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隨便吧?

一頭驢子在啃著木頭,

旁邊的黑熊覺得很奇怪,問他幹嘛啃木頭?



驢子回答:「我爽!」



喔~



所以黑熊就這麼啃了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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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小白兔在啃著白菜頭,

旁邊的狼兄覺得奇怪,問他幹嘛啃菜頭?



小白兔回答:「因為我很無聊。」



喔~



所以野狼又幫小白兔挖了很多的菜頭,

等小白兔吃飽了,然後再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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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香蕉覺得很無聊,決定約出去散步,

走著走著,前面那根香蕉覺得有點熱,就把外套脫掉,往後一丟,



然後後面那根香蕉就跌倒了...



順便,趁著後面那根香蕉跌倒時,

前面那根香蕉也啃了後面那根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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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顆西瓜,在炎熱的夏日午後,覺得很無聊,

就一個勁兒的在桌上滾來滾去,

滾著滾著,跌到了桌下去,變成了西瓜汁,



他一看,又覺得很無聊,

然後就把自己給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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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無聊嗎?



我會跟你說,



隨便吧...



反正人生不過如此。













2006年10月30日 星期一

恍神

星期一,隔了一個星期重新上班的日子,

我一整天都在恍神,

恍神到就連想在黑板上寫幾個字,

都會忘記那方塊字究竟要怎麼書寫的程度。



其實,我有點認知失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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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嶺時,放下了外在世界的種種,

一整個星期的時間,

除了思考著要怎麼把時間給度過去的混蛋想法之外,

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

飯有人煮給你吃,每天的時間有人幫你安排活動,

跟著走就是了,

外在世界的種種?遙遠的很。



而莫名其妙一覺醒來,我走進學校,現實馬上接踵而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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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整潔、秩序全校最後一名,雙冠王;

夜間課輔好像扯盡了學校同仁們的精力,開會時聽起來大家似乎不想搞了;

一個孩子,一個月沒來學校上課了,聽說,她即將殺豬;



又多一個中輟生?



文化總會開始在催稿,我還沒開始弄;

星期三要去畢業旅行,而我什麼都不知道;



車子的貸款又即將到期,薪水卻還沒進到口袋;



未來濛濛不可視,我拿了X光鏡想看清楚,竟只看到陰霧慘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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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說我變瘦了,好生羨慕,

我笑了笑,沒多說些什麼,



「瘦」,有那麼重要嗎?



不知道,

也許對某些人來說很重要吧?

我卻只知道,

胖不起來的人,其實也挺悽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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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開車出去晃了一圈,

本是想要釐清些事情,卻越開越不是滋味,

因為我發現我一直盯著油表看,

那油表的指針似乎代表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開車兜風是一種快感,真的,

尤其坐在駕駛座中,手上握著方向盤,

向左、向右,快、慢,一切都隨心所欲,

伴隨著窗外閃現的,不管是熟悉,或是陌生的背景,

都是快感之後的點綴而已。



但如果夾雜上油表的指針,

一切都變了味道。



如同在曠野的廣大中,莫名夾雜上一股戴奧辛的燃燒味一般,

不協調之中,帶了點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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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神...



有點想要怨天尤人,很不負責任的那種,

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很不負責任的那種,

有點想...就這麼不負責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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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又開始脫皮了...

一雙手,找不到完整之處...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博愛動員(二)

第二天‧兵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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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

說「醒來」其實不夠真切,

畢竟前一晚並沒怎麼睡到,

一來已經很久沒那麼早睡了,

一來蚊子咬得我一夜不得安眠,

算來算去,真正入眠的時間也不過短短的三、四個小時而已。



很是痛苦。



而更痛苦的來了,

我盥洗完,回到床邊,突然一陣恍惚,



這棉被要怎麼折來著?



帶著有點睡眠不足的口音,詢問著同寢的參謀們,

只聽那人事官不屑地說...



「我下部隊之後就沒折過棉被了,誰曉得這鬼玩意兒怎麼玩啊?」



我無言了。



我下部隊之後也沒折過棉被啊...

我一直是用睡袋在度日子的...



棉被?塞到內務櫃去就算了的啊!



於是,在教召的第二天一早,

一群軍官,為了怎麼折棉被可是忙翻了天,

總是...怎麼折怎麼不對哩...



好在咱們作戰官到底是憲兵出來的,精實些,

大夥兒好不容易一個個將棉被捏出十二個角來了,



夠窩囊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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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程是重新認識65K2步槍,順便做點射擊預習,

65K2倒也還好,不過就是把槍而已,

大部分解結合不是問題,

倒是射擊預習時,大家有點發難了...



那上尉後勤官首先哭爸,



「幹!什麼『第一靶,動槍不動靶』?我已經十年沒玩過了...搞屁啊?」



我才真的想哭咧,

我在部隊時拿的是M-14啊...

現在要我拿65K2?

怎麼拿我都還在懷疑咧...



不過咱那教召回來的營長可精實得很,

箱上瞄準、上下靶台,都親自帶著做,

我們這群營長底下的參謀還能說什麼呢?



懶趴ㄉㄟ咧...上了啊...



