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醒來,發現身上一件衣物都沒少,
腳上還掛著一隻鞋子,而我躺在宿舍的床上。
頭痛。昨晚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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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臉、刷了牙,
頭髮澎澎的就不管了,
反正不出門,也沒誰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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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門外,點了根煙,緩緩的抽著,
和著外頭的陽光,和鳥叫聲,
星期日的早上,我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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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一陣不可自己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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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長長的走廊,
第一間是Max的,他去了香港,
第二間是Hazel的,她和女兒出去了,
第三間是我的,我在走廊抽煙,
第四間是Rick的,他不知道去哪了,
第五間是Unise的,她生病回台灣看病去了,
第六間是Joe的,他離職了,現在房間空著,
第七間是Star的,不在,
第八間是Matilda的,應該是和Star出去了,
第九間是位長官的,久久來一次,同樣不在。
然後是走廊,again。
A long hall way, a lone hall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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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走回房間,打開Beta送我的音響和DVD Player,
連著看了三部影片,
中間夾著因為覺得無聊,
我開了幾瓶啤酒來陪,配上一小段不小心的睡眠,
反正就是打發時間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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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一個人在。
然後我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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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真好笑,
腳長在我身上,我要跑哪就跑哪啊,
別人都不在,關我啥事?
但...我就是跑不出去,
就只能拿廉價的好萊屋影片和啤酒來讓時間流過去。
真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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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樣吧。
隨便,
就這樣吧。
寂寞是個無可救藥的病,
唯一的緩解,就只是麻醉自己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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