帶來的你.爭.我.奪,

是因為被自己期望所增加的太多空虛,

是因為我那存款還是不見起色,

是因為那該死的冷氣團。



同時也是因為...我好像漸漸失去了對自己的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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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唸你是為你好啦,等到哪一天我們沒辦法唸你了,看你怎辦?」



哼!長輩們總是喜.歡.這麼說著。



我從不懷疑長輩,尤其是父母的在那些言詞背後的關心,

只是...除了「唸」,沒其它的方式可以表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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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將近三年前買了台車,

很讚的車。



然後我用不到兩年的時間,把原本要三年還完的貸款給還清了,

除了還有一些是跟母親借的之外。



其實我還蠻自豪的,

我自己做的決定,我自己可以背起來的,

縱使在下訂的時候,我有的錢還不到車價的一半。



但父母總愛在我回來時「唸」著,買車幹什麼?人又不在台灣。



Well,我總是不回答。



只是每次,

在家裡有需要用車,去到比較遠的地方,

他們會說著:開那台新的,時,



我用嘴角的冷笑來當作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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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跟我的父母大聲說:你們的關心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矛盾?



但我不會這麼做,

因為我知道,他們暫.時.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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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裡就是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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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哥哥離開之後,

把自己關了兩天,



不出門、電話不接、母親叫我也不理的,

就那麼很任性的兩天。



(哦,不是因為買車的事,那只是個引子。)



不是沒想過和哥哥談一下,

是我自己太矜持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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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多半時間我躺在床上,活動範圍只有兩層樓,

想著自己最近的生活,

想著自己到底是那裡出了錯,



想著如何去面對那在彼岸等著我的挑戰,

想著朋友問我的問題:你不想回來嗎?

想著父親問我,你什麼時候娶個媳婦?

想著母親問我,你要不要吃個荷包蛋?



然後我無語。



在不知道怎樣回答的情況下,

我把我自己深深埋進棉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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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多說話,也無法,

因為我此時的怒氣,



會灼傷接近我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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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e alone.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留言

阿公跟我說,



像個男人,該擔當的責任不要躲;

處處讓著太太,不會煮菜或是個性不好,還是要疼著她;



小孩都是平等的,每個都要疼,

但該教的要教,不能溺愛;



能爭取的就去爭,

爭到了不要忘形,

爭不到也不要忘了,還有出路;



開心的時候多喝兩口酒,

不開心的時候把肩膀給挺起來 ,



但一定不能忘記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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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當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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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半夜把我叫去,

或是我突然想到,要去看看他,



我心裡面接受到的一些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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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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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一直問我,阿公跟你說了什麼?



因為快睡的她,被我吵著的,

載著我到阿公靈堂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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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著袖口、擦著那還沒乾、多餘出來的鼻水,

跟著她說,



阿公留了一些話,給每著人的,

每個人都不同。



而他給了妳什麼,妳自己去問他,

那也只有妳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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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我無法多說,

我只知道,看著阿公的臉、聽著他跟我說的話,



然後淚一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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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這精神,把阿公你留給我的話,

給好好吸進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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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擦乾淚水的時候,

我承諾著。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爌肉飯

嘿、嘿、嘿...



這是白的,那是黑的;

這是香的,那是臭的;

這是真理,那是狗屎。



說到狗屎,我想到"Top Gun"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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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年前,台灣和大陸有了稍多的接觸,

那時有人把台灣和大陸對外來詞的翻譯做了個整理,



Beatles, 披頭四V.S.甲殼蟲之類的對比。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電影,Top Gun,

悍衛戰士V.S.好大的一把槍。

(都是很爛的翻譯...其實...)



那時我就想,如果換成Top Shit呢?



捍衛狗屎V.S.好大的一陀屎?



我每每想到這邊,

就不可自如地笑了滿地,



我想我自己樂翻了。



單純的自得其樂,沒什麼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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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前,轉開電視隨便看看,

不小心看到一個畫面。



那戲是啥名字的,我不知道,

但那戲裡突然出現一個傢伙,

努力地扒著爌肉飯吃食的畫面,可真讓我瘋狂,



那時我滿嘴的口水和滿胃的空虛,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想吃、卻又吃不到,

一種身處在中國大陸、卻找不到御便當的小小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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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後來想著,

那看得到、卻吃不到的酷刑,

怎麼說也得列入人類十大酷刑之一。



(另一個是地獄搔癢極刑吧?

我又自得其樂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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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後來又想著,

不知道這酷刑...對那些在"禁食"的政客們,



不知道有沒有用?



應該沒用吧。我想。



我總覺得...他們只是因為平時吃得太多,

想利用這段時間少吃點,減減肥,

順便博幾個新聞版面、

再騙幾個傻子去為他們喊打喊殺的吧?



