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

獨處

連著幾天都沒出門,

在新年的一開頭,就犯了這樣的懶病,

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但出了門,漫無目的,又孤身一人,

看見別人的嘻笑歡樂,只是徒增困擾,

不如就待家算了。



倒也不是自己喜歡這樣,

「獨處」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太過充盈了,

雖不至像許多人一般,一閒靜下來就會手足無措,

但某種處境過久了,就會想找看看,是否有其它聯結的可能性,

就像,一個許久沒看電視的人,

看到電視時,會想看看,現在電視究竟在演些什麼?

也許會找到好看的節目,也許找不到,

那無關乎喜不喜歡看電視,

只是…單純地想看一下而已,

看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可能性。



那是,寂寞之後延伸出的觸腳。



前天醒來,突然有股很強的閱讀慾,

特地翻了自己多年之前從台北帶回來的書,

突然覺得自己在唸書時的生活,實在貧瘠得可憐,

竟找不到可以看的書。



不抱希望,去到這小小鎮上一間規模較大的書店去,

到處都是人群的環境真的讓我無法適應,

我像是個剛從地洞裡爬出來的人一樣,見不得光。



書不多,不過在排行榜(我一直在想,這排行榜到底該怎麼算?)上有的,

大多都可以找得到。



過程不需要繁複地描寫,

我只是隨便抓了兩本書,就像逃難似地,離開了那店,

就是想看書而已。



一本「鱷魚手記」,一本「挪威的森林」,

都是許早之前就已經讀過的,

突然想再看一次。

但不知為何,這兩本書不在我寄回來的書箱中,

該是在不知所謂的情況下,就被我遺失了吧。



整整兩天,睡醒了就看,看累了又睡,

途中我嘗試著打開電視的音樂頻道,

但隨著一股瀰漫著低俗、令人心煩,

卻又包裝著所謂「流行」的響音傳出,

我怎樣也無法忍受。



將5566和邱妙津聯結在一起?

天大的折磨莫過於此。



所以,

一杯茶,一本書,幾根煙,這是早上和下午的閱讀;

一杯酒,另一本書,幾根煙,這是晚上。



想愛情,

拉子和水伶,渡邊和直子,

想人生,

吞吞和至柔,玲子和初美,

想惆悵,

也許該輪到自己了吧。



在朝陽和夕暮從窗戶外噴灑進來的兩天,

我就這樣,一個字一個字地,

將屬於別人的悲傷熔鑄進自己的知覺裡,

再從裡面找到他們不得不面對人生的動力,



這其實,是一件過癮的事。



也許,明天再把「臺北人」拿來讀一下吧,

或者不白先勇了,張愛玲也不錯,



雖然入眼的都是灰暗,

長出來的,或許可以變成…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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