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

宿醉

醒來,望了望四週,

嗯?幾點了?

啊,手錶呢?



摸索一陣,原來是躺到床底下去了啊?

呼…十二點了呢。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週日就這樣被我睡去了一半,



頭暈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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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飯,看了點電視,

也該是動身的時候了。



望了一下四週,心中遲疑:

有沒有什麼東西忘了帶了?



呣…好困難的問題…

我原本該帶什麼的?



一絲的遲疑閃過心頭,

家中沒有半個人,以往那個在身旁幫我提醒的人也早已離去,

我竟像個無措的小孩。



慌亂之中又摻雜了點不甘的情緒進來。



搞什麼鬼啊?



走路有點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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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時速115,定速。



是怎麼來著?



一輛輛車子從我旁邊飛掠而去,

好似在譏笑我當「路隊長」一般。



可,就算是還沒車流的週日午后,

車也不是這麼開的吧?



不過想想也真有趣,

自動排檔、定速裝置、安全氣囊、主被動安全防護,

什麼時候,「開車」這件事退化成,

只要不要去A到別人就行的事兒了?



頭還是暈暈的,

這麼困難的問題,還是等清醒時再來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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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線一條一條地過去,窗外的景物一個一個地倒退,

我前進著。



許久之前有個女孩,在我和她前進在這國道三號時,

跟我說,她很喜歡某個路段,

原因暫且省略。



但聽著她說話的音調,

雀躍之中卻隱隱帶著寂寞,



那時我無法多做回應,縱使心中不捨,

只是在那時候的那個點,

隔了一個排檔桿,就如同隔了一個世界,

關心,也僅是讓彼此難堪的多餘而已。



我很能感受那女孩的心情,



一個人握著方向盤,行走在這看似寬闊,實則狹隘的路上,

的確會悄悄喚醒內心底某種莫名的情緒的,

有時是雀躍,有時是低吟,

多的是,無可言喻的無奈吧。



開窗讓昏沈的腦袋清醒些好了,

那女孩不能多想,會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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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休息站。



忘了不知道幾年前,幾個瘋子,趁著國道三號剛全線開通時,

開車從台北一路到高雄去,

目的嘛,有點讓人難以啟齒,

但過程可真是有趣。



除了北部的幾個乏善可陳的休息站,

一趟旅程可真是看遍了國道三號的休息站,

不管是那號稱廁所最多的清水,

還是可以喝天橋咖啡的關廟,

啊...還有那個滿是恐龍的,叫什麼來著?

一路上唱和玩鬧,好不迷人!



站在這許久的回憶之前,

我倚著車門,微笑地想著那些荒唐,

搖搖頭,

那從蒙古來的沙塵暴,

似乎也送來了些許惆悵。



暈眩的頭,此刻有點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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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車,收拾行李,

猛地發覺,啊!狗屎!



還真是狗屎呢!

卡在輪胎的胎溝裡,



結實的泥狀,看來這狗的腸胃不錯,

但味道很是難聞,

想必是肉吃多了吧。



關門,上鎖,讚嘆一下車子的漂亮,

順便提醒自己,下次回去該換機油了。



頭還是暈,

而我又回到山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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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喝了太多孤單酒的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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