反正現在大家只關心他們有沒吃飽沒,

而不關心他們口袋裡的錢,是從哪來的。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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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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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不再哭爸娶不到老婆。



這世道,沒了是非了,

誰管你娶不娶老婆呢?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Fiction

「天氣一吋一吋地,變冷了呢!」我說著。



「嗯,有差嗎?反正你一年四季...都冷著。」我回答著。



「這麼說是沒錯啦,只是,你不想有點溫暖嗎?」



「想?我說不想,你會認同嗎?問題是你做了些什麼?

你做了什麼去得到你要的溫暖?」



好個尖銳的,那來自「我」的問句。



「你知道我做了很多...」



我試著辯駁。試著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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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拿著假單去向老闆請假,

老闆看了請假理由,問了句,怎了?



我簡短的回答,得到的是老闆毫不猶豫的下筆,

伴以他一聲,小小的,啊!



在老闆簽下字的剎那,

我有點軟化,但隨即我回過神,



不管怎樣,在回去前要把事情給交待清楚的。



我忙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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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一連串幾天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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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塊平得像砧板似的岩上幾度交合。...



在那樣的天空下,我們沉默地交合。...



我們兩個個性都很內向,

從來也沒有像那樣貪婪地嘗試過變換幾次體位,

也從來沒有一次感到那樣激烈高潮的經驗。...



但總之在夢中,我們擺脫了平常的壓抑,像野獸般地交合。...



--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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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某一晚的夢中,也夢到了這情景。

夢到那生與死之間的激烈交會。



驚醒後,我沒有睏意、只能呆坐在床前,

好久好久。



不可自抑的,我知道,激烈的高潮背後,

暗示著更強烈的分離,



於是悲傷和孤單從那之後開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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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洗著內褲,



三十歲了還遺精?

說出來...會笑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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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單,是自我,

也是不得已。



我在床上,閉眼,醒著,

直到天明。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死亡啊...

真要仔細想想的話,

「死亡」這玩意,

真的是每天都以各種不同的形式,

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呢。



「它」並沒有刻意地隱藏起來,

反而是像個逛大街的人似的,

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跟在大地萬物身旁,

和電影、小說描寫的,

死神穿戴著黑袍、躲在一旁伺機而動完全不同。



它就是在那裡了。



只是,它太平常,

平常到讓人察覺不出來,



就像家裡牆上擺著的那幅畫,

每天看著看著,

就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份,

成了生活這部影片背.後.的背景。



等哪天死亡突然讓你發現到它的存在時,

它已經把你習慣的背景,變成一片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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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想想,

死亡這回事,也不是那麼地難以察覺,

每天打開電視、報紙,

數十條的消息不就大喇喇地灌進我們的腦袋?



只是因為大多事不關己,

這些消息只短暫存在自己大腦的短期記憶裡,

然後就被鎖進更深層的長期記憶櫃,

不太會引起大腦皮質層的化學變化。



畢竟這世界太瘋狂,

真要讓每件事都認真浸潤過所謂「mind」的這個地方,

那我想,



人,也.會.跟.著.變得,更加瘋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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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年紀的增長,

我想死亡所帶走的,會越來越多,

到最後,無可避免的,就是自己吧。



所以我想,

真的有必要開始和它建立起友誼,

反正無法一再地視而不見,

也無法和它當敵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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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它所帶來的悲傷,

當成禮物接受吧。



那是死亡暫.時.不想帶走我們的,



一個證明。

阿公...

三個三!



三個六!



四個五!



四個六!



啊~一次性的,六個六!



...,...,七個六!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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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喝~~喝啊~~我一個六都沒有啦!



喂~一杯兩次啦~隨便妳,要欠著也可以啦!!



"I got sole but I'm, not a solider...

I got sole but I'm, not a solider..."



等一下,我聽一下手機,妳別耍花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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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來電號碼,

嗯?台灣打過來的...

一個直覺,我步出那喧鬧的房間,

直奔在那個吵雜世界裡,一個相對之下,比較安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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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按下接聽鍵後應著。



「你休息了啊?」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



呼~我就知道~好險,

那些燈紅酒綠的「聲音」,可不適合母親聽到。



「還沒啦,什麼事?」我盡可能用平穩的語氣這麼答著。



「跟你說一個不好的消息。」



「......」



「你外公走了,昨天晚上離開的。」母親的語氣聽起來出奇的平穩。



「嗯...」我這麼回答,同時心裡急速地盤算著。



「我明天馬上辦請假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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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了幾個日子,

我同時在心中把最近手頭上的事理了一遍,

該怎麼處理請假事宜,我也有了個底。



只是,幾句話在我思考的空隙跑了出來。



「妳...還好吧?」



「還好啦...也不是沒有準備...」母親的回覆很平穩。



只是,

一陣在平穩背後的巨大悲傷,

從電話的那頭,透過電波,傳了過來。



「妳別太難過了...」我緩緩地說著,

「我很快就回來。」



「我知啦,你安排一下吧,就是那幾天。你知道了呴?」



「我知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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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觥籌交錯的應酬場合,

我有那麼點...認知失調。



開心放縱的心,和我那突然被悲傷給抓住的心,

突然兜不起來了。



好不協調。



但我又不能破壞當時的歡樂氣氛,

只能像個失水已久的蛞蝓,

把酒當水一樣,吸進自己的身體,



不是求醉,而只是因為...



