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喝醉的夜

其實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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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又再一次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宿舍,

從那雖說不得不,

卻自己的心裡也帶著些許自甘墮落的酒局裡脫身之後,

習慣性地,

爬上樓梯,右轉,數三間寢室,

嗯,到了。



然後我在房間前,用著充滿醉意的手往包裡掏鑰匙,

身子止不住地晃著。



鑰匙終於在我一陣煩躁、將整個背包統統都往地上倒出來之後,

哐啷幾聲,躺到了地上,



還好沒有忘記帶出門,不然糗大了,



我喃喃地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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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正想往冰箱拿瓶冰可樂來醒醒酒時,

房裡的景象讓我呆住了。



幹!我的東西咧??!!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簡單的幾個傢具在,

原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固然已經消失,

屬於我的東西卻也跟著一起不見了,



混著酒意,我突然一下子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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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我告訴著自己。



然後我試著冷靜下來,

順便讓身體靠著門邊,

免得在我腦子思考的同時,

我那被「諸葛釀」搞昏了的身體不爭氣地躺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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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個所以然,

加上腦袋已經被酒精給灌滿,

我那僅存的一絲思考力告訴我,

還好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



想通了這點,我迅速有了計較,

了不起隨便找個旅館睡覺吧,

剩下的明天再說。



這宿舍管得這麼嚴密,

沒道理我的東西憑空不見的,

就算不見,也該找的到人來負責。



然後我迅速地輕鬆了下來,

往腰包裡掏了根煙,



「Every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不是嗎?

我摸摸自己的頭,

順道再次對自己說著那句,

我每天都會重複說給自己聽的話:



「Every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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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我步下宿舍樓梯,

一邊拿起電話,一邊摸著打火機,

想為自己解決那尷尬時,

突然之間我就在口袋裡摸到了另一個陌生的事物,



那是一把鑰匙。



我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鑰匙,



而就在我用我那所剩不多的思考力努力地想著,

這鑰匙是打哪來的同時,



一切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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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星期前舍監拿了鑰匙給我,說要幫我換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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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了口氣,當然是滿含著白酒氣味的一口氣,

然後慢慢地踱到了鑰匙上標著的房號,扭開房門,



呼~~~



原來在這裡啊。我扭開房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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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阿姨們很厲害,

即使幫我換了房間,

卻還是就著我舊房間的擺飾盡量地幫我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



我進了新房間,隨便看了兩圈,

一顆心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而這時我才發現到我嘴裡叼著那根煙還沒點呢!



開了冷氣,我走出房間,

把那之前叨咬了許久的煙點燃,

身上帶著洗完澡的沐浴乳的味道,



週末的夜晚沒有什麼風,

縱使時間已是凌晨兩點,空氣依舊悶熱,



「隨便吧。」



熄了煙,我走進新房間,

只胡亂地撥開折躺整齊的棉被,

就此躺下。



至於那晚作了些什麼夢,

則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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