雖然一樣是胡搞一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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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里糊塗搞了一個早上,也就這麼混過去了,

下午是「兵棋推演」,室內課,應該爽點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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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兩節課,莽哥擔任教官,

一堆人睡死了,

也不能怪他們,

雖說大家都是班長以上的幹部,

但這些東西對於一個排長,或是一個班長來說,

實在是太過深奧了些。



不過對我來說,這可是我以前就懂得的本業,

莽哥一條條的內容說下來,讓我聽得可是心曠神怡,

怎說呢?

學行軍布陣對我來說就像是我學語言一樣,

一種天生的喜好和天賦吧?

我很容易就能夠瞭解其中的關鍵。



但聽是一回事,要發表看法,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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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哥準備了三道題目,

都是針對現實狀況推演出來的,

在一陣休息過後,莽哥開始提問,

而他老大很不客氣地,第一個就點我...



「關於這樣子的情況,身為幹部的你們要如何處置呢?

首先,是不是讓我們請營部的情報官來說說他的看法?」



哇肏!不是這麼玩的吧?

我心裡暗暗地咒罵著莽哥的不夠義氣,

不過我還是「裝著」很精實地回答了。



「以一個營級情報官的執掌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胡扯了三分鐘,以一種制式的回答,

說到最後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於是開始亂搞,



「而蒐集情報,最怕拘泥於形式,而以蒐集情報來說,酒、色、財是最好的工具,

所以,在上述的情況之下,為了能夠獲得真切的情報,我建議,

將弟兄們分派於各小吃店以及中部地區各大酒店,以期獲得第一步最新、最正確的情報!」



剎時間,整個教室都滾了起來...



擔任教官的莽哥笑到翻過去了,

教召回來的營長也樂不可支,

就剩下那站在台上,擔任講評的旅副指揮官一臉茫然,

我覺得他那時心裡一定在想,



「這傢伙從哪跑出來亂的啊?」



而我倒是接受了整間教室弟兄們的掌聲,



哼~

玩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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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時,同寢的參謀們狠狠地笑了我一番,

那訓練官說的最是有趣,



「你真的是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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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大夥兒就寢時都把蚊帳給攤開了來,

想來也是前一晚被咬怕了吧...



或許是搞了一天,

這天晚上,大家睡得挺早的,

我並沒有早睡,

而是一直和高中同學在寢室外聊天,聊到十一點多,

我驚訝於他所選擇的,職業軍人的道路,

他也驚訝於在這麼些許年後,我們竟然以這種形式、場合,

又彼此相聚在一起了。



話題直到旅指揮官的出現,

雖說我不太甩他,不過為了同學,我還是去睡了,



睡得挺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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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哥呢,則是繼續在忙著。







博愛動員(一)

第一天‧報到。



召集令上寫的報到時間是1330,

不過莽哥說1700以前報到就可以了,

我就給它皮皮的四點多才去成功嶺報到,

反正又不是沒當過兵的新兵,誰管他那麼多~



報到時我的心情很是愉悅,

因為這次上成功嶺,是爸爸送我去的。



一路上,我們兩個人、一台車,

雖然彼此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只在最後我下車時,他叮囑著我自己要小心,不要過於放肆了,

而我則是反過來,要他回去的時候開慢一點。



我很喜歡這種和父親相處的模式。



而我剛到大門口,就接到了莽哥催促的電話,



「你現在是在哪裡啊?」



「我剛剛到大門口啦。」



「門口喔,哪一個門?」



「啊...應該是成功嶺的一號門吧...就最大的那一個。」



「喔喔,你在那邊等一下,我派個車過去接你。」



哇靠!真爽,還有車子可以搭?

原本我以為我要自己穿越大到會走死人的成功嶺營區去報到呢!



搭上了車,車子緩緩行在成功嶺的營區道路上,

旁邊綴以一群群剛入伍的新兵在打掃的身影,

這帶給我很是奇妙的感受,



頭理得光光的新兵,在班長的吆喝下,

不情願地掃著滿是落葉的地面,臉可一個比一個還要臭。



我則是用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情看著他們所有人,

哼!慢慢撐吧,你們,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邊笑,一邊摸著放退伍令的背袋,

那感覺可真是...爽啊!



報到、領裝備,走去分配的寢室,

一進寢室,我莫名其妙地有點呆住了,



鋁床、椰子床墊,墊上擺著S腰帶、鋼盔、水壺還有雨衣,

夾雜著空氣中淡淡的汗味,

嘶~,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有點遙遠卻又有點熟悉的氣味。



打開內務櫃,裡面已經擺著兩套的迷彩服,

看著迷彩服上別著的官科、階級章,

和那左胸口上,藍底白字的職務牌,「情報官」,

忽然間我有種時空倒置的錯覺,



我以為我又回到七星崗了。



因為我比較晚報到,其他人都出去上課了,

我就慢慢地摸,東晃西逛的,

一直到晚餐過後,才見到同寢的同伴們,

簡單地自我介紹之後,我赫然發現,

編屬在營部的參謀們,可真是來自於各行各業,

個個一把罩呢!



慶幸的是,還好我不是最菜的,

參謀裡還有兩個是52期的預官,

雖說大家都已經是退伍三、四年的人了,

不過進到部隊裡,總是不喜歡自己的「趴數」比別人低,

而看看營部的參謀們,

少校、上尉、中尉,嘖嘖...

