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9日 星期三

別鬧了,你們已經夠爽了

晚上,到了施主任家一趟,在看完醫生之後。

談了許多事,

但談了些什麼不是那麼重要,

總是,

在談話中主任的兩個孩子時不時地打斷是個因素,

而話題一再地失焦,才是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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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過程當中,

我驚訝地發現,

我是用個「局外人」的角度在讀主任所說的一切,



「一群過太爽的人在作著無病的呻吟吧。」我是這麼說著的。



難道是我吃不到葡萄,所以反過來嫌葡萄酸?



不,

我只是深深地感覺到,

一切都失真了。



「身處在狹隘環境裡的人們,思考的點的確狹隘地讓人發噱。」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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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我依舊騎著摩托車,奔走在黑暗的山道裡,

傍晚的大雨讓道路濕滑,我沒敢讓油門到底,

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何以為教者?何以為受者?



這問題很多執教鞭者都想過,但好像忘了一點,

這個問題,是必須時刻放在自己心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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弔詭的是,

主任說的,人事問題,

在我眼裡只是...膚淺的一群人在「不會失業」的保護傘下,

自我拿翹的可笑遊戲而已,



當然,面對著這些,

我不會說:不喜歡就辭掉啊,去外面試看看?



我覺得這太矯情,也太不負責任。



只是,回過頭來想,

執教者目的何在?



我想今天對這個話題唯一的安慰,

是我聽到青山大哥的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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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八股,

和一群朋友出去,遇到熊的時候怎麼辦?



答案是,只要跑得比你後面的人快就行了。



我知道青山大哥想表達的是什麼,

但我自己的答案卻沒說,



跑?



哼哼,我會想辦法把熊給殺掉,

就算用同伴的屍體當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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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這段,大概沒幾個人看的懂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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