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日 星期二

又一次?

晚上媽媽打電話給我,

除了叨念我花錢花太兇之外,

(一個月花兩千塊錢RMB,算花太多嗎?我也不知道~)

還附帶跟我說了兩個消息,



一呢,壞消息,把妹的燃料稅到期了,NT5000,(我頂你個肺咧!)

二呢,其實我也不知道該算是壞消息還是好消息,



我又再一次地接到教召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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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會覺得回去成功嶺教召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回去教召我一定又是營部參謀,

而教召的營部參謀任務很簡單,

基本上是每天打納涼等吃飯,然後時間到領餉拍屁股閃人,

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有莽哥罩著,想要流汗都很難。



再說,多兩次教召,積分夠了,

莽哥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幫我喬個中尉來當當,

(之前莽哥就要幫我喬,可惜我積分不夠~)



退伍之後還能升官?

雖然實質上沒多大意義,

可是光想著就挺爽的,中尉呢!

兩槓的官應該不會像一條槓那樣,別人一敲就彎掉,然後瞬間變成二等兵了吧~

所以,何樂不為?



只是,現在的我搭了飛機、飛過了黑水溝,身處在「匪區」,

真要我回去教召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算我肯公司也不會放人,

於是我勢必得花精神去準備一些證件送回台灣辦理緩召,

想到就煩。



雖說這其實也還好,

跟莽哥說一聲,應該不難搞定,

可是想到少了一次機會回去部隊看看還在部隊服役的老朋友們,

我的心中卻也不免一陣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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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厭惡教召厭惡到要命,

我卻為了不能回去教召而感到難過?



看來我還真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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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真的,

來到這邊,不管怎樣的生疏,

只要是來自台灣的男人,只要談到當兵,

大家總會瞬間熱絡起來,

也許是比較當初誰比較苦,

也許是比較當初誰摸魚比較厲害,

但總是有個好像是集體意識一樣存在腦海裡的話題可以聊,



反觀,在這邊的阿陸仔就不同了,

跟他們談部隊,有點像是雙苳姊妹花跟共產黨團員聊怎麼賣檳榔一樣,

那只會惹來彼此臉上一堆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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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明天打個電話給莽哥吧,

聊一聊彼此最近的生活,

順便請他幫我把這次的教召給搞掉,



真想喝兩杯的話,就等下次回去台灣了吧。





















1 則留言:

  1. 阿阿,會不會機率太高了一點??

    看到那個一槓被敲一下變成二兵,我噗嗤的笑了出來,

    原諒我X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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