原本我以為我是最菜的呢!



還好,還好。



而第一天就這樣糊里糊塗地過了,

除了晚上因為耍懶,沒掛蚊帳,被蚊子咬到睡不著的小插曲之外。



莽哥呢,因為他身為教召的主辦人,

第一天他一定很忙,所以我也就沒有去煩他,

反正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嘛!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終於回來了

到成功嶺接受教召一個星期,終於回來了,

Well,一個星期,真是難得的一個經驗,



說好玩呢,的確是好玩,

說無聊呢,也真的很無聊,

籠統點說,

該是用「反正就度度日子嘛」來總結吧。



新認識了很多朋友,

有醫生、警察、工程師,

也有廚師、工人、銀行行員,



也看到了好幾個之前服役時的老朋友,

一個個也都升了官,有了好的發展。



最讓我驚訝的是,竟然遇到了高中同學,

而他已經是一個官拜上尉的職業軍人呢!



真是奇妙。



過兩天再來對這一個星期的經歷作個回憶吧,

畢竟對於這個有趣的一星期,

我還是需要點時間來沈澱一下的。



2006年10月22日 星期日

手。

想睡,睡不著,在這凌晨的一點四十三分,



我一直想到傍晚看到的,靜玫的那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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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玫,姓楊,一個國小同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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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修長,留了點指甲,

本該是細嫩的優雅,卻不協調地泛起道道地皺紋,

當下我沒問她原因,畢竟彼此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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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從不注意一個人的手,

直到麗雅進入我的生活。



她很喜歡觀察別人的手,

我一直記得,她在看過威君之後,

只說了,「你朋友的手好漂亮」,的評語,



我認識威君那麼多年,倒是從沒注意過他的手長得什麼樣子的,

經過麗雅這麼一說,我後來仔細地看,

威君的確有著一雙修長又靈巧的手,



只是過了些許年,前陣子再看,他的手已經增添了莫名的僵硬了,



或許那是環境所帶來,不得不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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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地,我也學到了這個習慣,

喜歡去看別人的手,甚至,喜歡去接觸別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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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手很厚實,縱使充滿了粗糙,

每次看到,或是握到哥哥的手,

總是讓我想到我們的父親,

那一層厚厚的觸感,帶點搔癢感的手,

很是有安全感的,

而那背後傳來的溫度,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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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平的手就稚嫩了些,

清清白白的,

清白到,好像是機油惹上了指縫,也會自動脫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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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呢?

既是黑又是白,配以瘡疤點點,

不協調的兩手間,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的厚繭,

是石灰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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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靜玫斑斑的手,感到很是無力,

無力不是來自於我自己的多情,

畢竟她的那雙手,是她自己選擇的生活。



無力來自於,

究竟有沒有人願意相信,

相信我那雙長滿繭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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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想太多了些...。











2006年10月21日 星期六

Coincidence.

一個多星期前,寫了篇懷念舊時同學的文章,

那感嘆聲似乎還飄盪在耳朵邊,

前幾天竟然就接到了國小同學的電話了。



這世間似乎就是這麼地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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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中約了今晚吃飯。



赴約前我一直處在一種...不安的狀態,

因為我在猶豫,該用什麼樣的面貌去見這位已經十多年沒見的老同學呢?



出發前一刻,我突然笑了,



笑?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擔心是多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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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面,

我不得不驚訝於這位同學的轉變,



記憶中那遙遠又飄忽的臉孔,

在彼此相認後,成了一個真真實實、活在眼前的個體,



漂亮、溫柔,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莫名...母性...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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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因子迴盪在飯桌上的空氣中,

我們瞭解著這些年來彼此的歷程,

她的生活、我的生活,

再佐以些她所記得、我早已經遺忘了的配菜,



一頓飯,吃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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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我仔細思考,



自己的小學同學,

現在已經是個兩歲半孩子的媽了,

有房、有車、有幸福,

(雖說那「幸福」兩字,是我私自加上的註解)



我所分享,自己這幾年來的波折,和同學的經歷比較起來,

倒顯得過於戲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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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前相約,下次換我請客吃飯了,

我欣然答應,雖說那「下次」,不知該等到何年何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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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感到心情愉快,加上點暖暖感覺,和末了一點點惆悵的相見。











2006年10月18日 星期三

邁向成功之路-成功嶺

「成功嶺」,不知道這三個字對不同的人帶來些什麼不同的意義?

對於我自己,倒是對這三個字恨得牙癢癢的,

只是好巧不巧,下星期又要到成功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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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夏天,在我即將升上大二的那個暑假,

我參與了末代成功嶺的大專集訓,

雖然比起前輩們一去42天來說,我們短短的四週集訓已經輕鬆很多了,

但那時的經驗的確讓我有個很不愉快的回憶。



沒記錯的話,那時接訓我們的單位應該是陸軍的104旅,

教育班長的手臂上都繡著一個咆嘯的獅頭的那個旅,

而那時我印象很深刻,

在一開始的體檢時,我就因為緊張過度,血壓過高,

被留置在大禮堂裡,一再檢驗,

那時我的想法很單純,

和著哥哥、同學一起來受訓,如果我被退訓了,一定遜到爆,

所以我怎麼也不想離開。



但這個單純的念頭在通過體檢、第二天正式受訓之後,就徹底消失了,

我開始咒罵自己的不理智,

那些教育班長一個比一個還要機車,

平時的「虐待」當然不在話下,

而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當你有問題去找他們時,

他們嘴巴裡面含著滷蛋,然後一副不屑地說:「怪我喔?」



所以襪子不見、內褲消失,就只能自己乖乖地想辦法了...



