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摩托車,
望了那已經塞成長長車陣的狹窄街道,
我不得不一陣慶幸,
呼~要是開車來,那可真的要躺在車子裡面哭了...
雖然有點睡過頭,
不過經過一路狂飆,
總還是讓我提早三十分鐘到,
幸好趕到,不然可糗了,
沒考到試事小,
白白浪費了一千多塊錢,
那我可是千百個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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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找了個地方塞進我那台殘破的小綿羊,
往人群最多的方向走去。
考試嘛~最多人前往的地方,
八九不離十,就是考場的地方。
可不是?
一個轉角,就看到目的地了。
身旁的人們步伐都有點快,
一個接一個,一閃而過,
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
啊,怎形容呢?
慷慨赴義的堅決?
管他們的。
我聽著我心愛的「哎帕」,
耳朵傳來的是狂爆的「瑪利蓮曼森」,
「Disposable Teens」?
會不會太剛好了些?
我看著身旁陸續走過的人們,這麼想著:
歌名改成「Disposable Teachers」,一定更符合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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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教室外,一堆人猛K著書,
我一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無事可做的我有點尷尬,
今天我除了考試用具,其他的可都沒帶,
驀地,看到袋子裡有本上次從哥哥那搞來的 Time Express,
沒魚蝦也好~
打發點時間吧,
況且,英語是國際語言,
多學點總是好。
所以,一個詭異的畫面就這樣出現了。
其他人手上拿著的,
不是中國文學史、古文觀止精選,
就是什麼文學概要之類的,
我拿了本 Time Express?
我那時就想,
如果我考試時旁邊出現這麼一個人,
那他不是來陪考的,就是走錯考場了...
不過還不賴,
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多學了兩個單字,
behemoth,還有 adversity,
尤其是 adversity這個字,
又讓我想到了 adversary、advert、advertise 這些字,
那些一閃而過的什麼 university、universe、universal的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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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的時間很快,
一下子就過去了,
過程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題目不認識我,
我也不認識題目,
沒什麼好說嘴的。
不過總有一點值得安慰,
至多,這些題目也就 ABCD 四個選項而已,
比起活著的人生,容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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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中間其實有一個小小插曲。
第一場筆試結束之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
一陣心灰意懶,
這場仗打的還真是莫名其妙,
比起一年多前我去考的那場 GRE,
這裡讓我一點都提不起勁,
在這邊,似乎一點意義都沒有。
坐在外面,我開始亂打電話,
找個人聽我牢騷也好,
可巧了!
十個有九個沒回應?
無趣。
我是個孤僻的人,沒朋友。
走到了塞機車的地方,
剛要戴上安全帽,電話響了,
說的是莫名,聽的也感到詭異,
看看錶,還有二十分鐘考下一場,
想了想,也罷,再寫吧,
也不要枉費了那一千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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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寫完、交卷、閃人。
沒什麼好留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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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一個想法突然閃了出來,
「上天會懲罰你的,你太過自以為是,褻瀆了一場神聖的試驗!」
一陣後怕。
而我的後怕,
是用單手,時速八十,
加上耳邊傳來,AeroSmith 的 Living On The Eage,
來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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