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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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又再一次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宿舍,
從那雖說不得不,
卻自己的心裡也帶著些許自甘墮落的酒局裡脫身之後,
習慣性地,
爬上樓梯,右轉,數三間寢室,
嗯,到了。
然後我在房間前,用著充滿醉意的手往包裡掏鑰匙,
身子止不住地晃著。
鑰匙終於在我一陣煩躁、將整個背包統統都往地上倒出來之後,
哐啷幾聲,躺到了地上,
還好沒有忘記帶出門,不然糗大了,
我喃喃地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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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正想往冰箱拿瓶冰可樂來醒醒酒時,
房裡的景象讓我呆住了。
幹!我的東西咧??!!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簡單的幾個傢具在,
原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固然已經消失,
屬於我的東西卻也跟著一起不見了,
混著酒意,我突然一下子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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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我告訴著自己。
然後我試著冷靜下來,
順便讓身體靠著門邊,
免得在我腦子思考的同時,
我那被「諸葛釀」搞昏了的身體不爭氣地躺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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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個所以然,
加上腦袋已經被酒精給灌滿,
我那僅存的一絲思考力告訴我,
還好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
想通了這點,我迅速有了計較,
了不起隨便找個旅館睡覺吧,
剩下的明天再說。
這宿舍管得這麼嚴密,
沒道理我的東西憑空不見的,
就算不見,也該找的到人來負責。
然後我迅速地輕鬆了下來,
往腰包裡掏了根煙,
「Every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不是嗎?
我摸摸自己的頭,
順道再次對自己說著那句,
我每天都會重複說給自己聽的話:
「Every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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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我步下宿舍樓梯,
一邊拿起電話,一邊摸著打火機,
想為自己解決那尷尬時,
突然之間我就在口袋裡摸到了另一個陌生的事物,
那是一把鑰匙。
我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鑰匙,
而就在我用我那所剩不多的思考力努力地想著,
這鑰匙是打哪來的同時,
一切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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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星期前舍監拿了鑰匙給我,說要幫我換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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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了口氣,當然是滿含著白酒氣味的一口氣,
然後慢慢地踱到了鑰匙上標著的房號,扭開房門,
呼~~~
原來在這裡啊。我扭開房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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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阿姨們很厲害,
即使幫我換了房間,
卻還是就著我舊房間的擺飾盡量地幫我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
我進了新房間,隨便看了兩圈,
一顆心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而這時我才發現到我嘴裡叼著那根煙還沒點呢!
開了冷氣,我走出房間,
把那之前叨咬了許久的煙點燃,
身上帶著洗完澡的沐浴乳的味道,
週末的夜晚沒有什麼風,
縱使時間已是凌晨兩點,空氣依舊悶熱,
「隨便吧。」
熄了煙,我走進新房間,
只胡亂地撥開折躺整齊的棉被,
就此躺下。
至於那晚作了些什麼夢,
則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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