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了,最近。
十七的月娘掛在我的窗外,
沒昨天那麼圓了,但還是亮得很,
中秋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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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江西,彷彿被世界隔離了一樣,
在這陣子尤其是如此。
一些用來突破阿共仔網管的程式一個個失去了作用,
因為他們在慶祝「國慶」,而不好聽的言論是不允許的;
我只能被強迫接受那些無孔不入的愚民思想。
再者呢,在大陸待得久了,
許多在台灣的人際關係一個個的遠離,
有時在MSN上和以前的朋友稍稍聊一下,
才發現,這些年來,大家都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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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結婚了、組了家庭,
有人唸得更高、然後成了碩士,
有人退了伍、重新在社會上找自己的定位,還開了三家店呢!
有人脫離了代課、終於成了正式老師,
有人從組長變成了主任、從主任變成了校長,
當然,也有人和我一樣,就那樣離開了學校,
冀望著在圍牆外面也能找到一片天...
最讓我覺得唏噓的,
卻是有人、正在經歷明明已經論及婚嫁,卻又分開的痛苦。
怎說呢?
好像怎麼說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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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到了大陸走了一圈、又回去了,
威君月底要結婚了,
S佩和我之間的牆越來越高,
Beta的工作越來越忙,
就是不知她怎麼樣了?
回去屏東的她、已經成家的她,不知是否還好?
呵...有時我都會偷笑自己的腦袋喜歡無意義地亂轉,
畢竟現在的她好不好...好像不是我說得上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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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看自己,
在幹些什麼事呢?
好像真做了些事,又好像沒做到些什麼,
真要說的話,
也只能用之前存款簿總是每月歸零、卻因為到了江西,不再每月尷尬,
還有那因為吞了過量的酒液、而日漸虛弱的身體,
來稍稍證明,
好像我還有在呼吸、有在做事啊!
只是不知怎地...我總覺得自己的生活天旋地轉...
像個無可救葯的爛泥巴堆,
怎麼樣也沒辦法在那上面建起一棟像樣的房子的...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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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伴呢?
我不再關心;
能不能有個家呢?
我不再關心;
能不能平順地過日子呢?
我不再關心;
我想...我現在只關心地球會不會明天就爆炸這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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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會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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