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走在彎彎曲曲的路上,
思緒也彎彎曲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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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昨晚和同事聊到五點的事情,
同事很是可愛,說了很多話,
尤其是在他的女孩睡著了之後。
他說著,那女孩帶給他的喜稅,
說著,在現實的壓力之下,他怎麼去和那女孩相處,和如何面對現實。
聽著聽著,我突然很是替那女孩感到高興,
也替同事感到欣喜,
畢竟,在茫茫的人海裡,
遇到另一個人,可以彼此關心,
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於是我將同事趕走,
那睡在床上的女孩需要他的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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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彎彎曲曲,接下來的路程是筆直的國道。
前方的車子閃著向左轉的方向燈,
右邊一台車子,拋錨停在路肩等著拖吊車,
我開著車經過。
我忽然覺得車室內的空氣很是生冷,
一種從油門冷到小腿,再漫延到全身的冷,
後視鏡裡反射出來的,是後方,想要吞噬我的大卡車,
於是我用著急促的呼吸,急忙地逃離那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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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湖口。
一紅一白,兄弟兩一人一罐,
一樣照著慣例,幾十分鐘裡讓罐子裡的液體消失,
雖然很是無奈,
但,彼此的身驅裡都蘊含了太多的莫可奈何,
不這麼著,
那潛藏的怪獸會就那樣衝出來啃咬掉我們的,
所以飲鴆止渴在這時不會是個笨事,
那只是一種…
一種…
喝醉了酒,到湯姆熊玩投籃機的短暫解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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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天會在哪裡醒來呢?
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那我明天會擁抱著什麼人呢?
另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所以,就這樣了吧…
在面臨著三十歲的到來,
思考著許多問題又找不到令自己滿意答案的現在,
就這樣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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