而在教育班長之中,手臂上繡著獅頭的還好搞,

如果手臂上繡著的是一個「虎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

在與比較「友善」的班長閒聊的過程當中,

知道那些人是從「虎威幹訓班」出來的,他們說的話照著做就是了,

因為他們和其他人比起來,真的有機八!



那時的營舍在夜間剛好可以望到烏日市區,

時常在夜間輪哨時,看著烏日的點點燈光,

我都會問我自己,我到底在這裡幹什麼啊?



在凌晨,手裡端著木槍,煞有其事的站哨,

背後貼著軍紀安全教育、一幅又一幅血淋淋的車禍照片,

耳中環繞的是安全士官去偷睡覺時命令的話語:



「有長官來巡視時,記得大聲問『長官好!!!』...」

(為什麼?還不就是提醒那些安全士官該起來站哨了?!)



不過我還是結訓了,沒什麼偉大的原因,

只是因為怕退訓、被哥哥和同學笑而已...

而我也是在那時第一次感受到,「魔鬼連」這三個字的粗淺定義,

雖然在幾年之後我又更深刻地感受到一次。







熬了一個月,終於得來的結訓證書,

裡頭的照片看起來真是爆笑到不行...



唉...當時年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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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專集訓比起來,

第二次上成功嶺受入伍訓,就比較像是玩真的了。



那部隊的番號我怎麼也忘不了,



陸軍102旅步二營步三連,

(這個部隊番號現在已經不見了...寫出來應該沒關係吧?)

而相信跟我同梯次的,或多或少應該都聽過,

那個接步兵科的 2B3C 有多麼的...魔鬼吧...



當時八週的入伍訓,每到收假期間,

在台中車站一起找伙伴搭計程車回成功嶺時,

同梯的聽到我是 2B3C 的,都抱以同情又憐憫的眼光,



幹!我第一次有逃兵的衝動就是在那時候產生的!



那時一個晚點名,

兩百下的伏地挺身、五百下的開合跳,

挖咧...



雖說下了部隊之後,就覺得沒什麼了不起,

但當時只是參加新兵訓練的我們,的確被狠狠地操了一番,



而當時的連長、排長和教育班長們也只說了,

你們是掛步兵科的,本就該多受點苦。



怪的是,我們這一梯的同學們就很認命地承受了下來了。



也許是我們接受了那掛上步科就是操勞到爆的命運,

後來到步兵學校受訓,甚至下了部隊,

長官們總是認為我們這一梯次的預官特別任勞任怨,

我想其中一部份,應該是在新兵訓時,

被玩到一種...超出自己原本預期的極限的緣故吧。



而那時,我看到教育班長們手臂上繡著的大虎頭,

終於真正了解到,「虎威幹訓班」這幾個字的意義...

那是一種...讓你對他們所在的成功嶺...厭惡到極點的感覺。



不過不管怎說,

出了步兵學校,

我在上下班的機關穿了一段時間的軍便服,

後來又被調到穿迷彩服的部隊,

下基地、接參謀、玩戰備、搞裝檢,

總是退伍了。



那張好不容易流血流汗,和用一部份的肝臟換來的退伍令,

看似輕飄飄,但在我心裡份量可是重得很,

那是一份不願自己被自己看輕的心態支撐之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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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怎說呢?

要第三次上成功嶺去當兵了...



許久之前就接到了教召令,

令我感到神奇的,再次當兵,卻依舊是上成功嶺。



我很好奇,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

在短短的十年的時間,就上成功嶺當兵三次的?



雖說這次不是一個月、不是八週,只是短短的五天,

而我在心態上也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大專集訓時什麼都不懂,

入伍訓時是不得已,

這一次我卻是抱著某種程度上來說,相對輕鬆的態度去面對。



在我心底,有種莫名的興奮,

雖然我知道,進了部隊,不可能隨心所欲的,

但我就是忍不住地在每晚稍稍地顫抖,

我總覺得,在那邊,我似乎可以找到不同於我現在生活的東西,

對我來說還蠻重要的...「東西」?



再說,

這次主辦教召的營長是我以前部隊的作戰官,

那時我們可是「秤不離陀、陀不離秤」的參三和參二呢!

退伍後我們也一直聯絡至今,

這次怎麼也得幫他省下些麻煩,回去應召。



我不敢托大,把教召當成是度假一樣,

我回去一樣會戰戰兢兢地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這是我所確定的。



至於那些讓我興奮的未知,就等我,再次回到成功嶺吧。









2006年10月16日 星期一

短暫的旅行

下午望著清爽的天空,

莫名其妙地興起一陣閱讀慾,

很是想要唸點書。



望著貧瘠的書架,剩下幾本「國中教師甄試」的鬼書沒看過,

天可憐見,我該早點把這些書還給朋友的。



當初跟朋友借來之後,信誓旦旦地要把這些書給認真唸過,

但是後來一個轟然貫腦的念頭,「我又不想考,唸個屁啊?」

這些書也就這麼擱下了...



