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山上發了大霧,
空氣濕濕涼涼的,出去走了一圈,身上就給沾濕了,
頭髮上、衣服上都是水氣。
我興起了烤火的念頭。
一個人興沖沖地起了火,
雖然開始時不是很順利,因為撿回來的木柴都有點濕氣,
不過後來還是燒了起來,
令我感到開心的一盆火。
火的熱度驅散了水氣,烤乾了頭髮上的水滴,
我望著晃動的火光,
一個人添著柴、一個人啜著啤酒,
突然意識到…
好像我一個人很久了…
心裡浮出了一陣不可自抑的寒冷,終至凍結,
火的熱度驅散了水氣,驅不離那心裡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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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午才起床,頭還暈呼呼的,
該是昨晚喝太多啤酒的緣故。
梳洗過之後,飢餓感從肚子傳到了我的大腦,
我決定吃個小火鍋。
開車到三峽,隨便選了家火鍋店,就這麼走了進去。
「先生,幾位?」服務生這麼問著。
「阿…哦!一位。」我的意識停頓了一下,怎麼又是一個人?
店內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
每個人桌前的小火鍋,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其他人歡欣愉悅的對談對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
我坐在店裡的角落,獨自做著一種叫做「進食」的動作,
我默默地吃著食物,也一併將寂寞給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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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離開,雖是因為有個很好的機會,
但想逃離那令我窒息的孤單感的衝動,
何嘗不也是原因之一?
我發現到我自已,
越來越無法忍受飄散在這山城裡、將我包圍的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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