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

然後

燈光將前方的黑暗劈成兩半,

我順著這個小小的夾縫快速地前進,

雖然,我跨下的那匹小綿羊已經發出了絕望的嘶吼聲。



走這條路,和他人不會有太多的交集機會,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

那讓我有更多的空間可以選擇怎麼切入另一個未知。



時間和空間在這個時候是不一樣的計算單位。



風無孔不入地侵入到我的身體,冰的。

連續不斷,迎上我,飛離我,順便帶走眼珠子裡流出來的液體。



別誤會了,我沒敢在這個時候感性,

只是冰冷的風就是會擠壓出這些,

就好像是難過,或是高興,也都可以從人的身上榨出這些一樣。



在這種時間,奔上這條道路,

最好的選擇就是讓自己處在一個中性的心情裡,

無悲無喜。



喜,會輕易地讓人得意忘形,

而忘了對這條道路付出該有的尊重,後果就是你躺在山溝裡睡覺了;

悲,會讓後方隱藏的黑暗,迅速地追上你,

然後用你自己心裡的恐懼將你吞噬,讓你瞬間癱瘓。



兩者都不是好的選擇。



景物不斷地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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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想過換個舒服點的方式來走這趟路,

只是仔細地想想,

沒有積蓄的人,沒有談論享受的權利,

好吧,現實如此,

自己的腰很硬,不肯為迷人的五斗米彎下去,

那也就是如此了。



可是我又懷疑了,

難道連帶著,也沒有了享受幸福的權利了嗎?



「孩子,信上帝得永生啊!」傳教士這麼說著。

「嗯,答案就在你自己心中。」好像很高竿,但其實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人這麼說著,

「一切都只是選擇的問題而已。」信仰存在主義的人這麼地說。



「你想太多…」路人甲,莫名其妙地出來插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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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閃神,差點騎進了山壁的懷抱裡,

該死!

就說走這條路,不能有情緒波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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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因為你們都姓張…所以…。」



「哈哈!不錯唷,這倒是個不錯的說法!」



「不是你不好啦,你不要想太多哦…」



「快別這麼說,是我反過來要謝謝妳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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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與失落,

責任要落在哪邊?



外在歸因的人也許會這麼說著:

「是她太不懂得欣賞了!」



內在歸因的人呢?

「也許是我還不夠好吧。」



然後呢?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風還是一樣的吹,

眼前還是一樣,只能看到一小束光線所照射出來的暫時。



然後呢?

風一樣帶走你的眼淚,

黑暗一樣在後面追著你,

更多的一樣,是看不見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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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死命地煞車聲。



該死!我又犯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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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許是我自己的責任吧,

我自己選擇的。



不當個披著盔甲的騎士,

也不想像邱拉子般,當個披著人皮的鱷魚,

那同時表示,赤裸裸的現實就是免不了,

我就必需承受起現在一樣的一切。



問題其實來自於,我自己期望過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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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嗯,也許永遠都有問不完的然後,

但,小小的請求,

明天再問吧,



我現在要去吸取一種名為「酒精」的迷幻藥,

打算用它來換取一點睡眠,

所以,大家,

就先暫時放過我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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