還有沒看透的,就一本「Merriam-Webster's」大部頭的字典,

和一本當初一時衝動買下的...很厚的「心智探奇」,

都不是我現在能夠吞下的。



於是我決定來個旅行,

到都市裡去買幾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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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行走在這條山路,我都會有一種詭異的感受,

當我驅著車要離開時,

迎面而來的,是一些以脫離世俗為目的,

希望山巒煙嵐可以帶給他們些許解脫的都市人;



和他們反方向的我,

卻是想要離開這平淡宜人的地方,去沾染點城市文明氣息,

順便忘卻一個星期來的疲累。



而當假期過去,

我又開著車回到山上時,卻仍然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方向。



遊人們吸取了山上的悠閒,放下了疲累,正開著車回到自己的家,

我卻是正要返回山上,去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緊張跟放鬆之間,在這時有了一個很奇妙的矛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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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師大路上,人來人往,

這地方還是和當初我唸書時一樣呢!

雖說一些小細節已經悄悄地變了又變了...



不過也無所謂。



在書店裡「迅速」地找到了想買的書,

說迅速,其實並不誇張,

自己老早就在網路上稍微瀏覽過它們了,

沒有在網路上訂購,其實也是自己一點小小的怪癖,



不摸到書,感受一下書頁帶給指尖的奇妙感覺,

我總是覺得那書對我來說,空泛又不確切。



出了書店,鄰近傍晚,我信步在師大夜市裡,

左腳陣陣的疼痛傳來,

這疼痛,同時引起我心底,稍稍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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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凌晨十二點多,一陣肚餓,

我牽著摩托車想到便利商店買點止饑的填塞物,

其實原本不需要摩托車的,

只怪坡下那間「XK」便利商店十二點就收兵散人,

我得到更遠的另一間便利商店去覓食。



而就在一個轉彎,我不小心,讓自己和車子都跟地面有了個親密的接觸了。



我坐在地上,看著半躺著的「938」,呆了。



左腳同時傳來陣陣酸麻,

我翻開褲管一看,紅色的液體正汨汨地流淌而出,

一陣氣憤從心底冒出,

在極端的憤怒之下,我坐在地上狂笑了起來,

順便將褲管放下,

任那紅色的憤怒,沾染住半截褲管。



不知怎地,笑聲止不住,

我就坐在地上一直笑、一直笑,笑到眼淚噴湧而出,

然後用帶著污漬的袖口擦擦臉,

牽起「938」,買了個微波食物,吃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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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我在師大夜市用了晚餐,

一間已經將近兩年沒去過的平價鐵板燒。



師傅還是一樣,手藝還是一樣,

就連那吃不用錢的白飯,也還是一樣。



點了個之前最常吃的沙朗牛排,

用力地吃了三碗飯,

尾後順帶喝了兩杯紅茶,

之後,我慢慢地走在和平東路上。



走在路上,

右手邊是一輛又一輛帶著燈光的心靈,

左手邊,是手牽著手,依賴在彼此懷裡的...兩個心靈?



我無法分辨,也無力。



背包沈甸甸的,放了五本書,

一陣莫名,我打開「哎帕」,任由漂浮不定的音符流過我的腦際,

夜垂的台北市,看起來那麼真切又虛幻。



流光一道道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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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個旅行吧?



伴隨著還在流淌的傷口,以及隱隱作痛的傷感。











2006年10月13日 星期五

累癱了...

原本該是輕鬆休息的週五,

卻因為在星期一就貪心地將週五夜晚的輕鬆悠閒給用盡,

而換來明天補課一天的苦果;



「先甘後苦」這句話的確是有點道理。



誰知,好死不死,因為一些課程上的調度,

今天變成我的「地獄星期五」,

八堂課,

我竟然在這個原本應該開心的週末,

上了八堂課...



早上只上三堂課,上一堂空一堂,還游刃有餘,

但從第七節開始,

七、八、九、十、十一...



端的是「快樂五連環」啊!



從沒用過麥克風的我,

上到最後一堂時,嗓音已經像是一個人連續在KTV裡歡唱三個小時一樣,

哀都哀不出聲音來了。



==



回到房間之前,

一種累癱了的感覺襲上整個身軀,

我決定到便利商店買個兩罐冰啤酒犒賞自己,

誰知?

