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0日 星期日

哈啾

回到山上,面對著空無一人的週末。



==



原本是到新竹找哥哥,想藉此就這麼度過兩天的,

不過在一晚的無語過後,

我意識到,哥哥需要一點時間獨處,來消化他所經歷的種種,



所以我將時間留給了他,

畢竟,那問題,是他的關卡,

談再多的話、喝再多的酒、做再多荒唐的事,

都無益於他問題的解決,



「除非他願意選擇國王,而不是騎士的道路吧。」



我在回程的路上這麼地想著。



==



而回到了空寂的山城,

原本打算獨自享受這都市人無法嚐到的寂靜時,

卻在不經意間,

被一聲又一聲的狗兒嗚叫聲給破壞了。



聲響是從隔壁傳來的。

同事養的狗兒。



那用來掩住耳朵的棉被,阻擋不了一聲又一聲的哀嚎,

我終於受不了,起身去察看究竟是怎麼個回事。



==



透過圍牆我望了望,漆黑一片,

只傳來陣陣的狗兒哀嚎聲,



怎地沒人在?



但一聲又一聲的淒厲叫聲,

一方面讓我不捨,

一方面也是擾我安眠,

於是我大著膽子,走到圍牆的另一邊去看看,

究竟是怎麼了。



(需要大著膽子,並不是因為我怕黑,

而是我要去的地方,是女生宿舍,我並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



如我所料,宿舍裡並沒有人在,

只不過我開門,看到的場景,真的讓我傻眼了...



寒風颼颼,宿舍庭外一個籠子,裡頭關著狗兒,正唉著,

籠子外毫無遮掩,

籠內,連個讓狗兒安睡的鋪巾都沒有,



我將狗兒放了出來,帶著點私心的。



在一瞬間,我想到了哈啾。



==



或許是投射的關係,

我在和這狗兒短短的交集裡,

用著教哈啾的方式,教著牠,



用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只是讓牠安靜下來,

然後要牠習慣這山城裡夜晚颼颼的風聲,和其他一些莫名的詭異聲響,



而我,在一旁靜靜地陪著牠。



我只是嘗試著讓牠感受到一份...安心的感覺。



雖然我終是無法找到一條毯子來幫牠鋪在冷硬的籠子上,

那是,牠那粗心的主人在自私的思考下,所忽略的事情。



==



安頓了小小狗兒,

我回到自己的小窩,

很欣慰的是,牠不再嚎叫。



而在返回的途中,又遇到一陣狗吠,

不過這次,讓我開心了些,

是「小白」在吠呢!



小白是條黑狗,學校的主任養的,

而牠的本名也不叫做小白,其實應該叫「咕嚕」,

只不過我總喜歡叫牠「小白」。



而久而久之,在我丟了好幾次的骨頭給她之後,

牠似乎也安然接受了「小白」這個名字了。



吠著吠著,

在聽到我呼喚著「小白」這個名字之後,

牠迅速跑了過來,搖著尾巴,然後在我腳邊一整個躺了下來,

要我摸摸牠的肚子。



呵~我和牠之間的默契。



好是逗弄了牠一會兒,

我又聽到了不遠處嗚嗚的叫聲,

一望,竟是小白的孩子們在找母親了呢!



我撥了撥小白的屁股,要牠回去照顧自己的小狗兒,

才開心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



回到房間,

我禁不住腦裡的波動,想到了哈啾,



我回想著,

哈啾喜歡玩球,

叼叼咬咬的,尤其喜歡玩丟和接的遊戲,

也喜歡搖著尾巴,咬著我的褲管,

要我帶牠出門去玩兒。



好久前的回憶了呢!

今天不小心又被兩隻狗兒給喚了起來。



==



也曾想再養隻狗兒,

不過朋友的一句話說得實在,



「你連自己都養不活了,還想養狗?」



好個醒神棒槌!



==



所以我繼續懷念著哈啾,

也繼續壓縮著那一份想要牠回到我身邊的衝動,



養不活自己嗎?



其實並不是,

我只是因為,沒有勇氣撥那通電話,

告訴她,我要哈啾回到我身邊而已。











3 則留言:

  1. 媽的!

    我最恨不愛惜自己寵物ㄉ人ㄌ

    ......

    媽的!!!!

    回覆刪除
  2. 國王或騎士?讓我想起週末看的電影:王者天下

    很值得看的一部電影

    一個堅持自己理念的人

    回覆刪除
  3. 大大很愛哈啾的!

    只是.....

    嗯嗯.....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