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昏沈沈的,伴以脖子不時的抽痛,
睡眠不足加上事情過於繁雜的星期一的徵狀。
喔!睡眠不足並不是因為工作太認真,
是昨晚貪舌的結果,
當然,這裡的貪舌意指話太多之外,
還包含了多喝了兩杯的意思。
==
其實這是很弔詭的一個相似。
==
每當時鐘的指針靠近子時,
我腦海裡的理性和感性就會開始拉扯,
「喂!夠了喔!趕快洗洗澡睡覺去,明天要上班啊!」
「啊...這暈呼呼的感覺真是不錯,搖搖晃晃的世界比較可愛啊!再喝一些吧。」
而感性總是佔了上風,
就像是...感性會突然變成宙斯,
而理性在他面前只是個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可悲凡人而已。
而我也總是在隔天醒來,
腦袋瓜裡面的那些條條框框重新接掌身體時,
才不間斷地用著我能想到的,所有惡毒的語言,
開始咒罵自己前晚的不理智和頭昏,
然後再用最堅決的信誓旦旦告訴自己,
今晚決不再重蹈覆轍了!
宙斯在日間,不過是個俗仔。
但是夜晚一到,非理性take in charge之後,
......
又是一個令自己感嘆的夜。
==
而在某種程度上,另一個意義層面上的貪舌,
似乎也是如此。
「Don't be cranky you silly boy, one sound says, you know it's never gonna work.」
「It's just a game, another says, just enjoy it, it's no big deal.」
Well,夜晚來臨時,
原本就是鬆垮圍牆搭成的防線在滲透力強勁的孤單大軍面前,
總是太過於不堪一擊。
==
難怪半獸人總喜歡在夜晚攻城。
==
但是,令我感到厭惡的是,
夜晚的拉扯之後,
醒來時總有著令我痛苦到極點的生理症狀在等著我,
然後我會時不時的懷疑,
會不會哪天,我又得住到醫院裡去了?
只不過我更懷疑的是,我下次住的,可能是精神病院。
==
突然想找哥哥喝兩杯。
兩兄弟聚在一起,要喝酒雖然是一定要的,
可和哥哥講些事情,
在一種信任、無負擔之下,跟他說自己的天真,再被他罵幾句,
其實,那感覺挺好的。
至少,他知道我的天真和邪惡,
至少,他願意去瞭解我的拉扯。
嗯。
==
明天上班。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