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英呎,或者,一萬公尺的高空。
座位前方的小螢幕播著一部愛情喜劇片,
我喝了第三杯的紅酒,
離香港還有三個小時的時程,
然後現在我遇到了這個航班的第五次亂流。
搖搖搖,搖到外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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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Jakarda 登機時,
登機門旁邊的...另一個登機門,
There's a flight to Taipei,
instead of mine, which leaves for Hong Kong.
當時我看著電子看板,想著,
為什麼我不是那班航機的乘客呢?
身旁走過一群帥哥辣妹,到 Jakarda 觀光完準備搭機回台灣的旅行團。
看他們笑得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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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la 昨天跟我說,也想像我一樣,可以到處去看看,
我當時有點哭笑不得,
但說真的,我也真沒什麼好回應她的,
畢竟,彼此的立基點不同,
思考點也就不同,
雖然我很是可以理解,
她那被束縛住的翅膀,是多麼的想盡情地揮舞,
只是,
是什麼綁住了那對翅膀?
答案不在我身上。
所以當時,
我只是很不負責任地跟她說,
如果妳肯放棄現在擁有的,也許妳就可以得到妳想要的。
很不負責任的說法,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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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電視播完屬於螢幕上的溫情之後,
這三萬英呎的高空,
我繼續著思考,
如此漂浮的我的存在裡,
究竟還可以尋找到些什麼?
......
腦筋有點遲滯,
該是紅酒不夠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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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use me, but,
would you give me some more red wine, please?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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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好笑,
在地上喝就算了,
一直喝到離地面一萬公尺高的地方來了?
每當這樣形式的問句出現,
我的腦海裡總會浮現哥哥的話,
" 誰生下來就喜歡喝的?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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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能夠當神仙,誰願意當畜牲啊?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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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歸說,氣憤歸氣憤,
總是有些現實需要面對,
好吧,讓我慢慢來整理一下。
第一,現在我處在腳不著地的地方,乖點好,
免得待會被架著丟出去了。(我真的有擔心)
第二,飛機九點鐘降落到香港機場,
十二點回到黃江,
不管我喜不喜歡,明天就是要上班。
第三,Stupid is what stupid is.
And I admit that I'm stupid.
第四,關掉電腦,
順便把那"在三萬英呎的高空裡寫文章"的浪漫給一起關掉,
那只是我自以為是的非理性而已。
第五,是的,我承認,
我現在就是孤單一個人搭著飛機,逃也逃不開。
第六,....
嗯,真的關電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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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wait, pls take this empty cup for me, and...
Give me another full one, Gla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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