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1日 星期日

冰冷

昨晚山上發了大霧,

空氣濕濕涼涼的,出去走了一圈,身上就給沾濕了,

頭髮上、衣服上都是水氣。



我興起了烤火的念頭。



一個人興沖沖地起了火,

雖然開始時不是很順利,因為撿回來的木柴都有點濕氣,

不過後來還是燒了起來,

令我感到開心的一盆火。



火的熱度驅散了水氣,烤乾了頭髮上的水滴,

我望著晃動的火光,

一個人添著柴、一個人啜著啤酒,

突然意識到…

好像我一個人很久了…



心裡浮出了一陣不可自抑的寒冷,終至凍結,



火的熱度驅散了水氣,驅不離那心裡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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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午才起床,頭還暈呼呼的,

該是昨晚喝太多啤酒的緣故。



梳洗過之後,飢餓感從肚子傳到了我的大腦,

我決定吃個小火鍋。



開車到三峽,隨便選了家火鍋店,就這麼走了進去。



「先生,幾位?」服務生這麼問著。



「阿…哦!一位。」我的意識停頓了一下,怎麼又是一個人?



店內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

每個人桌前的小火鍋,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其他人歡欣愉悅的對談對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

我坐在店裡的角落,獨自做著一種叫做「進食」的動作,



我默默地吃著食物,也一併將寂寞給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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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離開,雖是因為有個很好的機會,

但想逃離那令我窒息的孤單感的衝動,

何嘗不也是原因之一?



我發現到我自已,

越來越無法忍受飄散在這山城裡、將我包圍的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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