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書桌、一年多前帶來山上的小時鐘失了電力,停了,
沒有一絲的心情為它換上新電池,
我定定地望著那停住的指針,
十一點三十六分又五十四秒。
什麼時候停的?我沒有一丁點的察覺,
只是習慣性地想要知道時間,往我的右前方望去,
才發現到,它早已停住。
感傷的情緒悄悄地爬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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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了兩口酒液,我試圖讓自己稍微放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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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學校有個免費的健康檢查,
我特地付費檢查了肝臟和心臟,還有腎臟。
檢查下來,
原本我擔心的心臟,一點問題也沒有,
肝臟有一點「脂肪肝」的症狀(該不會是喝太多了的緣故吧??),
不過沒有大礙,
腎臟呢?尿酸有些高,我想這和遺傳有關,
祖父、父親、哥哥,都有這方面的問題,
但我還是在正常範圍值裡面就是。
最讓我驚訝的是,我有蠻嚴重的「骨質酥鬆」症狀,
按照檢查出來的標準,
我大概隨便摔一跤,就骨折了吧。
知道檢查結果之後,我去買了鈣片回來嗑,
骨本有沒有補到我是不曉得,畢竟才吃了一個星期,
但這幾天我發現,
原本一直困擾我的右肩膀肌腱疼痛,
竟一天輕似一天,
這兩天已經不太感覺到疼痛了,除了某些揮動肩膀的特殊角度之外,
原來竟是缺乏鈣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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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撥了電話回家,跟母親訴說我即將遠離的決定,
母親的反應很出乎我的意料,
她十分的支持我。
談了將近一個小時,
除了談論新工作的內容,也談了許多我離去之前必須要注意的細節,
我跟母親坦承,
我很沒辦法安心就這樣放她和父親兩個老人家在家裡待著,
她倒是在電話那頭對我嗤之以鼻了。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的,而且我也覺得你過去才會有發展。」媽媽這麼說著。
「但是你千萬不要沈迷到那些風花雪月的場所了,知道嗎?」一句補充。
真是知子莫若母。
只是我還是覺得稍稍有些不滿足,
因為這樣的對答和我原本期待的完全不同。
我原本以為,母親會強力反對的,
相較於哥哥對我說的,不贊成我現在出去的話語來說。
哥哥反對的考量是什麼我不清楚,
但是哥哥對我說的話我一定會放在心裡面的最上端,
因為我確實地感受到,哥哥對我的,那藏在他心臟後面的關心...
「你準備好了嗎?」
我無語。
「我看不到那個信誓旦旦要陪學生到底的人了!」哥哥更深一層地直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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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啜了幾口酒,我緩緩呼吸幾口,
哥哥後來的那個話語...是最直擊我內心脆弱的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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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想要哥哥的一句支持。
很自私的一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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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有個女孩子,這學期剛在研究所深造完回來的,一個女孩子,
每每經過她的身旁,總會不經意地挑動我的心臟,
只因她身上有種令我...無法抗拒的香味。
而她說話的語調、臉上的神情,
一再地觸動我內心,
真像...
空氣中飄過來的,那一絲絲,
我想起了麗雅的味道,
甜甜的,有一點點濃郁,在那濃郁之後還帶著點執著的味道。
受到這味道吸引的我,
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會不會是個移情呢?」直問著我自己。
「不是!」我思考之後的結論。可...
似乎也無所謂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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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一個忠之又忠的人,
在《出師表》最後,寫下「臨表涕泣,不知所云」的話語,
而我能寫些什麼呢?
跟不上前人的腳步,
只好東施效顰,
用個「飄盪四方,但尋盡心」的字語來稍稍遙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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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胡亂寫的一篇文章。
這麼突然就要過去啦?還在想說要再去......
回覆刪除或許以後要改成去那邊找你囉-_-+
不過,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怎能放過^^
早已知有這一天,
回覆刪除只是以為至少還要半年!
只是以為還是留在台灣!
anyway
茂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