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又到了一年的年底,
雖說每次我總會被西洋曆跟農曆的新年給搞混,
究竟到底哪個才算新年?
這是我從懂得紀年這個概念開始就有的疑問,
因為,
每當新的一年到來時,
我都會信誓旦旦地作好一堆規劃,
可規劃好之後, 當然是沒多久就忘了,
就像是我總是用記事本記事情,
可記著記著, 記事本竟不知不覺的就消失了,
然後, 在期待寒假到來的同時,
我又用農曆新年重新信誓旦旦了一遍.
當然, 也是沒多久就忘記的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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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 我離開了呆了許久的學校,
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步出校園,
來到人家說是金磚的一個地方,
將近一年的時間,
果真是酸甜苦辣, 味道俱全,
金磚有沒有我是不知道,
累得半死倒是真的,
而當然, 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
至少我得到了一顆堅硬的肝臟,
有屌到.
只是這樣子的生活能持續多久呢?
不知道.
也許金屑還沒看到,
我就先被土石流給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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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真是有趣,
當初的一個決定, 讓我投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生活,
就像現在吧,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在廈門的一個飯店裡面,
用著破解中共網管封鎖的程式,
上無名寫著我的屁話連篇,
套句很久以前的老梗,
喔!傑克, 這真是太神奇了!
真是神奇過了頭了吧, 我想.
而明天醒過來,
又得搭飛機回東莞,
要不是現在是休假日,
我想我一定會很幹,
可明天回去,
可以看到一些從台灣過來的朋友,
怎麼幹, 也總還有些安慰,
就好比, 平常工作再怎麼忙亂,
看到薪資條,
嘴角就會不自覺微翹起來一樣的道理.
好歹心裡覺得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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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來廈門,
去看了土樓, 去了鼓浪嶼,
和一堆國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說了一堆的閩南話,
尤其是在永定土樓那,
和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伯伯,
坐在他親手蓋起的土樓前聊天,
聽他怎麼度過文革,
怎麼一磚一瓦蓋起那雄偉的土樓,
用閩南語,
感覺挺好的.
他說, 現在沒幾個人會蓋土樓了.
看來老成凋謝, 是大家共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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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東莞之後,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明年又會怎樣呢?
在舊有安定生活逐漸離我遠去,
我也逐漸習慣更大幅度飄盪的生活時,
我想, 我還是用那我小小不可及的心願來為這趟旅程結尾吧.
老天爺, 我只想要有個人陪著過一輩子而已,
我不貪心的,
幫幫忙吧...
在怎樣...
回覆刪除每次見面的擁抱...
總是真實無比!
這一趟,
多謝你和你哥^^
大年初二,不醉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