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生活在北極圈的愛斯基摩人在冬天時,
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是先想辦法吃飽吧。
所以他們想辦法在冰上開了個洞,
誘騙那沈在水底、貪暖的魚兒上鈎,
好吃個飽。
我的心中出現這個畫面,
是在我另外一次又被上天剝奪了某種叫做睡眠的權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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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珮賢聯繫了一下,
決定星期六到澳門去看看她,
順便見識一下所謂的亞洲拉斯維加斯是怎麼個一回事,
本想找個伴同行,
可每個人都有些意興闌珊,
想了想也就算了,
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這樣的決定其實有些賭氣,
對自己,也對其他人。
小時候,一個夏天裡的星期日我突然很想去游泳,
興沖沖地和母親說,要母親帶我去,
她說,你乖乖去練半小時的琴,我就帶你去,
可在我和不怎麼感興趣的琴互相不爽了半個小時之後,
母親並沒有帶我去游泳池。
那天下午,為了賭氣,
我一動不動地在家門口站了四個多小時,
母親只覺得,我練琴不夠認真,不帶我去正常不過,
所以理都沒理我,讓我愛站多久就站多久。
那只是生活之中的一件小事,
但對我來說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從那之後我似懂非懂地瞭解了所謂的,
「想要什麼,自己去想辦法」這樣的概念,
我再也沒有要求過母親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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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la前幾天跟我說,「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我不由得想到了這件事。
不勉強別人其實一直是我的一個原則,
除非對方踩到了我的界限,
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人我之間的拉扯很多時候是我自己概括承受的。
然後在壓力積累到某種程度之後,
再拿刀子往自己的身上捅,
看著從身上流出的腥紅,自以為樂。
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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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我的生活中出現了類似的鬧劇,
那女孩對我再次說了,不會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但所謂的「再次」卻讓我很是無奈,
因為當她之前說了「No」之後,我就沒再煩過她,
No means no, right?
但她覺得她無法很好的拿捏和我之間的相處,
於是我花了些時間安慰她。
被拒絕的人去安慰拒絕別人的人?
我真是覺得我的世界整個亂了套了,
可看她不好受的事又是我無法作到的,
只好在末了,無力的嘶吼著,
我也是個人,有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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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去澳門,一個人去都無所謂。
「想要什麼,自己想辦法。」
想要的也許不是全部都要的到,
但至少有些是自己可以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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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愛斯基摩人呢?
也許抓得到魚,也許抓不到,
抓到了,滿懷感激地吃了,
拍拍肚皮,看著雲層後面的藍天,再說聲謝謝,
抓不到,滿懷感激地把洞填起來,
拍拍肚皮,看看那雲層後面的藍天,
換個地方,再試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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