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睡著了,
抱著男孩的手臂,頭枕在他的肩膀,
偶而不安地動了動,在感受到男孩的存在後,迅速地安穩了下來。
男孩將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時不時地為著她整理,
似乎是,深怕她有一丁點的不舒服。
望著望著,
原本我心中的酸意,化成了點點的溫柔,
多麼美好的暫時,多麼令人想為他們祝福,
孤寂的我,感受到他們的暖意,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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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尋找你的藺燕梅,妳知道妳在,尋找妳的童孝賢」
高中時,夏天一到,木棉花的花絮就會飛滿教室,浪漫存在於每天苦悶的課堂中。
炙人的熱風夾帶著木棉,就這麼讓人飛向了不可知的未來。
拉著我回到現實的,是夫子令人不得不為自己羞愧的耳語。
曾有這麼一件事,
一次的月考,考著「公民與道德」,
諷刺的是,大家人手一張準備用來抄寫的小字條。
道德?
似乎比不上「60」這個數字來得迷人。
但就在一個轉眼間,
夫子這麼走進了教室,
大家相望一眼,默默地將字條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我們就是無法在夫子面前做出對不起良心的事情。
但也由於夫子,讓我滿懷的衝動有了共鳴,
我急速地成長著,吸取著我渴望的養分,
鹿橋、卡爾巴伯、殷海光、、柏拉圖、蘇東坡、韋柏、韓愈、巴斯卡...
一個又一個的先哲走進了我的生命,
但在我的生命急遽膨脹的當下,
火車的車輪似乎不再願意承載我的沈重,
四十分鐘的車程,載回了我的人,載不回我的心,
火車對我而言,
變成了一種遠離,
車廂越接近家,我的心,越飄向遠方。
爆發出來的,也就像是叛逆期的少年,對於一切的反叛,
而且,是無法被理解的火爆任性。
我就是無法理解,
為何一個飄盪在外的遊子,
回到了家,得到的不是安慰,
而是一層又一層的剝削?
不滿的情緒就這麼慢慢滋長了起來,
但在聯考的大壓力之下,
沒有消失的一切,併進了黑裡,
反叛不過是沈壓過程的稍許波動,
就算是聯考失利,
引發的也不過是黑外圍的淺灰失控而已,
唯一的出口,竟只是在那補習班時,
悄悄地讓我傾心的中女中女孩,
那是一份不敢表達,卻又存在心中的小小悸動,
但又如何呢?
用虛幻架構出來的樓閣,
就如同聖誕節的薑餅屋,
漂亮,卻一點也不可口。
小童和藺燕梅依舊活在另一個世界,
我不是她的小童,她也不是我的藺燕梅,
我,
只能靜靜地等待蟄伏的一切爆發的時候,
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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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趁著女孩熟睡時,悄悄地吻了下女孩的額頭,
渾然不覺的女孩,
不知她夢裡有沒有出現了男孩的溫柔?
我相信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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