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突然地驚醒,
我坐起身來,看看四周,
四面陌生的牆,
我莫名地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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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確也落荒而逃了,
那四面牆太過壓迫,
那張我躺著的大床,太過空虛。
而說來好笑,
我後來逃到辦公室裡去。
在星期天的下午。一樣是四面牆包圍著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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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平時怎麼看也看不完的E-Mail一一地都看過也回過,
把該批示的公文一一地都改過簽過,
順便把一些存在腦子裡,已經成形幾分的計畫給一一理順,
再把那明天就要執行的事務,又重新一件又一件地確認過,
我才緩慢地踏出辦公室。
踏出辦公室時,
天空上佈著很多看起來黑黑的雲,越壓越低,
不過看起來還有時間讓我趕回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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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躺在房間理的沙發上時,
外面正閃著一陣又一陣的雷雨,
音響裡傳出來的,是張震嶽唱的「怎麼辦」。
我右手拿著一杯紅酒,
左手拿著一張光碟,
日光燈驅走了外頭的昏暗,
一部份,透過杯上的紅酒,幻化成迷醉的色彩,映上我的臉,
一部份,被光碟反射,劃過房裡的白牆上,隨著我的手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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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說不出來的寂寞
一個沒有依靠的心情 怎麼辦
一個人在秋末的夜晚
是否應該慢慢的走開
我應該怎麼辦
站在妳心房的那扇門前
我不知道妳的心中 有沒有我
好想暫停全世界的時間
讓我可以把我的心 讓妳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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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呢?
左手上的那片光碟,繼續將燈光反射成漂蕩的游移,
我將右手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雷射刻畫而出的聲音將歌曲移往了下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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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轉換歌曲的瞬間,我有個明悟:
不怎麼辦了。
於是我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再將它給飲盡,
順道把音響關掉,
也把自己那氾濫的情緒給一併關掉,
It seems pathetic to be a cry boy at this time.
So I told myself: You are not pathetic, you are good.
Repeated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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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再次給自己倒了另一杯紅酒,
敬我那一點都不可悲的...可悲生活。
Bottom up.
不怎麼辦!!
回覆刪除還有, 看樣子你的生活一點都不可悲嘛!
週日下午還找得到事忙, 這樣的青春很值得了啦!!!
btw,to be a crying boy is better than a
crying 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