半罐下肚,整個人已經頭暈目眩,

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有些慶幸,

至少別人不用看我現在的臭臉,



我想大家都有經驗,

一個人疲累到某種程度之後,

他的臉色不會好看到哪裡去的。



但弔詭的就在這邊。



我有種感覺,如果這時有人能陪陪我,說點輕鬆有趣的話,

疲勞就不會繼續地折磨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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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多想無益,

剩下那罐啤酒不喝了,也沒力氣,



睡覺吧。



明天又會是個美好的一天的。







2006年10月12日 星期四

Party

暗沈的房間,灰白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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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答答地響著,

一個杯子,半杯水,呆著,

半開的雜誌,停在閱讀終了的那一段;



獨椅。



一根煙,緩緩燃起,煙霧停留,

畫鈍了的鉛筆,躺著,

連續的時間,散落了一地;



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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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時間。









2006年10月11日 星期三

隨手寫寫。

昨晚接了通人仰打來的電話(喔!是的,我的手機又找回來了。),

聊了些彼此的近況,

聽來他在高雄過的還挺不賴的,

至少沒了之前他在準備考試時的那種不安和不確定感,

這總也是好事一件。



不過聊到一半,聊到了以前同學們的近況,

可真引起了些我的感觸,



我已經很久沒和同學們聯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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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同學?早就各自紛飛了。



一兩年前,有個小學時和我很要好的女生打電話給我,在過年時。

也難得她可以探聽到我的電話號碼。



電話中談了些沒什麼重點的寒暄,

掛斷前說要請我吃個飯,我也欣然答應了,

可是到了約定的日子,左等右等,等不到回訊,

我撥了個電話到她家去,她妹妹接的,

一開始的回應充滿防衛又不友善,



「你找她有什麼事嗎?」語氣冷漠。



「打擾了,我是妳姊姊的小學同學,前幾天她打電話約我吃飯,

可是只約了時間沒約地點,我想跟她確認一下。」我戰戰兢兢地回答。



「喔,你是不是那個XXX?我姊姊現在不住在這邊了喔,

她結婚之後就搬出去了,不然你打她手機好了。」



對方知道我是誰之後,語氣和緩些了。



雖然對於她妹妹還記得我是誰讓我有些驚訝,

但是我這個小學同學已經結婚的消息更是讓我震驚!



後來基於禮貌,我試著撥了同學的手機,

不過沒通,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國中呢?更別說了...



遠道嘉義去唸書,的確也交了好幾個知心的朋友,

但隨著畢業之後我到台中求學,

一個一個也失去聯絡了,

最近一次和國中同學聯絡,是在86年,我在台中準備重考的時候,

那時候我國中一個最好的朋友,「劉祖蔭」,名字我都還記得呢,

曾到我的住處幫我加油打氣,也是剛好,他那時就讀中興大學。

但那時他留的聯絡方式,後來我一再嘗試,都沒有回應,

也失聯了。



高中同學現在還有聯絡的倒是還有幾個,

威君和勝川是一直還在聯繫的朋友,

雖說時光流逝,

威君已經考上了律師,勝川即將當爸爸了,

但每次和他們聊天總是讓我感到心情愉悅,

畢竟,從我82年和他們相識到現在,也已經過了十幾年的時間了呢!

濫情點說,他們應該是除了我的家人之外,

陪伴我最久的人了吧。



大學我唸了兩間,

中興法商還在聯絡的,除了戀人之外沒有了,

而師大?

原本我和班上的人就少有聯繫,

和麗雅分開之後,與其他人更是甚少聯絡了,

就連人仰、珮賢、詩怡,也都是偶而聯繫的。



比較特別的是小老鼠,

大學時就喜歡鬧她,

到現在還是一樣喜歡捉弄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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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常在想,是不是我自己的問題?這麼愛耍孤僻?

回答十次有十次都是,



「對,就是你自己的問題。」



同事之前曾跟我說,

「你喜不喜歡一個人,表現得很明顯哩!」



仔細想想,這話說的也是,

不管基於什麼原因,

對於我不喜歡的人,有時候讓我和對方多說句話,我都覺得是浪費口水,

而自己喜歡的人呢?

縱使我自己不說,我想旁人也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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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應該多跟哥哥學一下,

有著愛恨分明的內在,卻能用更圓融的手段去面對外在的環境,

(哥哥在這點上面做得很好。)



畢竟,太早被摸清了的人,在戰場上討不了好的。













2006年10月9日 星期一

無聊

今年的中秋其實是個無聊的節日,

說無聊是有點過份了,

畢竟這麼多天的假期,大家興緻都很高昂,

光是烤肉晚會我就參加了兩個,

吃到後來,我想我全身上下除了肝是硬的,

其它的全軟了吧…



但我心裡卻生出一種…莫名的空虛,

是因為今年月亮特別圓的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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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是個很好的引子,從古至今,

作家、詩人們似乎不拿月亮作個文章,就不夠格一樣,

李白就曾寫過三百多首跟月亮有關的詩呢!

什麼「床前明月光 頭髮也光光」、「舉杯邀明月 別讓嫦娥笑我們髒」

我想大家都是耳熟能詳的吧?(別問我那詩句是不是真的這樣子寫的…)



不過以我個人來說,我還是最喜歡他在「將進酒」裡所寫的,

「人生得意須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

只是要像他活得「擊劍任俠」般的快活,恐怕得要有相當的勇氣才行。



最近則是看到簡媜所寫的,有關月亮的手札,讓我覺得有趣,

她竟將月亮上的陰影,想像成是小偷的手印兒了,

有意思。



但看著今年的中秋圓月,

我可沒那麼好的心思欣賞,

為什麼?

只是覺得無聊而已。



國外的月亮會比較圓嗎?

