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2日 星期日

手。

想睡,睡不著,在這凌晨的一點四十三分,



我一直想到傍晚看到的,靜玫的那雙手。



==



靜玫,姓楊,一個國小同學的名字。



==



她的手指修長,留了點指甲,

本該是細嫩的優雅,卻不協調地泛起道道地皺紋,

當下我沒問她原因,畢竟彼此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的。



==



我以前從不注意一個人的手,

直到麗雅進入我的生活。



她很喜歡觀察別人的手,

我一直記得,她在看過威君之後,

只說了,「你朋友的手好漂亮」,的評語,



我認識威君那麼多年,倒是從沒注意過他的手長得什麼樣子的,

經過麗雅這麼一說,我後來仔細地看,

威君的確有著一雙修長又靈巧的手,



只是過了些許年,前陣子再看,他的手已經增添了莫名的僵硬了,



或許那是環境所帶來,不得不的必然?



==



不知不覺地,我也學到了這個習慣,

喜歡去看別人的手,甚至,喜歡去接觸別人的手。



==



哥哥的手很厚實,縱使充滿了粗糙,

每次看到,或是握到哥哥的手,

總是讓我想到我們的父親,

那一層厚厚的觸感,帶點搔癢感的手,

很是有安全感的,

而那背後傳來的溫度,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



岳平的手就稚嫩了些,

清清白白的,

清白到,好像是機油惹上了指縫,也會自動脫落一樣。



==



我的手呢?

既是黑又是白,配以瘡疤點點,

不協調的兩手間,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的厚繭,

是石灰留下的痕跡。



==



我望著靜玫斑斑的手,感到很是無力,

無力不是來自於我自己的多情,

畢竟她的那雙手,是她自己選擇的生活。



無力來自於,

究竟有沒有人願意相信,

相信我那雙長滿繭的手呢?



==



總是想太多了些...。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