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週末,
參加了高中同學的婚禮。
場景:台北,某飯店。
人物:新郎官、美麗的新娘,熟識已久還不結婚的女與男,加上我,
剩下的,以A、B、C、D、E...等類推。
過程:簇繁不及備載。
結局:我提早離席,順便給上心中所有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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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後的bonus:
高速公路上,雨刷不停地刷動著,
加上從喜宴結束之後,就一直存在的一個壓下油門的聲音,
但勇氣不夠,總是大雨路滑,而生命可貴。
所以,只好讓音響裡流盪出來的音樂,
驅趕盈滿車室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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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嗎?
還真是令人矛盾的玩意兒,
啊…也許只是對我來說是如此…
穿著帥氣的衣服,懷著興奮的心情,
到達後,再用稍稍的不捨遞出象徵性的禮金,
敘舊、吃飯、拍照,然後閃人。
給了衷心的祝福,卻在離開後帶回了莫名的惆悵,
招誰惹誰了,我?
究其到底,還是我自己過度移情了。
可不是?
就怪前一晚那個令我發顫的夢境吧,
夢裡,女孩們輪番出現,
而偏偏,就在我即將觸碰到她們的衣角時,
眼睛倏地張開,
一次又一次。
早知道就該在睡前先注射個酒精,
至少再次入眠也快些,
我也想來個眠眠到隔日啊!
哼!
果然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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