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的傍晚,手機響起,
咦?這時間會是誰打電話過來?
應該是媽媽吧。
拿起手機一看,啊?她?
一陣不祥的感覺從心底飄過。
趕緊按下通話鍵。
果不其然,一陣抽泣的聲音傳來,
我心底一個念頭浮出,又吵架了嗎?
只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電話一頭換了另外一個男音,
劈頭就開始罵,三字經什麼的全都從話筒裡面蜂擁而出,
末了,罵爽了,再加上一句,「你給我小心一點!」的話。
==
直到電話掛斷,我都處在一種震驚的狀態當中,
反應本來就慢的我,此時更是遲鈍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只是隱約中認知到,我好像,被當成「第三者」了?
那晚我一直處在一種擔心的狀態,
因為從那男的話語聲聽來,「她」應該很不好過吧?
我只在睡前暗暗地想著,希望「她」沒事。
==
隔天,接收到了「她」的訊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我不得不在自己的心裡苦笑了一陣,
在工作的空檔,想著整件事情,我突然想到了「垃圾」這個學弟。
==
那時我還待在土城,身陷泥沼而幾乎不可自拔的時刻,
一晚,這學弟從台北城跑到土城來找我,
說著他在工作處的種種,
我在一旁聽著,不置可否;
而後,他說到了,他最近很迷惘,
迷惘的是,他遇到了另外一個女孩子,很讓他心動。
「原來,是這樣子的問題啊?」我總算明白了。
在後來的四五個小時裡,
抽絲剝繭的,我試著讓學弟思考清楚重點在哪,
而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時刻,
我試圖讓他看清楚他現在另一半的好,
而他幻想裡的那未知的追求,又可能帶來些什麼破壞力,
我的話倒是沒說盡,
只是兩相比較之下,讓學弟自己去抉擇罷了。
當然在言談中,我總是盡全力地勸他不要衝動,
因為我深知,在兩個人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情況之下,
我是勸合不勸離的。
雖然那時的我,其實恨不得全世界幸福的人全部都陷入不幸當中!
而這麼的深談換來什麼呢?
說來也好笑。
不管是學弟來找我談之前,或者之後,
只要學弟說要來找我,他女友絕對是不願跟隨,
他女友非常討厭我,而為了什麼原因?
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每次「不小心」遇到,他女友對我總是沒有過好臉色,
在學校時一直到現在,我和她女友說過的話大概只有三、四句吧。
她不喜歡我由此可知。
直到後來我才明瞭,我被當成「第三者」了,
一個搶走她男朋友的「第三者」,
只是因為她男友放假總是喜歡跑來找我。
==
Well,對這樣的想法,我該有什麼樣的感覺呢?
或者,不該有什麼想法吧?
畢竟,很明顯的是,
我只是她心目中那個未知的「第三者」的具體投射而已。
可是對我來說,我是生氣而且無奈的,
因為當她真正有個「第三者」的挑戰出現時,
卻是我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幫過她一把的。
==
想完學弟的事情,知道了那通電話的原委,
我發現對於那通電話,我真的有生氣的權利的,
而我的確也被氣到了,
氣到我沈澱了兩天,才有辦法慢慢寫出自己的想法。
==
媽的,是怎樣?
你們的生活已經夠爽了,還想怎樣?
有了美好的另一半陪伴,有了穩定的工作,
你們還想怎樣?
真要沒事找事地去試驗你們現在的聯繫?
OK啊,去試啊,反正你們要死要活關我屁事?
我要是有個伴陪我,我幹嘛在這邊受你們的氣?
這是我一開始的非理性想法。
==
%$@&$%#@&@$%@...
==
嗯,做過的事,談過的話,
既是真心,又是坦蕩蕩,
何必生氣?
況且,做了對的事情,又管他人的說長道短?
畢竟我是用著真心在面對那些對我吐露出來的,迷惘的問號!
跟我觸碰到的,
如果能因著接觸,而生出他自己內在的力量的個體,有了自己的動力,可以了吧?
不曾接觸過的,所以帶著懷疑的怒氣的個體,那也是由著他了吧?
我沒有愧對自己,
我可是很認真地活著的一個人!
這是我後來整理過的想法。
==
雖然我每天都很虛弱地假裝堅強,
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說著,
我很棒的,我很好的,我可以的,沒問題的,有辦法解決的...
重複不已...
但說久了,看多了,經歷夠了,
這些話會變成真的。
我用全部的自己去感受這個經驗。
=
後記。
那「%$@&$%#@&@$%@...」,
是我自己腦袋裡面的化學變化,
過程...難以形容。
簡單點說,是一場天使和惡魔的戰爭,
能意會者自行體會。
了不起~~
回覆刪除越來越正向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