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

自以為是

停好摩托車,

望了那已經塞成長長車陣的狹窄街道,

我不得不一陣慶幸,



呼~要是開車來,那可真的要躺在車子裡面哭了...



雖然有點睡過頭,

不過經過一路狂飆,

總還是讓我提早三十分鐘到,



幸好趕到,不然可糗了,

沒考到試事小,

白白浪費了一千多塊錢,

那我可是千百個不願意!



==



隨便找了個地方塞進我那台殘破的小綿羊,

往人群最多的方向走去。



考試嘛~最多人前往的地方,

八九不離十,就是考場的地方。



可不是?

一個轉角,就看到目的地了。



身旁的人們步伐都有點快,

一個接一個,一閃而過,

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

啊,怎形容呢?

慷慨赴義的堅決?



管他們的。



我聽著我心愛的「哎帕」,

耳朵傳來的是狂爆的「瑪利蓮曼森」,



「Disposable Teens」?



會不會太剛好了些?

我看著身旁陸續走過的人們,這麼想著:



歌名改成「Disposable Teachers」,一定更符合現在~



==



走到教室外,一堆人猛K著書,

我一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無事可做的我有點尷尬,

今天我除了考試用具,其他的可都沒帶,

驀地,看到袋子裡有本上次從哥哥那搞來的 Time Express,

沒魚蝦也好~

打發點時間吧,

況且,英語是國際語言,

多學點總是好。



所以,一個詭異的畫面就這樣出現了。



其他人手上拿著的,

不是中國文學史、古文觀止精選,

就是什麼文學概要之類的,



我拿了本 Time Express?



我那時就想,

如果我考試時旁邊出現這麼一個人,

那他不是來陪考的,就是走錯考場了...



不過還不賴,

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多學了兩個單字,



behemoth,還有 adversity,



尤其是 adversity這個字,

又讓我想到了 adversary、advert、advertise 這些字,

那些一閃而過的什麼 university、universe、universal的就算了。



==



三個小時的時間很快,

一下子就過去了,



過程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題目不認識我,

我也不認識題目,

沒什麼好說嘴的。



不過總有一點值得安慰,

至多,這些題目也就 ABCD 四個選項而已,



比起活著的人生,容易太多了。



==



喔,中間其實有一個小小插曲。



第一場筆試結束之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

一陣心灰意懶,



這場仗打的還真是莫名其妙,

比起一年多前我去考的那場 GRE,

這裡讓我一點都提不起勁,

在這邊,似乎一點意義都沒有。



坐在外面,我開始亂打電話,

找個人聽我牢騷也好,

可巧了!

十個有九個沒回應?



無趣。

我是個孤僻的人,沒朋友。



走到了塞機車的地方,

剛要戴上安全帽,電話響了,

說的是莫名,聽的也感到詭異,

看看錶,還有二十分鐘考下一場,

想了想,也罷,再寫吧,

也不要枉費了那一千多塊錢。



==



第二場,寫完、交卷、閃人。



沒什麼好留戀的。



==



回程時,一個想法突然閃了出來,



「上天會懲罰你的,你太過自以為是,褻瀆了一場神聖的試驗!」



一陣後怕。



而我的後怕,

是用單手,時速八十,

加上耳邊傳來,AeroSmith 的 Living On The Eage,



來懺悔。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