快點喝完,大家快點離開吧。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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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走了啊...

那從日據時代一直撐下來的硬漢,

那個一手扛起一個家族苦難的硬漢,

那個又嚴格又是可愛的老人,

那個喜歡看NHK多於TVBS的老人,

那個看到孫子過年回去,總是開心地和孫子多喝兩杯的老人,



走了啊...



==



他是家裡面,我最喜歡的老人家,我也最尊敬他,



走了啊...



我...真的覺得很難過...

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想念

喂,老哥,



我想你了,



好久沒見,



什麼時候見一面?



=,



時空的不得己,你我分開兩地,

但那也不無是好事,



闖一闖,隔了好久才見面,

才能更珍惜那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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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是個阻斷自己感情、

又很有自己驕傲的傢伙,









幹!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火大

前陣子,某一天的晚上,

也不曉得是喝了酒、力道拿捏不準,

還是因為原本那個眼鏡品質不好,

我拿在手上,想擦一擦那因為被啤酒噴到的鏡片時,



啪!一聲,



眼鏡就那樣斷成兩截了。



那時我心裡倒是沒覺得不爽什麼的,

只是單純覺得,

幹!沒眼鏡戴很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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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隔天醒來,就請垃圾載我到眼鏡行去買個新的鏡架,

(沒辦法,一眼600,一眼500,沒眼鏡看不到路...)



一方面是我沒什麼心思再去配一付新的,

一方面是...沒錢,

另一方面則是,之前表姐介紹我去買一個牌子的眼鏡,

她說我一定會喜歡,雖然價格高些。



所以我也沒花什麼時間,

就在眼鏡行找一付跟我之前的鏡片可以合的鏡架就算了,



應應急。



只是一連串的不剛好,

後來新眼鏡也沒配,就那樣又飛大陸了,

我眼睛前面架著的是那付看起來怪彆扭、

而且鏡片和鏡架還不太合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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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陣,又回來了,

回來的第一天到威君家去窩了一晚,



威君還是用著他滿滿的熱情招待我,

用著...很飽滿的長島冰茶、伏特加,和琴酒。



還好他老婆沒在,不然我又罪過了。



只是,在不知道怎麼躺在他家沙發上睡著的我,

隔天醒來,



幹!!!!!



在我那模糊視線可及的範圍裡,

我看到了被威君家的狗分屍的,

我那用來應急,但又不可缺少的,



眼鏡。



幹!沒眼鏡很麻煩啊...



啊幹!你這小混蛋還在用舌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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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小白狗一陣的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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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威君要了拋棄式的隱形眼鏡,

眼睛在我搭火車時一整個不舒服,

我本來就不喜歡戴隱形眼鏡,

度數不合更讓我覺得痛苦,

加上是星期天搭火車,沒座位,

還有前一晚殘留在我體內的酒精,



我在火車上有點火到差點向站在我對面的女孩子說:



他媽的,要嘛妳嫁給我,要嘛我娶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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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有了一付新的 ic! berlin 的眼鏡。



在一整個火延燒下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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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好貴的...一把火。

2008年11月1日 星期六

走開啦!

把桌子擦了擦,在我家三樓的living room,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空間,

所以用一個,living room來稱呼它吧。



擦完桌子,收一下桌上的空酒罐,

然後用著很不負責任的態度,

把垃圾袋都堆在牆角。



打算就那麼讓自己覺得自己有收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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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囉~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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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大賣場去買了點東西,

買著買著,突然覺得很無聊。



我一向不耐逛東逛西,

之前和哥哥在一起時,

哥哥總是喜歡在大賣裡走東尋西的,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打包、閃人。無趣又簡單的抉擇。



我對很多人在的地方總是感到不適應。



可哥哥好像樂此不疲,

而他總是可以在那其中找到寶,



那可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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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哥哥可以在一大堆的貨物和人之前應對自如,

我也想找到自己的定位,



只是,我好像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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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後來花了一百塊,

去那百元理髮店,

把那小馬尾,換成了小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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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涵有點像是:



別吵吧,你們。



你們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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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