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should try it sometime, it works.」
身旁的老外瞪大眼睛看著我,對著我問:
「You speak English?」
我聳聳肩,笑了笑,「Just a little bit.」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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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國際勞工組織、政府合作了一個宣導預防AIDS的計畫,
本也只是覺得對員工有些好處,加上可以為公司作點廣告,
也就這麼著了,
沒想到,
這些人三不五時的就跑來東看看西問問,
好不煩人!
這不,
又來了一些官,還是「京官」來著,
而「京官」來了,地方官會少嗎?
還夾著幾個金頭髮白皮膚的老外,
天~
我最討厭和政府的人打交道,
每次看到那些人的嘴臉,
我就會搖搖頭,讓我底下的幹部去打發,
沒想到這次對方要求要有「廠領導」在場,
我總不能讓老闆坐著陪他們吧?
況且老闆也不喜歡。
於是我打定主意,就當個陪笑男,
花點時間給你們,陪陪笑,可以了吧?
打交道的事就免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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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就那樣過去了,
後來帶著一群人參觀,
我一直陪在老外旁邊,
不對話,練練聽力還是不錯的,
聽著聽著,
不知怎的,有個老外看到我們正在培訓的幹部,
說著:
I never do that, really.
I never look into a mirror, saying "I'm the best" to myself.
所以有了那一開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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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了年,再回到工作的地方,
花了兩天的時間適應,
我讓自己再次投入忙碌的生活當中。
不過所謂的「過新年」似乎沒有為我帶來一個新的氣象,
開工不久就連續有幾件大事急待處理,
討厭的是,事情有公有私,互相交雜,
可真所謂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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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可能的,在公領域裡「公著」處理事情,
不理會私領域帶過來的侵擾,
但一整天下來,我是花了三倍的精神在過著的,
公事一直來,我花精神deal with them,
私事只有一件,但會不時爬上我的腦袋,讓我消沈,
然後我再花另一份精神去讓自己振作起來,
夜晚來臨,本來是休息的時間,
卻有被黑暗激化的負面用著更強的力道試圖將我往下拉。
我只能蜷曲著,不斷地對自己說著,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You are good.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You are good.
Everything...
......
一直重複,重複,重複,
直到不知什麼時候,帶著上天給我的憐憫,
我獲得幾個小時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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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的。
我現在只能這麼對自己說著。
不是逞強,不是倔強,
而是...真的OK的,
不過就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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