很多人都說沒有,

但除非我親自去看看,不然我總覺得…就是個說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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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百無聊賴之中,拿著遙控器對著電視亂轉,

轉著轉著,竟讓我轉到那周星馳主演的鹿鼎記,

如果只是一部在第四台上面播放的周星馳電影,

那的確沒什麼好說的,

但有趣的是,這部片子,是用「台語」配音的…

我「用力地」看了五分鐘,一直到我笑夠了之後才轉台,

雖然在空無一人的房子裡自己對著電視狂笑,也是件挺蠢的事情。



我想起好幾年前,第四台剛開始開放的時候,

我也看過一個很爆笑的摔角節目。



那明明是外國的摔角節目,但那體育主播卻是用台語在播報,

而且還是很無俚頭的播報。



「金毛的把椅子舉起來,往Jack的頭上砸了下去!厚厚,這下Jack爽到了!

等一下,Jack又站了起來,嘴巴一直念,好像在說...就疼!就疼耶!」

(以上片段,請自行翻譯成台語)



我一向不愛看摔角,不過這個節目倒是讓我一看再看,

每次看都讓我笑到肚子痛,

只可惜,這節目演沒多久就被停掉了,原因不明,

不過我想,如果這個節目現在又推出,一定會爆紅,

因為真的…太Kus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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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嗎?應該吧…

雖然我自己有種…苦中作樂的感觸,



哦,好吧,我承認,也許我還不夠格說「苦」是什麼,

作樂也不過是在自我建構的牢籠中的發癲而已,



不過,在只有一個人的屋子裡,

躺在大哥往生的沙發上,看著大哥留下來的大電視機,

想著遠在湖口的二哥,想著去赴約的爸爸媽媽,



我想是因為月圓,讓我覺得無聊了吧。



或者是因為放太多天假了?



天曉得。











手機掉了

手機掉了,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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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用的手機是一年前買的,

一元手機,該可以這麼稱呼它吧?

雖然說這樣稱呼它貶損了它的價值了,



一塊錢,買不到鬧鐘的,不是嗎?



當我知道手機又掉了之後,趁著開車的空檔,我開始回想,

我掉了幾支手機了?



突然覺得好笑,

我掉手機的次數,竟然跟我掉錢包的次數一樣多呢!



好個粗心大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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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知道自己又弄掉手機了,

並沒有不捨,反而是有種...解脫的感覺,

好像...終於擺脫某些束縛的輕鬆...



無關乎價錢,真的,

我只是覺得,掉了就掉了,也不會想要再去買另外一支新的,的那種感覺。



短暫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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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手機躺在新竹的警察局裡,

哥哥應該幫我去領回來了吧?



呵呵...想來也有趣,

我買了這支手機之後,它這是第二次離開我了。



第一次,是我去台北開會時,不小心把手機遺留在文化總會裡了,

一個好心的校長幫我留了下來,

一直到一個月又十七天之後,這支手機才又重回我的手裡,



其中有多少人找過我呢?



我每次想到這個問題都忍不住偷笑,

說真的,

詐騙集團打來的次數可能佔了絕大部分吧?



不過手機總是回到我的手裡了,

那時我也覺得開心,

至少不用再多花冤枉錢去買這所謂的...電子產品了吧。



誰知,前兩天去新竹找哥哥,我竟又弄掉了這支手機了...



請哥哥找了又找,手機有人接了,

是個警察,說我的手機現在在警察局裡,要我去領。



Well,這個苦命的手機又將會回到我的手上,

在不久的將來。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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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開始發現我又「再次」弄掉了手機時,

不知怎地,我鬆了口氣,



那種感覺很弔詭,



在很長的時間裡面,握著手機,只是希望自己被找到而已,

而到最後,我只是突然感覺到,

算了吧...要找我的人自然會想辦法找到我,

有沒有手機,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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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這世界的確因為通訊的進步正在被一步步地鏟平,

商業上尤其如此。



但,心與心之間呢?

多的是因為通訊的進步,而彼此遠離了吧。













2006年10月4日 星期三

這樣的夜,適合等待日出。

她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喜歡些什麼?討厭些什麼?

長頭髮?短頭髮?

大眼睛?小眼睛?

沈默?亦或是開朗?



好個一堆的遐想。

其實,「她」是怎樣子的,都無所謂吧?



我笑了笑自己莫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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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幾年前,看到電視新聞上一個婦人,

臃腫的身材、散亂的頭髮,

十幾年的時間,她從沒放棄過那因傷癱瘓了的丈夫,和兩個小孩,

我忍不住地讚道,好漂亮的女人!



