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第四天‧無聊
第三天、第四天的課程,說穿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第三天是指參作業,
對於我們這群教召回來的參謀群來說,
要是國軍真的把參謀作業交給我們這群教召員做,
最後鐵定出包,而且倒楣的一定不是我們,
所以第三天的課程,我們又給他爽爽地過了一天,
頂多是抄寫文案,寫的手有些酸而已。
第四天,阿兵哥報到,
參謀群們去支援了一個上午,
基本上也是個爽差,
畢竟真正的作業不是我們該擔心的。
而真正有趣的,是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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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打靶
早在報到時就聽聞,這次有實彈打靶,
課表排定,就在第五天。
老實說,我對於打靶還蠻期待的。
當初還在部隊時,打靶這項訓練可真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部隊時有陣子為了下基地,對於各項戰技體能都很要求,
體能上我從沒遇過問題,
甚至還超出一般標準許多,
但戰技上,
丟手榴彈一度是我的痛,好在後來也克服了,
但打靶這一項,真是讓我吃足苦頭。
說起來也許有點詭異,
我們那時的訓練和打靶用槍是M-14,或者說成五七步槍也是可以,
當過兵的都知道,這把槍雖是把名槍,
但在台灣的部隊,老舊的程度也是一樣有名。
記得那時我剛到部,打靶訓練時,
怪得很,怎麼打怎麼不中,
不是這樣子的啊?
我新訓時和在步兵學校時,打靶一向很準的啊!
在一次的打靶訓練時,營長看我脫靶,
氣到受不了,要我重新好好地歸零,
我的確也慎重且小心地再歸零過一遍,
然後把瞻孔的調整格數給牢牢地記住,
我心想,應該是沒問題了吧?
結果再次上場打175公尺,中一發...
營長的臉更綠了...
我被飆了第二次。
我覺得很納悶,怎麼會這樣?
後來我仔細檢查我的那把M-14,
赫然發現,瞻孔的格數整個亂掉了,
我終於明白,
這把年紀比我還要大的槍,
它的瞻孔卡榫已經整個磨平了,
打一發子彈,瞻孔就隨便亂跳一次,
難怪怎麼打也打不中。
後來經過我「三秒膠固定法」的修整之後,
從此打靶無往不利,
不是滿靶少說也有五發,
就連夜間打靶也不是問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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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教召回來打的是六五K2,
加上久沒碰槍,我可不敢誇大了。
上場前,那營長說了,
不要讓連隊笑我們營部的人不行,
就這樣,脫靶的人,拿兩百出來買飲料,
不及格的人(三發)一百。
大夥都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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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長先打。
報靶:滿靶。
(幹!一定是作出來的,怎麼可能?我們幾個參謀一陣錯愕。)
接著換參謀上場,
很不幸,八個參謀,五個脫靶,
包含我在內...
在我下靶台的時候,這個老營長一臉奸笑地看著我,
唉...糗大了...
雖然後來營長大發慈悲,只說了,脫靶的拿五十塊出來就好,
但我還是痛心的很,
畢竟,錢財事小,自尊心受損事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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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們一群參謀從靶場離開,
悄悄躲到福利社去休息時,
一個聲音突然從我們耳後傳出來,
你們這群參謀,還有臉來福利社啊?
哇靠!營長來了~
這營長將我們每個脫靶的人都損了一遍,
損到我時,
「情報官,你有甚麼話說?」
「報...報告營長,這個...俗話說的好,每個人各有所長,
我承認我的確打槍不行,但是,我有自信,對於打砲,我還挺厲害的。」
才剛說完,
所有人都樂呆了~~
我好像嘴巴說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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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領錢,閃人
軍官一天領九百,義務役的,
六天下來,我領了五千多塊錢,
何止一個爽字可以形容?
離別前大夥彼此留下了聯絡方式,
雖說我自己很清楚,不太有機會再聯絡了,
但總也是對緣分的一個尊敬,
身處台灣各地的我們,在這六天裡面,在成功嶺上碰頭,
總也是難得。
離開成功嶺前,莽哥捎來了電話,
彼此相約過陣子再好好相聚,
我對莽哥的邀約就比較感到信心了,
我知道我們一定還會相聚的。
順帶一題,
解召前,我莫名其妙被頒了個什麼「表現優異人員」的獎狀,
精美的很,還有裱匡呢!
想來也是莽哥照顧我,特地將我提報上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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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教召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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