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上的活動,加上前晚的,
我的頭腦得了一種叫做「短暫空白症候群」的病,
在一定時間內無法動用大腦的病。
吃過中餐,我躺在沙發上,
電視螢幕上播著「An Incovenient Truth」,
Gore說的什麼「Global Warming」並沒有印上我的腦袋,
在我腦袋裡面只有幾個字,「Blank Warning」。
噔!噔!噔!的警報聲在響著。
於是我關掉電視躺到床上去睡覺。
反正是DVD,不是人生,可以隨時重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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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躺下,睡了醒,醒了睡,
中間穿插著幾個...Noonmare。
一下子我回到百果山上的兒時成長之地,
一下子我去到久不曾踏足的台北城,
一下子是舊識出現,
一下子又換成了現在面對的新臉孔,
然後,再通通揉成一團,
同時擠在小小畫面裡,一起出現。
有幾次我嘗試著起身,
卻是全身都被抽光了力氣,
不想繼續躺著,卻又無力翻身,
只能躺著空著急,
無奈的是,我卻又不知道自己在著急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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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一個惡夢結束,最可怕的那一個,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
我看了看四周,帶著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的徬徨,
電風扇喀啦喀啦地轉著,
一種令我窒息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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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外頭的窗戶,我點了根煙,
走道上佈滿了夕陽,走道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默默地抽著煙。靠著窗。
外頭難得的沒有行人,
幾天的雨過去之後,天空雖仍是多雲,
但總也是有些許陽光透了出來,
我一個人,默默地抽著煙。靠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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