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望了望四週,
嗯?幾點了?
啊,手錶呢?
摸索一陣,原來是躺到床底下去了啊?
呼…十二點了呢。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週日就這樣被我睡去了一半,
頭暈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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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飯,看了點電視,
也該是動身的時候了。
望了一下四週,心中遲疑:
有沒有什麼東西忘了帶了?
呣…好困難的問題…
我原本該帶什麼的?
一絲的遲疑閃過心頭,
家中沒有半個人,以往那個在身旁幫我提醒的人也早已離去,
我竟像個無措的小孩。
慌亂之中又摻雜了點不甘的情緒進來。
搞什麼鬼啊?
走路有點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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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時速115,定速。
是怎麼來著?
一輛輛車子從我旁邊飛掠而去,
好似在譏笑我當「路隊長」一般。
可,就算是還沒車流的週日午后,
車也不是這麼開的吧?
不過想想也真有趣,
自動排檔、定速裝置、安全氣囊、主被動安全防護,
什麼時候,「開車」這件事退化成,
只要不要去A到別人就行的事兒了?
頭還是暈暈的,
這麼困難的問題,還是等清醒時再來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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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線一條一條地過去,窗外的景物一個一個地倒退,
我前進著。
許久之前有個女孩,在我和她前進在這國道三號時,
跟我說,她很喜歡某個路段,
原因暫且省略。
但聽著她說話的音調,
雀躍之中卻隱隱帶著寂寞,
那時我無法多做回應,縱使心中不捨,
只是在那時候的那個點,
隔了一個排檔桿,就如同隔了一個世界,
關心,也僅是讓彼此難堪的多餘而已。
我很能感受那女孩的心情,
一個人握著方向盤,行走在這看似寬闊,實則狹隘的路上,
的確會悄悄喚醒內心底某種莫名的情緒的,
有時是雀躍,有時是低吟,
多的是,無可言喻的無奈吧。
開窗讓昏沈的腦袋清醒些好了,
那女孩不能多想,會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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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休息站。
忘了不知道幾年前,幾個瘋子,趁著國道三號剛全線開通時,
開車從台北一路到高雄去,
目的嘛,有點讓人難以啟齒,
但過程可真是有趣。
除了北部的幾個乏善可陳的休息站,
一趟旅程可真是看遍了國道三號的休息站,
不管是那號稱廁所最多的清水,
還是可以喝天橋咖啡的關廟,
啊...還有那個滿是恐龍的,叫什麼來著?
一路上唱和玩鬧,好不迷人!
站在這許久的回憶之前,
我倚著車門,微笑地想著那些荒唐,
搖搖頭,
那從蒙古來的沙塵暴,
似乎也送來了些許惆悵。
暈眩的頭,此刻有點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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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車,收拾行李,
猛地發覺,啊!狗屎!
還真是狗屎呢!
卡在輪胎的胎溝裡,
結實的泥狀,看來這狗的腸胃不錯,
但味道很是難聞,
想必是肉吃多了吧。
關門,上鎖,讚嘆一下車子的漂亮,
順便提醒自己,下次回去該換機油了。
頭還是暈,
而我又回到山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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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喝了太多孤單酒的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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