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了施主任家一趟,在看完醫生之後。
談了許多事,
但談了些什麼不是那麼重要,
總是,
在談話中主任的兩個孩子時不時地打斷是個因素,
而話題一再地失焦,才是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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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過程當中,
我驚訝地發現,
我是用個「局外人」的角度在讀主任所說的一切,
「一群過太爽的人在作著無病的呻吟吧。」我是這麼說著的。
難道是我吃不到葡萄,所以反過來嫌葡萄酸?
不,
我只是深深地感覺到,
一切都失真了。
「身處在狹隘環境裡的人們,思考的點的確狹隘地讓人發噱。」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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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我依舊騎著摩托車,奔走在黑暗的山道裡,
傍晚的大雨讓道路濕滑,我沒敢讓油門到底,
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何以為教者?何以為受者?
這問題很多執教鞭者都想過,但好像忘了一點,
這個問題,是必須時刻放在自己心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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弔詭的是,
主任說的,人事問題,
在我眼裡只是...膚淺的一群人在「不會失業」的保護傘下,
自我拿翹的可笑遊戲而已,
當然,面對著這些,
我不會說:不喜歡就辭掉啊,去外面試看看?
我覺得這太矯情,也太不負責任。
只是,回過頭來想,
執教者目的何在?
我想今天對這個話題唯一的安慰,
是我聽到青山大哥的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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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八股,
和一群朋友出去,遇到熊的時候怎麼辦?
答案是,只要跑得比你後面的人快就行了。
我知道青山大哥想表達的是什麼,
但我自己的答案卻沒說,
跑?
哼哼,我會想辦法把熊給殺掉,
就算用同伴的屍體當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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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這段,大概沒幾個人看的懂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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