可惜的是,我的讚嘆,被周遭的人當成一種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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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我太挑,

一開始我是會反駁的,

但到了後來,我也懶得回答了,



「我並不以一個人的外表來認定自己的喜好」這句話本身,

在世俗的解釋上本就是處於劣勢,



我知道,這世界本是如此,不正常的,是我自身而已。



睡不著,因為有很多的感覺;其中多的是,想像未來的溫柔,

雖說目前為止,一切都僅止於想像和回憶而已。



末了,突然想附上首歌,送給未來的,我的她,

不濫情,就只是一種真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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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輕輕吻著你的臉

擦乾你傷心的眼淚

讓你知道 在孤單的時候

還有一個我 陪著你



讓我輕輕的對著你歌唱

像是吹在草原上的風

只想靜靜聽你呼吸

緊緊擁抱你 到天明



路遙遠 我們一起走

我要飛翔在你每個彩色的夢中

陪著你



我從遙遠的地方來看你

要說許多的故事給你聽



我最喜歡看你胡亂說話的模樣 逗我笑

儘管有天我們會變老

老得可能都模糊了眼睛

但是我要寫出人間最美麗的歌 送給你



路遙遠 我們一起走

我要飛翔在你每個彩色的夢中

對你說 我愛你



我不再讓你孤單 我的風霜你的單純

我不再讓你孤單 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我不再讓你孤單 我的瘋狂你的天真

我不再讓你孤單 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路遙遠 路遙遠 我不再讓你孤單



不再讓你孤單

作詞:陳昇 / 作曲:陳昇









2006年10月2日 星期一

心情惡劣

早上,上完課,回到桌前看到桌上擺著的餉條,

或者應該說成薪資單吧?

看完那實領金額之後就隨手丟進抽屜,

打開我的哎帕,開始出考題,

隱約中聽到了同事們在討論薪水的事情,

混雜著耳機裡傳來的"Rock is dead",感覺很不協調,



我悄悄地將音量調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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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難得的兩堂空堂,

看到堆滿桌子的作業本,我知道總也逃不過,

所以我仍舊打開哎帕,開始改作業,

不小心又聽到同事們在討論學生的事情,

混雜著耳機裡傳來的"This is the new shit",感覺很是不和諧,



我悄悄地,又將音量調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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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該是休息的時候了,

看著漆黑的夜空,內心有種莫名的焦躁,



搞什麼鬼啊?



今天一早六點就醒了過來,因為一個夢;

而醒過來之後,我突然發現到,一切都不對勁了,

這導致我心情極度惡劣,

惡劣到我看到每一件事情、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讓我覺得不愉快,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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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不清楚在煩躁些什麼,

偏偏卻很清楚,不能把自己的情緒移情到別人身上,

就只好一直憋、一直憋...

然後思緒就被逼著混亂...混亂...混亂,

活像個在攪大便的人!



真是夠了!









2006年10月1日 星期日

五年?二十五年?

「我在這五年半所經歷過的轉變,比起我人生的前二十五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在桌旁的我一聽到老哥說的這句話,嘴角馬上揚了起來,

哇肏!說得真是好!



我拍著手,用力地讚嘆著!



只可惜旁邊坐著的中和兄一點都無法體會其中的奧妙,

倒也不能怪他,其實,

對於一個他沒經歷過其中的歷程,

再加上被推銷啤酒的漂亮小姐給吸引走注意力,

要他能理解這句話,的確是苛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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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半啊...跟漫長的人生路比起來,

五年半不過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但這五年半的時間,對於深陷其中的人來說,

感受恐怕已經超越了時間所帶來的侷限,



白話點說,在極端的情形之下,

有時候一天可以等於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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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也仔細回想自身,自己的這兩年半是怎麼過的?



很多細節已經不復記憶了,

只是隱約知道,

和老哥一樣,

我們都被上天所丟下來的炸彈,炸到七葷八素、搞不清楚東西南北了。



而好不容易終於撐過了轟炸,

努力收拾起自己顫抖的四肢,找了個方向前進,

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走對了路了?



現實又殘酷的是,

人生的路途是條單行道,

走了下去,無法再回頭的,

走對或走錯,大概也只有天曉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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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怎麼停下來?」



老哥後來的這簡單的一個問句讓我啞口無言,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而我想,我也沒資格回答。



他和我都是各自選了條路往前走的,

在那不得不,也是徬徨不已的情況之下,

我們各自選了條路,往前走了的啊...



而為了堅持自己的路,放棄了其他更多的可得,

怎麼停下來?



我自己都不想停下來了,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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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繼續往前走吧,

不過,堅持自己的道路,

寂寞、孤單和不被瞭解,雖不是必然,

但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之下,那孤身一人的,說不出的莫名,

卻是堅持底下必然會出現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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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的話,也許再找個安全帽吧。

















中獎

下午閒來無事,將環境給打掃了一番,

掃完之後,突然想到,耶?好像該對對發票了?



打開收納盒,將七、八月份的發票一張張拿出來,

對著電腦螢幕漫不經心地對著,



「0921…」



等…等…等一下,

我張大眼睛再確定一次,

哈哈!沒錯哩!中了四個數字!一千塊的獎金呢!

剎時間我的心裡爽得喜滋滋的,

打掃房間的疲勞也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來到山上之後,就只對中過一次的發票,

而且只有兩佰塊而已,

上次的中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囉,

這次竟給我中了一千塊呢!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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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

這一千塊對目前負債累累的我來說,實在是杯水車薪,

而且,和人家那種千百萬的大獎比起來,這不過算是個安慰獎罷了,

但發票中獎就是這麼有趣的事情,

就算只對中了兩百塊,拿去便商店換幾罐啤酒,也可以讓人感到爽快。



我不貪心,縱使這意外之財並不多,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