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香港特有的雙層公車上,我驚奇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狹小的道路、擁擠的公寓,
以及車上的人在嚷嚷著,我聽不懂、而且聽起來很「硬」的廣東話,
了不起只聽得懂他們對話裡的「點改」、「雷工ㄇㄟ」這些簡單的話語,
一切都讓我感到很新奇。
最讓我感到神奇的,是那公車司機,
他竟可以在那麼小的迴轉道上輕鬆寫意地驅駛著龐大的車子,
這可讓我開了眼界了,
要我開著把妹去走那小道,
我自忖,我得駛駛停停的才辦的到。
哥哥倒是用著一種「不要像個鄉巴佬一樣好不?」的眼神看著我,
可能是他在出發之前已經作足了功課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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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到一家小吃店裡去吃夜宵,
我和哥哥各點了一碗牛什麵,
味道很鹹,加上我有點興奮過度,吃了半碗就擱著了,
揮手喊了個「小姐,幫我收走。」
沒想到哥哥噗吱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小小聲地跟我說:
「在這裡要叫『服務員』,『小姐』是指那些在酒店喝酒陪睡覺的女孩子。」
剎時我臉上佈滿了黑線,
一整個錯愕到不行...
「難怪剛剛她一臉不怎麼想理我的樣子...」我臉紅著這麼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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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到了深圳,完全換了個景象,
和香港的繁華和井然有序相比,深圳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最大的不同,是這裡的建築物好似都放大了一號了,
我不由得想到些許年前到香港住了兩天的記憶。
那時住在父親朋友的香港的公寓裡,
斗大的屋室,稱之為「蜂窩」也不為過,
尤其那浴室,小到僅容一個人在洗澡時稍稍回身,
和台灣相比,差異可大了!
不過深圳的景觀好似又比台灣的大上一號了,
也許是這裡的土地真的比較大的緣故吧。
而這裡的交通一樣讓我開了「眼界」和「耳界」,
或許是因為鄰近香港,
這裡的車子左駕、右駕都有,真不曉得他們怎麼適應的?
而且一路上車子的喇叭聲沒停過,此起彼落的,
到了十字路口,更絕了,
那壯「聽」的聲響,就像是跨年夜時到了十二點,「萬叭齊鳴」一般,
震的我可是心驚膽跳!
在台灣,人們常會用「紅綠燈是參考用的」來諷刺不守法的用路人,
我想到這句話,突然覺得有趣,
什麼叫做「參考用」?
我想在這邊會有更貼切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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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途的關係,得搭一段火車,
我去到火車站,頓時又沈思了起來,
因為兩段記憶浮上了我心頭。
好久以前,在我還是個國中生的時候,
那時候聽著地理老師上到中國大陸的鐵路系統時說著:
世界上很多國家都是採用「寬軌」的鐵路系統,
中國大陸就是其中之一,
而我們台灣的則是屬於「窄軌」。
那時我就一直很想看看,大陸的鐵路和台灣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而這次真的讓我有機會看到了,
我站在月台邊,
望了望那粗厚、間距更寬的軌道,突地一陣滿足,
嗯。真的是「寬軌」。
另一個,是我看著火車站裡的地圖,
突然看到「樟木頭」、「東筦」的地名,
我的思緒飄到好幾年前,大哥還待在東筦,
我們一家子在過年時來找他的記憶。
不過我沒有多想下去,
畢竟這回憶想得太多不是好事情,會打壞心情。
「究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我躺在火車的座椅上想著關於這段回憶裡面的小小一段,
我所允許、從腦海跑出來的小小一段。
但時間已久,我無復記憶,
轉過頭想問問哥哥,他已睡著,
他真的累了吧。我想著。
丟下問號,我也跟著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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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總以為我這趟是去玩的,
但我是去辦事的。
真要說起來,辦事也僅只是我的一個小目的,
我真正想要的,是去看看另一個世界,
一個存在這世上、而我卻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而看到了嗎?
是的。我看到了。
我忽然想到一句話:
「這世界是用著你所不知道個規則在運轉著的。」
這麼一趟,
我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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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我在回程的飛機上突然想到了「奧德賽」這個希臘荷馬史詩中的人物。
奧德賽在特洛伊戰爭之後,
回程時被神懲罰,一直在海上漂流了十年,
他遇到過獨眼巨人,遇到過塞任女妖,遇到過大海怪,
每每差點喪了性命。
縱使歷盡苦難,回到自己的國度,卻還得面臨想要謀奪他妻子、皇位的野心家們,
但總是他因著深愛妻子的信念,克服了所有。
我仔細想了原因,為何會突然想到奧德賽?
卻得到一個弔詭的結論。
奧德賽雖是被迫著飄盪在海洋上,
但他總是心中有個牽掛的人在家鄉等待,
我雖早就感受到上天要我離開家鄉去漂泊的命運,
遲遲沒有行動,卻是心中少了份牽掛,
總是深怕自己這一走,沒有那麼一條線牽著,
就只能隨波飄盪了。
可不弔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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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麼一趟,真是更加激起了我想要見識更大的世界的心情,
相同,也更加深了我想尋找牽掛的盼望,
或者對我來說,
這兩者是...一體的兩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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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有感。
2007.01.15
加入了你到MSN裡了,
回覆刪除不過Call你沒回應,
是不是在忙啊?
一趟不錯又有趣的旅行
回覆刪除我在痴痴等你呀~~
回覆刪除怎不見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