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日 星期一

Pathetic? Not at all.

睡夢中突然地驚醒,

我坐起身來,看看四周,

四面陌生的牆,



我莫名地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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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確也落荒而逃了,

那四面牆太過壓迫,

那張我躺著的大床,太過空虛。



而說來好笑,

我後來逃到辦公室裡去。



在星期天的下午。一樣是四面牆包圍著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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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平時怎麼看也看不完的E-Mail一一地都看過也回過,

把該批示的公文一一地都改過簽過,

順便把一些存在腦子裡,已經成形幾分的計畫給一一理順,

再把那明天就要執行的事務,又重新一件又一件地確認過,

我才緩慢地踏出辦公室。



踏出辦公室時,

天空上佈著很多看起來黑黑的雲,越壓越低,



不過看起來還有時間讓我趕回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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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躺在房間理的沙發上時,

外面正閃著一陣又一陣的雷雨,



音響裡傳出來的,是張震嶽唱的「怎麼辦」。



我右手拿著一杯紅酒,

左手拿著一張光碟,

日光燈驅走了外頭的昏暗,

一部份,透過杯上的紅酒,幻化成迷醉的色彩,映上我的臉,

一部份,被光碟反射,劃過房裡的白牆上,隨著我的手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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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說不出來的寂寞

一個沒有依靠的心情 怎麼辦

一個人在秋末的夜晚

是否應該慢慢的走開

我應該怎麼辦



站在妳心房的那扇門前

我不知道妳的心中 有沒有我

好想暫停全世界的時間

讓我可以把我的心 讓妳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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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呢?



左手上的那片光碟,繼續將燈光反射成漂蕩的游移,

我將右手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雷射刻畫而出的聲音將歌曲移往了下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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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轉換歌曲的瞬間,我有個明悟:



不怎麼辦了。



於是我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再將它給飲盡,

順道把音響關掉,

也把自己那氾濫的情緒給一併關掉,



It seems pathetic to be a cry boy at this time.

So I told myself: You are not pathetic, you are good.



Repeated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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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再次給自己倒了另一杯紅酒,

敬我那一點都不可悲的...可悲生活。



Bottom up.











1 則留言:

  1. 不怎麼辦!!

    還有, 看樣子你的生活一點都不可悲嘛!

    週日下午還找得到事忙, 這樣的青春很值得了啦!!!



    btw,to be a crying boy is better than a

    crying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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